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欺负的人都爱上了我[快穿]

第64章

如今皇帝话语权还在,就算他想动用户部权限,也得皇帝答应。 而且皇帝虽然抠搜,可拨下来的钱和物资并不是小数目,真正要改善的是运输流程。 这次军资的运输,不能像以往那样,否则经过层层剥削,到将士们手上的,依旧等同于无。 不吃好穿好怎么打得赢仗? 殷老家主已经提前备好物资,但这批物资暂时不能走漏风声,否则皇帝肯定不愿意拨款,而是让他们用殷老家主他们捐赠的物资应急。 既然如此,余钦干脆下达指令,等皇帝拨下来的物资送达前线后,再把那批存留的物资暴露出来,光明正大送出去。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未等他们将第一批物资运送过去,皇帝先出事了。 这两日气温变化大,皇帝身体又不好,余贵妃千叮咛万嘱咐,让伺候的宫人别开窗。 可昨夜皇帝在养心殿睡觉时,不知哪根筋打错了,吵着天气热,让宫人开窗透风。 前有余贵妃为皇帝身体着想的吩咐,后有皇帝下达的命令。 宫人两面为难,不知道听谁的话好。 见他不动,皇帝生气了,亲自起床开窗。 没人敢劝阻皇帝。 这就导致第二天一早,皇帝好不容易好些的身体,再次变差。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忘记定时了qaq对不起!!!我滑跪道歉 第69章 咕咕咕咕 以往皇帝身体也不好, 特别容易生病,可每次都有惊无险。 但这次不同,这次的病来得格外凶。 余钦得知消息, 被传召到皇宫时, 皇帝寝宫内挤满一堆哭哭啼啼的妃嫔,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已经驾崩了。 现实也差不多,皇帝的病看上去确实快驾崩了。 除后妃在场外,余丞相和孔权, 以及所有皇子, 都在此处。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上一抹凝重。 余贵妃坐在床头,一勺勺往皇帝嘴里喂药。 皇帝脸色十分苍白,看上去跟死人差不多。 见到余钦后,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可发出来的声音,只有呼哧呼哧地粗喘气。 怎么这么快就病倒了? 按照剧情来看, 起码还有三个月, 皇帝才会重病缠身。 可看皇帝现在的样子,好像已经命不久矣了。 余钦心里有些疑惑, 下意识看向自己最熟悉的人:“姑姑,这是怎么了。” 余贵妃扫了眼站在旁边故作伤心的如嫔, 脸上浮现一抹忧愁, 她叹了口气说:“昨晚窗户开了一宿, 陛下着凉后就成了这样。” 随后两人聊了两句别的。 喝完药后, 皇帝的脸色缓和不少,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 艰难的说出一句话:“其他人都出去,孔权、余钦、丞相留下。” 二皇子生母丽嫔擦拭眼泪的手一顿,目光隐晦的扫了眼二皇子。 二皇子立马明白,凑到皇帝面前,义正言辞地说:“父皇有什么事,儿臣也能为您分忧。” 如嫔咬牙,狠狠瞪了眼二皇子,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三皇子和四皇子连忙站出来,凑到皇帝面前,表示自己也能像二皇子一样为父皇分忧。 他们太急功近利,下意识忘了生病时的皇帝内心格外敏感易怒。 “朕还没死!”皇帝激动的瞪大眼睛,说完这话,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行了,没看到陛下都快被你们气死了吗?”余贵妃亲飘飘的扫了眼如嫔和丽嫔,随后看向三位皇子:“三位殿下还是先随本宫出去吧,若是陛下有需要几位皇子的地方,本宫自然会让人通知。” 二皇子牙齿都快咬碎了,就是因为不放心余贵妃,怕她隔绝皇帝,不让人跟他接触,所以才会使用这种讨人厌的手段。 这些是皇帝的家务事,余钦和几位大臣全朝都低着头不说话,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余贵妃朝余钦和余丞相他们点点头,带着一群宫妃皇子离开。 等人都离开后,皇帝挣扎着咳嗽起来,气息不顺,断断续续说着话。 他说的那些话,减缩一下起来就是,让他们三个暂时管理朝政,依旧绝口不提立太子的事。 但皇帝放着现成的几位皇子不用,反而让他们三个中立党和五皇子党代理朝政,也能从一个侧面反映他的态度。 若是皇帝必须从皇子中选一个出来,那个人肯定是五皇子沈隋旸。 可现实真的如此吗? 若是皇帝这次真病死那还好,要是他没病死,沈隋旸一定会被眼红的人盯上,根本过不了一天安生日子。 余钦和孔权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警惕。 如今五皇子不在京城,那些眼红的人不能拿它如何,但暂管朝政的这三个人,自然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机遇和危险并存,只看他们能不能防备那些眼红的人使绊子。 心里转过不知多少个弯,三人面上一副认真的样子,对皇帝保证道:“陛下放心,臣等一定做好您交代的事。” 皇帝这才放心,粗喘了一阵后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余丞相出去后看了眼等待在外的宫妃皇子们,当他的目光接触到二皇子的神情后,忍不住苦笑道:“天要变了。” 天确实要变了,且不提京城内的变故,驻守边关的沈隋旸那边也出了不小的麻烦。 军帐内一片肃杀之意,一群将领神情复杂的站在沈隋旸周边,目光死死盯着被扣押进来的男人。 沈隋旸背对着他们,站在烛火前,用布细细擦拭剑身。 被扣押进来的男人从进来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一言不发的模样。 “我没想到,背叛者居然是你。”沈隋旸突然转身,感叹般说道:“藏得可真深。” 要不是这段时间埋伏蛮族军队时,次次蛮族都能把握时机顺利逃走,否则根本不会引起沈隋旸的怀疑,更别说知道他身边有蛮族收买的细作。 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沈隋旸在怀疑有细作后,就使了个小手段,让内奸将假的消息传到蛮族那边,然后临时改变策略,果然将蛮族联军大面积击溃。 被扣押的男人突然挣扎起来,恶狠狠的抬头,盯着沈隋旸说:“既然五皇子都发现了,那就任君处置。” 看到男人的那张脸就能明白众人气愤的原因。 此人的相貌和第一天来边关,就因五皇子和其他士兵起争执的护卫一模一样,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那张脸有些生硬,就连气愤的表情也有些诡异。 沈隋旸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不像身边其他将士那样或是气愤、或是紧张营地安全,而是轻描淡写地笑着说:“我怎么会处置你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错愕的看向沈隋旸,吴将军甚至惊到脱口而出:“五皇子,千万不能放过他啊!”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看神情,都是这么想的。 然后,他们就听到沈隋旸的下一句话。 “毕竟你还有更重要的作用,能不能把蛮族一网打尽,还得看你管不管用。”说着,沈隋旸将剑尖抵在男人脸旁,下手快准狠,轻轻划过他的脸侧。 薄若蝉翼的假面轻飘飘落了下来。 将领们惊讶到无以复加,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瞪大双眼,带着异域相貌的脸上满是错愕。 他不敢相信,让他引以为傲的易容之术,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沈隋旸发现了! 沈隋旸:“带下去,这可是蛮王最宠爱的小儿子,更是未来的蛮族太子,可得好好看着。” 沈隋旸像是不知道这话会激起多少风浪一样,嫌弃的继续拿布擦起宝剑。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情。 快了。 很快战事就能结束了。 听京城传来的消息,他的仇很快就能报完,到时候,他终于可以光明真大的将自己的心意,一点点刨析给小少爷看。 沈隋旸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叹。 整整四个月,他都没有见过小少爷,虽然有书信,但不仅不能减缓他的思念,反而助长了他想见小少爷的心思。 他真的想余钦了,甚至想丢下一切,现在就回去见他。 但理智将他拉住,告诫他不能这样做。 不仅是他一个人为报仇付出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努力,很多很多人都在为此努力,比如隐忍这么多年的吴将军,再比如忍辱负重十余年的孔权,还有小少爷…… 他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看着蛮族皇子被拖远的身影,沈隋旸内心稍微平静些,他告诉自己:快了,很快就能回去了。 京城和边关不同,它并没有边关战时声势浩大的波涛汹涌,只有无声无息的暗流涌动。 但二者同样暗藏危险。 当权力都收拢到自己人手里后,余钦做起事情来如鱼得水。 在东厂的帮助下,他们以雷霆之势处理朝中一批严重贪污枉法的蛀虫,此举起到很好的震慑作用,在运送物资时,没人敢动手脚。 看着一箱箱运走的物资,余钦脸上露出很久没有出现的笑容。 前段时间,沈隋旸从前线送回来的书信中说,他们很快就能解决边关的麻烦,到时候就能回来找他。 余钦想着提前将这批东西送出去,给边关的将士,以及沈隋旸提供更好的条件。 值得一提的是,其他两派的人没耍什么小动作。 朝中虽然没了皇帝,但有丞相坐镇,并没有出什么乱子。 一切看上去都在往他们计划中的那样发展,只要皇帝的身体能撑到沈隋旸回来,就能一切顺利走完剧情。 但没等余钦放松太久,皇帝那边传来了坏消息。 “余小少爷,我今早进宫探望皇上,但皇上昨夜身体突然变差,眼看着撑不了多久了,五皇子那边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这可怎么办呐。”孔权有些着急。 要是皇帝死了,五皇子又没回来,到时候不说让皇帝死都死不安生,就说这偌大一个王朝,都能因为内斗而灭亡。 孔权是想要报仇,但他不想让姜老将军和千千万万将士,用生命守护的国家出事。 “先别急,具体怎么回事,你先跟我说说。”短暂惊讶后,余钦很快稳住心态,开始和孔权打探皇帝的具体情况。 孔权:“昨夜换班的宫女太困了,偷偷打了个盹,就这一会儿的工夫,不知从何处蹦出来一只黑猫。那只黑猫跑进养心殿内,将皇上吓了一跳,当晚就发起高烧。” 犹豫几秒,孔权将传言说出口:“现在大家都在传,是这黑猫带来的噩兆。恰好在这关头,民间有个方士出来,声称是五皇子命格和皇帝相冲。” 说完,他忍不住嗤笑:“明明都是些哗众取宠的戏码,偏偏有人当真。” 皇帝的身体他们都知道,受不起一点折腾,现在这一受惊吓,肯定撑不了太久。 听完后,余钦忍不住蹙眉:“不对劲。” 孔权:“有什么不对劲的?” “你没发现不对劲吗?”余钦看了他一眼,“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巧合的事。能在养心殿值班的宫女都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突然打盹,就算是困到极致,忍不住打盹,也不该突然窜出一只黑猫。” 这样一说,孔权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确实如此,巧合的地方太多了,感觉就是冲着五皇子来的……按照余小少爷的说法往下推,这个方士也有问题。”孔权很聪明,被人指出不对的地方后,很快衍生出猜测。 余钦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认同的点头。 “我这就去查,看看是谁做的这种事。”说着,孔权就要离开酒楼包厢。 余钦开口叫住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快马加鞭,赶快把询问五皇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信送到。” 而且余钦多少能猜到是谁在背后动的手。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严肃几分:“如果我没猜错,这次背后动手的不是丽嫔就是如嫔,他们的目标就是乘乱逼迫皇帝立下太子。” 无论受益者是如嫔还是丽嫔,这件事对沈隋旸和他们,都没有好处。 孔权点头,在离开时再三保证,一定把这事办好。 与此同时,余贵妃那边。 “娘娘,查到了。”夷苏低声问,“您猜的没错,确实是丽嫔放的猫,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坐在烛火前的余贵妃手轻轻一拨,火光忽明忽灭。 明暗交替中,夷苏听到她毫无起伏的声音。 “等。” 很简单的一个字,却让夷苏心跳快了半拍,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然而余贵妃看到夷苏的神情后,猜到她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她看着夷苏,叹了口气问:“夷苏,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是错的。”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事干系重大,奴婢怕娘娘被卷进去。”夷苏摇头。她怎么可能觉得余贵妃是错的,当真相摆在眼前时,她对皇帝的厌恨不比余贵妃轻。 若是这件事只会牵连她夷苏一个人,倒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但余贵妃亲自动手……她担心余贵妃的安全。 余贵妃自嘲一笑,突然问她:“你觉得本宫现在还能抽身吗?” 夷苏一愣,随即明白余贵妃的意思。 如今余贵妃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一遍,如今再妄想抽身而去,天底下哪儿有这样好的事情。 “夷苏,我有分寸,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余贵妃叹息一声。 * 皇帝病重的消息传出来后,不少人开始骚动起来,其中动静最大的就是其他两派的人。 皇帝能撑一段时间时,这些人还能隐忍不发,可现在皇帝病重,五皇子还未回京,不正是他们为各自效忠的皇子争取太子宝座的机会吗? 如此想来,便有人大起胆子,打算去见皇帝商议这事。 但大家伙心里有数,说的好听点是商议立太子的事情,说得难听点就是逼迫。 可丞相派和东厂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宫中大部分宫人都是归东厂管,因此每次他们派去求见皇帝的人,总会被挡在殿门外。 见不到皇帝人,他们将目光放在太医院的太医身上,试图打探皇帝身体到底如何,但无一例外,他们失败了。 不知道这些太医是不是被打过招呼,嘴巴一个两个闭得比河蚌还紧,根本撬不开来。 内阁首辅私宅。 “我看丞相和孔权那个狗东西,就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又一次碰壁后,沈隋安脸色涨得通红,对身边内阁首辅愤恨道。 内阁首辅虽然脸色同样不好看,但并不像沈隋安一般喜形于色,他喝了口茶,沉吟片刻道:“如今陛下身体状况究竟如何,除了丞相父子和孔权外,无人知晓。但这并不难猜,他们越是如此藏着掖着,越是代表陛下身体不好,可他们为何要藏着掖着呢。” 一国之君身体不好,甚至撑不下去,但被委以重任的臣子,却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知道,这不就是为了让其他人闭嘴,好挟天子以令诸侯嘛。 还有什么是比这个理由,更方便他们动手呢。 内阁首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中闪过一抹阴郁。 沈隋安心思活跃,一下就跟内阁首辅想到一处去了:“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清君侧。” “但清君侧说起来容易,操作起来很难,限制也很大。我们现在没有兵马,也没有带兵的将士,就连宫中锦衣卫都是直属于皇帝,没有人能将他们策反。”但在短暂的激动后,内阁首辅叹了口气,想到了现实条件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