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七子,这一晚各自心思各异而去。 一个个暗暗在想:既然他丘处机做了初一,我如何做不得十五? 第二日,一早。 山巅院子门口便围了几人。 马钰、丘处机、王处一他们相互望了望,面色尴尬不已。 昨晚才教育丘处机不要吃独食。 结果…… 没有等到师父王重阳的身影,反倒是等到其他师兄弟的到来。 这才有在门口相遇的尴尬一幕。 本来,昨晚相约都不要单独来。 结果纷纷打破约定,一个个都想率先得到王重阳青睐。 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大家的面皮都微微抽搐着。 丘处机暗道:昨晚你们还轮番教育我,一早你们就全来了? 师兄师弟们,你们的脸疼不? 他只是没好问出来。 七人一直等着,可一直不见王重阳出来。 “师父呢?” 不是说师父一早就会起来修炼吗? 丘处机,你又骗我们? 一个个都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丘处机身上。 丘处机:“……” 可丘处机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他心说:师父的行踪,我怎会知道啊。 屋内,王重阳幽幽转醒。 “今天居然睡过头了。” 虽然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但王重阳还是第一时间就爬起来。 毕竟修行重要。 修术法,证长生,这般吸引力比什么都重要。 等他收拾一番准备打坐练气时。 马钰他们几个早已离开。 王重阳先是打出一道法力吊着欧阳锋不死。 接着一如既往的打坐练气。 只是日上三竿后,共振汇聚的灵气有限,远不如清晨效果好。 山巅有清风徐来,吹走热气,但同样难聚灵气,即使共振都不得法。 “临近中午,灵气散落难聚,怪不得传言里大多都是早晚修炼。” 早晚间,灵气易聚。 且,头目比较清醒,更容易顿悟大道。 坚持搬运一两个周天,王重阳便放弃了。 效果真不行。 “今日练气不成,便研究一下术法吧!” 倒是便宜欧阳锋了。 今日,老毒物不用受经脉疼痛之苦了。 只是,若欧阳锋知晓他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大骂一通。 怕是会来一句:王重阳,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了? 除了练气修炼外,王重阳一心扑在术法研究上。 只想搞出点神异,哪怕只是重现上古神话都行。 全真教里,马钰他们则有点茫然无措。 “师父是不是不喜我们那般举动?” 大殿内,马钰沉声问。 语气不太坚定,他心里都没底,害怕惹师父不快。 “这……应该不会吧!” 丘处机弱弱地回一句,心里则是在想:要不是你们跟着学,岂会有这些事发生啊! 掌门师兄,是你们自己把路走窄了。 “还不是因为你……” 马钰呵斥一句。 还不是你,引得大家各怀心思,搞什么大道之争。 本来,屁事都没有的。 丘处机:“啊……” 敢情,这事又怪我了? 丘处机索性沉默不语,说得多,就错得多。 “丘师兄,你……” 王处一顿了顿,也是一阵无奈模样。 大道之争,仙家术法…… 似乎走歪了。 他心里默喊一声:师父,这道……我们还能修吗? 丘处机倒是无所谓。 师父的道,做弟子的如何修不得了! 桃花岛。 一条小船靠岸,一道青袍身影缓缓跳下来。 “这一回出岛不仅没有获得九阴真经,反而还惹了一身麻烦,还差点就回不来了。” 天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 一回想起两次在终南山上的遭遇,黄药师有种莫名的后怕,心有余悸。 “他王重阳……当真修炼得道,踏上仙路了不成?” 否则,岂会有无敌手段。 一路走来,也听到无数关于全真重阳真人的传说。 有人说他已然得道,不日将飞升离去;还有人说全真的重阳祖师已修出仙法,已重现神话;还有传言说连那西毒欧阳锋都折在终南山了。 这一道道消息。 黄药师全听着,暗自分析着,琢磨着,就是不敢去求证。 “终南山全真教有大恐怖,他王重阳更是一个大恐怖……” 不可招惹啊! 若不奉上千金和上百的山野药材,他丝毫不怀疑王重阳会降临桃花岛。 届时,妻女便会遭劫。 本来只是想谋求一本神功秘籍,谁知道竟然知晓了一些辛秘。 似乎…… 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顿时,海风吹来。 黄药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该不会是王重阳在念叨我吧?” 他都快得魔怔了。 王重阳已经成为他的心理阴影了。 只是,除了心有余悸的忌惮外,黄药师心里也是嘘嘘不已,羡慕不已。 “好一个王重阳,本来大家都同为天下五绝之一,都是先天境的武者。” “结果……你硬生生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将我们都甩到凡尘俗世了。” 这一对比,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一步步朝岛内走去。 黄药师心里苦涩几分,不仅武功秘籍没得到,反而还赔进去一些。 最主要的是受打击了。 “呸!” “这王重阳当真是气人!” 只是自己没法出气了。 回到家中,妻子冯蘅迎了上来,询问其事情进展。 她观过九阴真经下卷,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此前已暗暗记下九阴真经下卷。 但是,黄药师想要的是全本九阴真经。 因此才有终南之行。 只是此行并不顺利,还生出心理阴影来了。 “夫君,此行……不顺利?” 冯蘅一眼就看出自家夫君的表情,这一趟定是没有得到九阴真经。 “重阳道兄死了?” 冯蘅试探性地问道,既有猜测,又有推定。 “若是没死,以其性格必然会借你一观吧!” 除非暗疾爆发,药石无医,又与欧阳锋拼死一战。 时日无多也正常。 依照全真七子的性格,只怕不会将九阴真经拿出。 黄药师:“……” 闻言,黄药师更苦了。 他幽幽一叹,“死了倒也还好,可偏偏……人家没死啊。” “蘅儿,这回你可猜错了。”黄药师解释道:“你在岛内消息闭塞可能不知道,那王重阳还活得好好的。” 一掌就能将我打伤,不仅好好的,还生龙活虎。 人家活得可精神了。 哪里像是暗疾爆发,重伤垂死的样子? 冯蘅:“啊……” 闻言,冯蘅眼睛瞪大,震惊道:“夫君,重阳道兄居然没死?” 但随即疑惑不已,“既然未死,他为何不将九阴真经的上卷给你一观?” 这不正常,不符合逻辑啊! 黄药师苦涩地解释道:“蘅儿,你可能还不知道,王重阳已经变了,甚至自称已得道,开启了修仙之路呢!” 他不仅没给一观,还敲诈了我一笔呢! 只是,黄药师丝毫没有提及自己携周伯通上门,一副咄咄逼人,欲强势取九阴真经的过程…… 冯蘅:“……” 顿时,冯蘅错愕不已。 她心道:夫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