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阮伸出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人,心情愉悦。 “我倒确实有个好地方。” 看着盛寒谨唇角挂着的那抹笑容,裴阮眉心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间。 看着面前豪华的餐厅建筑。 裴阮懂了。 这狗男人是真不客气! 看着裴阮脸上的小表情,盛寒谨微微勾起了唇角扯出一抹笑容,迈着修长的步伐直接走进了餐馆。 服务员领着他们前往二楼的包厢。 坐在位置上,裴阮假装用长长的指甲扣着桌子上的桌布,显得局促不安。 反观盛寒谨气定神若,面色悠闲的拿着面前的菜单,细细打量。 随着男人手中的笔划动,裴阮低下头装出一种心痛感。 “你不如点点你喜欢的。” 盛寒谨将手中的菜单直勾勾地甩在她的面前。 裴阮轻轻地撇了一眼。 “不用了,我吃不了多少。” 裴阮讪讪一笑,将手中的菜单直接递给了旁边的服务员。 而盛寒谨见此也没多想,毕竟裴阮在家不受宠,家长零花钱给的少。 但是这顿饭他本来也没想真的让她请客。 不到半个小时,桌子上的菜就全上齐了。 一想到一顿饭就能花她几千块,裴阮拉拉的手中的碗筷,假装瞬间失去了食欲,变得郁郁寡欢。 “你就放心吃,这帐我请了。” 看着裴阮忧郁的小表情,盛寒谨勾了勾唇,无奈的摇了摇头,夹起一块雪银鱼肉轻轻地放入裴阮的碗中。 “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裴阮眼中冒出一道金光,脸上转瞬被笑容取代。 “盛老师,你年轻有为,完全可以干一番大事业,何必委屈自己在一个学校当个体育老师,还是说这只是你的副业。” 裴阮试探性的小声问道。 堂堂盛家的二少爷,家里家财万贯,怎么可能屈尊降贵的来一所学校当个老师。 “这是我的爱好,怎么了?” 盛寒谨似乎对这方面很敏感,眼神中闪过的一丝警惕,被裴阮轻易的捕捉。 “我听说,有不少老师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学校里欺辱同学,特别是女学生,盛老师你长这么帅,一定有不少女学生追你吧!” 裴阮心里发誓,这句话真的是纯属八卦。 “我不是那种无赖之人。” 裴阮捂着嘴偷笑,要是真的无赖,怎么还会自己承认。 “这也很难说,表面上正人君子,谁知道背后你干了什么勾搭?” 偷偷潜入百慕大,当小偷盗取档案。 提起这事,裴阮就气的牙痒痒。 “你这话的语气,是认定我是那种人。” 盛寒谨脸色顿时阴沉,周围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怎么不是?” 内心想的是两件事,但裴阮脑子一热,想到档案丢失的事就头疼,自然而然就将两者的关系连在了一起。 察觉到盛寒谨面色不悦。 裴阮猛地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自然而然的给他扣上了帽子,她只好坦然的解释。 “刚刚只是个玩笑话,你别放在心里。” “裴阮,有些玩笑开不得。” 盛寒谨猛地从桌子上起身,似乎十分不悦,随后离开了包厢。 站在门口,盛寒谨想起那一件往事,狠狠攥住拳。 好半天,才克制住自己。 可包厢内,裴阮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鬼? 不就是开了句玩笑,搞什么玩不起? 裴阮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燃烧。 饭后裴阮并没打算回宿舍,提前给余欢欢打好招呼,帮忙和宿管阿姨打掩护,然后直线回了裴家。 时间临近傍晚六点,天空中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夜。 空气中弥漫着冷空气,伴随着一股凉风,席卷着她的身体。 寒冷的气息深入骨髓,她忍不住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裴阮捂住口鼻,下意识的裹紧自己的身体,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裴家铁门紧闭,门上的锁似乎换了把新的,看着崭新,闪着寒光。 裴阮上前几步,将右手的食指放在门口的指纹验证的纹路上,一阵红色的光亮闪出。 “嘀!验证失败。” 一阵冰冷的女声机械般的响起。 裴阮扯了扯嘴角,收回自己的手指,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 她这才离开多久,就迫不及待的将门上的锁都换掉。 这么着急的想把她赶出门,她便偏偏不如他们所愿。 目光环视四周,在左侧的花圃里,找到了几块大小匀称的石头,顾不得泥土沾染指尖,放在手中掂量。 对着右上墙角处的监控,裴阮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微微上扬的眼皮,带着笑意,将石头对准自己的眼睛,反复在空中一阵笔划。 随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半圆的弧度,“砰”的一声清脆响声,那监控器瞬间四分五裂,裸露出来的电线,还带着火花,发着滋滋滋的声音。 似乎还不解气。 又将视线对准了铁门。 擦拭掉手上的泥土,裴阮双手环胸,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抬起右脚重重的踹在铁门上,力道很重,铁门发出沉重的刺拉声。 一下又一下,接二连三的踹在铁门上。 再坚固的铁门此刻也有些摇摇欲坠,上面布满了灰色的脚印。 “哪个小兔崽子,敢在我门口放肆。” 随着一道严厉的喝斥声,门被人从后面打开。 裴阮整理好姿态,站的笔直。 江欢楠怒气冲冲的脸色映入眼帘,待看清面前站着的人,身体明显有些僵硬,惺惺作态的假意问候。 “裴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江欢楠,这是我的家,怎么我回来影响到你了,还是说你想独占财产,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把门锁换了。” “上次那把门锁坏了,这才换了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