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眼睛活了

第24章 还得练

  无形剑刃划破空气,筷子粗的树枝无声落下,一丈外的黄粱收回剑刃,这不是流光剑的极限,却是自己内力的极限了,距离40米的大刀境还任重道远。   “殿下,鸠摩智到了。”王语嫣清冷的嗓音响起,黄粱停下瞄准三丈外大树来一发惊雷的打算。   黄粱在天龙寺大门前没等多久,就见一黄色僧人踏步而来,此人神采飞扬,面如冠玉,看起来像是一位宝光内蕴的得道高僧。   “诸位何故阻拦小僧?”鸠摩智扫视面前挡住去路的几人。   “明王不是为了六脉神剑而来吗?”黄粱负手而立,眼中剑气隐而不发。   “六脉神剑在阁下手中?”鸠摩智面露疑惑。   “试试就知道了。”黄粱抬手一剑惊雷,剑气无形却掀起有形的空气波动,犹如一把玄铁巨剑飞射向鸠摩智。   惊雷未到,鸠摩智面前杂草已被纷纷压服,鸠摩智脖颈汗毛竖起,忙侧身躲开。   惊雷击中其身后树干,“嘣!”碗口粗的松树炸成两截。   “这就是六脉神剑?好生霸道!”鸠摩智惊魂未定就陷入狂喜。   “小僧生平有一知交,是大宋姑苏……”黄粱不等鸠摩智说完就补充道:“你是不是想说慕容博与你相交莫逆,为了弥补好友的生前一大憾事,你想取得六脉神剑焚于慕容博坟前?”   鸠摩智一时语塞,刚刚赶到的天龙寺众僧还未听完二人友情故事,听到黄粱陈述,顿时觉得此人所求应该是为了绝学居多。   “六脉神剑剑谱已经烧了,明王想要六脉神剑或是找慕容家换取什么,抓了我都可如愿,不必再浪费口舌。”黄粱给自己上了一份保险,诱惑鸠摩智动手。   “好,有你这活剑谱,慕容老先生在地下也不会寂寞。”鸠摩智听闻剑谱已烧,绝了交换的念头,横掌火焰刀劈出。   空气扭曲,灼热之感扑面而来,一路野草尽皆枯萎。   躲避不得,身后还有一群人,黄粱再次射出一剑惊雷。   “轰!”   刀剑一触,便发生剧烈爆炸,气流吹飞一片僧帽,众僧捡回僧帽,才发现地上已炸出五尺大坑,齐齐咋舌。   “躲远点。”黄粱喝退众人。   手中流光运转,射向奔来的鸠摩智,鸠摩智翻身躲过,还未起身又是一记火焰刀。   黄粱横向闪身,带动流光横切向鸠摩智,流光无声划破空气、僧衣、皮肤、肌肉。   鸠摩智在感到皮肤疼痛时,一掌拍在地面,伏在地上的身体跃起两丈躲开了无形剑刃切割。   黄粱瞥了眼鸠摩智割裂的衣袖和渗出的血珠,这番僧直觉敏锐,直来直去的惊雷难以击中,流光还未收放自如,不敢胡乱挥动,免得把自己切了。   黄粱心念如电,双手连点,五道雁字回飞向鸠摩智,没有惊雷的气势磅礴,也没有流光的锋锐之气,鸠摩智看到黄粱点向自己,下意识地闪开。   “噗!噗!噗!噗!噗!”连续五声剑气入体之声,鸠摩智一脸茫然地吐出一口鲜血。   雁字回控制时间刚一结束,黄粱再次将流光剑射出。   “嗤!”鸠摩智小腿出现一道两指宽的伤口,血液没有流出,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还没从茫然回过神来,小腿一软,单膝跪地。   黄粱放弃横切,闪身到鸠摩智身后,一手按住他的光头,北冥神功正转吸收其内力。   “化功大法?!”刚刚众僧还震撼于两人隔空对射,不见刀剑却能感觉到刀光剑影的超凡手段,此刻相顾无言,面露凝重。   黄粱等杨正雄等人已围守在周围后,大部分精力放在吸收鸠摩智内力上,这老和尚内力远胜四大恶人,北冥神功一举突破到第三十二副图。   松开手掌,鸠摩智瘫倒在地,面若死灰,没有经历过内力相冲、经脉错乱的痛苦,显然不能像原著中失去一身内力就大彻大悟。   念及此人对普通人的态度,黄粱不打算杀他,转身走向天龙寺众僧。   “鸠摩智已废,天龙寺再无危机,不负所托,不便打扰诸位高僧修行,就此别过。”黄粱对本因方丈合十一礼。   “多谢殿下援手。”本因欲言又止,顿了顿还是说道:“殿下这化功大法还是少用为妙。”   “孤倒是觉得,这江湖没这么多恃强行凶的高手,反倒太平些。”黄粱目光笃定,与他对视的本因闭目低头合十,“阿弥陀佛!”   回到天龙别院,黄粱吩咐门口等候的阿碧收拾东西,喊住远处欲要离开的王语嫣,说道:“王姑娘,让大理的探子们回大宋,留意打探大宋江湖消息。”   “是。”王语嫣白衣一闪,快速离开。   “她在躲我?”黄粱疑惑询问。   “王姑娘在躲段世子。”阿碧面露同情。   “我去看看。”黄粱眉头轻挑,这货没有一点尊严的吗?   黄粱来到花园中,就看到段誉正围着王语嫣不知说些什么,两人相距一丈,一旦段誉靠近,王语嫣就远离。   悄悄退出花园,远远的喊道:“语嫣,你下次什么时候陪我?”   等他再次走入花园时,就看到段誉已成石像般呆愣原地,他面露诧异说道:“段公子也在啊,我找语嫣有点事。”   说罢,揽住王语嫣的细腰离开花园,王语嫣全程任由黄粱施为。   “不用谢。”远离花园后,黄粱松开王语嫣的腰肢,准备溜。   “什么时候?”腰间温热的大手离开,王语嫣突然问道。   “啊?”任凭黄粱智计百出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陪你,什么时候?”王语嫣声调没有任何波澜。   黄粱审视这个似乎越来越冷的女子,她应该是对自己又恨又爱吧,突然要侍寝绝不是顺水推舟而是要鹤归华表!   黄粱一步步靠近过去,王语嫣亭亭玉立一步不动,黄粱的胸膛挤压着她,使她身形变形,玉人终于站立不住往后摔倒,大手揽住腰肢,低头俯身,玉人纤手无处安排,直到勾住上方脖颈才得以久留……   王语嫣醉醺醺的看着黄粱离开,耳边传来可恶的话,“想要侍寝?还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