因为他写的兵法计谋,当朝的军人收复战土,并且士气高涨,一连击退敌人数理。 敌国的人迫于此人的威胁,特意派遣间谍潜入身边,后来这人动了情,导致兵法泄露,军队溃败,一气之下,便亲手刺死了自己心上人,自己也自刎而死。 这副图上的荷花本该绽放,后来经过他亲手改动,将荷花化成了凋零的状况。 “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傻,善于写兵法,居然难以识别伪装。” “也许是这个女子伪装的太好,不难以看穿。” 裴阮张了张嘴,紧跟着接了上去。 “哦~说的不错,这女人确实太擅长伪装。” 盛寒谨勾了勾唇角,缓慢地扯出一抹笑意,寒冷的瞳孔中,带着一丝玩味。 察觉到盛寒谨脸上的怪异。 裴阮眉头一拧,总感觉这话有些奇怪。 后知后觉才发现,靠,这丫的摆明了在内涵她。 这男人心机还不是一般的深重。 裴阮严重怀疑,对方显然是有意,弄一些没有的典故来糊弄她。 “这幅画我觉得很适合你。” 盛寒谨顺势从墙上取出挂画,直直的伸到裴阮的面前。 靠!哪只眼睛觉得这幅画适合她。 裴阮抿着唇笑了笑,兴高采烈的伸手接过,内心一顿吐槽。 “真是谢谢盛老师的好意。” 她真的是谢谢他祖宗十八代。 “你们两个原来在这。” 盛源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二人挨得很近,盛源华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眼, “是不是我老头子出现不合适,打扰到你小两口了。” 小两口?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怎么听着好像结了婚似的。 裴阮率先反应过来,快速的走到盛源华的身侧,十分体贴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 “盛爷爷,我不太懂字画,寒谨也是贴心,还亲自送了我一副。” 盛源华脸色有些惊讶, “哦~这小子能选出什么好东西?” 盛寒谨脸色有些难看。 着对方吃瘪的模样,比捡到钱还兴奋。 “就是我手中这副,寒谨还说有个典故。” 裴阮动作快速的将手中的画摊开,顺带提了刚刚典故的内容。 盛源华没有想象中的开心,脸上反而多了一丝不悦。 “寒谨,你这小子在搞什么,随便的涂鸦之作也能送人。” 听到盛源华的谴责。 裴阮脸色顿时一黑。 靠! 本以为典故是假的,现在居然连画也不是真的。 感情这丫的真的在糊弄她。 “爷爷你先别生气,寒谨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做法。” 裴阮伸出手安慰的抚摸着老人的背脊。 “阮阮,你别介意,这是这小子小时候画的作品,比较有纪念意义,我才把他挂在画室里,这里还有许多其他的珍贵的,你要是看上了,就随便挑。” “爷爷,我倒觉得这副十分不错,这个是他亲手画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比这墙上挂的话可珍贵了许多。” “还是阮阮懂事,一点不像这小子,成天气我。” 对眼前这个孙媳妇儿更加满意了几分。 盛源华面色愉悦。 盛寒谨冰冷色的眸子难得的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就是故意捉弄,没想过裴阮会帮他说话。 心中的对她疑虑感又下降了许多。 “天色已晚,你今晚就在盛家住下,客房我早就让人收拾妥当,明天你就让寒谨亲自送你去学校。” 裴阮本意着想拒绝,但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只能点点头应下。 “你这小子愣着干嘛,还不赶快送阮阮回房间休息。” 盛寒谨虽然没出声,但动作十分乖巧。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客房就在二楼的左侧,只有几步的距离。 “好好休息。” 盛寒谨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憋回了嘴中,最后硬生生的吐出了四个字。 裴阮点点头,走了进去,双手正准备合上房间。 一双大手忽然撑住了门,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孔,裴阮停下手中的动作,些许迟疑的开口。 “你还有什么事?” 盛寒谨还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有些烦躁,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面。 莫名其妙。 裴阮撇撇嘴,合上了门。 “画的事我很抱歉,你要是喜欢其他的,随意挑选。” 男人磁性的嗓音隔着门穿透而入。 裴阮挠了挠耳朵,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这家伙居然会主动给他道歉。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裴阮才如负重释的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装的她真的累。 指尖揉了揉有些酸硬的嘴角,无力吐槽。 窗外,夜色撩人。 长长的落地窗,一轮圆月挂在半空,清冷的月色,透过透明的纱窗缓缓的倾斜在地面上。 伴随着不知名的鸟叫声,在这深寂的夜空中格外的清晰。 浓浓的困意来袭,眼皮子上下开始打架,脑袋昏昏沉沉的,慢慢的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逐渐失去意识。 清晨,裴阮是在一阵嘈杂的闹铃声钟响来,有些没睡醒的眼睛搭耸着,伸手关掉了闹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浑身十分酸痛,像是被人狠狠地揍了几拳。 客房的床十分柔软,但裴阮比较恋床,睡得再舒服,也有点不习惯,一晚上连续惊醒了好几次。 窗外的阳光,格外的明媚。 简单洗漱之后,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房间。 眼神紧盯着地面,没留意到面前的人向她靠近。 直直的将脑袋撞了上去。 钻心的疼痛感使她闷哼一声。 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怒气冲冲地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盛寒谨。 骂人的话瞬间停滞在了唇边。 “盛老师,你怎么在这?” “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楼下的桌子上有早餐,我在外面等你。” 语气连贯。 甚至不给裴阮反应的时间,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裴阮猛地惊呼起来,今天是周一,九点还有一堂很重要的课。 也顾不得那么多,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梯。 路过客厅的桌子,上面准备着一份三明治,外加一杯温热的牛奶。 裴阮抓起牛奶的杯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将三明治塞进随身的书包里,便匆匆忙忙地向门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