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欺负的人都爱上了我[快穿]

第14章

主动提出帮他画画的人嘴角笑容僵住,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向来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拒绝。 褚越知道余钦对这个感兴趣,离开之前那个摊位后,他找到一个年纪大点的中年速画者,给钱让他帮忙画了张两人的合影。 很快属于他们的那张画就画好了。 在褚越看合影画的时候,余钦特地站在那人身边,认真看他画画的手法。 虽然这点时间没来得及全学会,但速画都是共通的,记下技巧后,以后多练练应该不会差太多。 总的来说,忽略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奇葩速画师,褚越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合照,余钦学到了感兴趣的东西。 这趟出来的还是挺开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陪着,这趟出国,余钦没有任何紧张或不适,到家后他投入进紧张的练习中。 等到主办方安排的住所能住后,余钦打电话致歉,表示自己现在住在朋友家,可能不会住过去。 有很多画家都寄住在朋友家,他并不是第一个。 主办方很好说话,不会强制要求选手住什么地方,只在挂断电话前提醒余钦注意比赛时间,千万不要迟到。 比赛时间余钦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早早就被褚越叫醒。 吃完昨天买回来的小吃,余钦带上比赛会用到的画具,在褚越的陪同下一起到了参赛处。 确认余钦身份后,一个工作人员将他带去休息室。 至于褚越,他自然早早到观众席上坐着,等待小少爷的出场。 比赛的地方和观众席互不干涉,比赛选手将在观众席下方被隔开的小房间里画画。 而这个小房间内发生的一切,都会被摄像头投放到大屏幕上,坐在观众席上面的观众也能坐得高看得远。 比赛是全世界直播的,真有不长眼的人敢做出破坏比赛公平性的事情,得罪的可不只是一个两个国家那么简单的了,可谓从根源切断一切作弊机会。 此时,余钦在休息室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哦,我的上帝!大美人,你也在这里?”扎着小啾啾的黄发青年眼睛一亮,挤到余钦身边。 赫然是前几天余钦和褚越遇到的那个街头速写画家。 余钦惊讶的看着他,连对方口中的称呼都没顾得上。他心想,这都是什么孽缘呐,在这里也能遇上。要是褚越知道了,肯定得偷偷生闷气。 “嗨,你还记得我吗?没想到你也是参加比赛的选手。”青年笑了,“我是阿克曼,你呢?” 介绍自己时不用我叫什么,而说我是谁,这类人不是自信就是自负,而阿克曼给人的感觉更倾向于后者。 事实上他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刚开始余钦还没想到面前的人是谁,但身边选手小声交谈时发出的声音,让他慢慢回忆起来。 阿克曼,这次比赛最有看点的对手,年少成名,行事低调。 艺术家都有自己的小癖好,阿克曼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喜欢在街边小巷替人画画,市面上流传出的所有关于他的画,都是在街边随缘为人画的。 余钦也明白了,怪不得那天那么多人围着阿克曼一个人,怪不得他说自己不随意给人画画。 “余钦。”余钦出于礼貌回答道。 阿克曼看了看时间,只有几分钟就要开始比赛了,他开口问:“比完赛后,有空聊一聊吗?” 余钦没有拒绝的机会,在他考虑的时间里,广播传来清亮的提示音。 “请各位青年赛选手带好自己的画具,依次有序入场。” “就这样说定了,比赛后见。”阿克曼冲他摆摆手,率先背着东西离开休息室。 入场后,余钦没继续纠结这件事,对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章 呜呜呜 给参赛选手画画的房间是单独隔开的,确保不会互相影响。 未知更让人感到害怕。 正是因为不知道其他人完成度如何,选手会给自己更大的压力。 比赛不仅是比谁画技好,更在比抗压能力。 画技好,但心态容易崩的参赛者,这么多年来不计其数,他们最终都会遗憾退场。但心态好的选手或许会超常发挥。 换言之,谁能稳住心态,谁就离胜利更近一步。 落座时,余钦很放松,状态十分不错。 他将画具一一摆放好,等待开始广播播放这次比赛主题。 比赛一共四个小时,对选手身体素质也具有很大的考验。 “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下面播放的是这次比赛的主题,本次比赛主题为《亲情》,预祝各位参赛选手都能很难疯好的发挥自己的水平。” 比赛主题重复播放三遍,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 听到主题时很多选手都皱起了眉,《亲情》这个主题过于宽泛,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一段故事后的物品。 褚越坐的位置最靠前,看的也最清楚。 他看到很多参赛选手在皱眉沉思,虽然褚越并不是很懂这个领域,但从这些人的反应也能看出,这次比赛并不简单。 扫完大半个赛区,动笔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褚越视线慢慢转向余钦那边,然而没等他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这不就是他们那天在街上遇到的速画者吗? 当时褚越对他就有一股莫名的敌意,这股敌意来得有些莫名,但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更何况这人第一眼见到余钦就那么放浪,可见不是个靠谱的人,他讨厌也是有原因的。 褚越在心里冷哼一声,想着等比赛结束,一定要拉着小少爷早点离开,省得被牛皮膏药缠上,到时候甩都甩不掉。 这样想着,褚越看向余钦时眼中带上一抹坚定。 此时余钦已经想好了要画什么。 他调好颜料,在画布上缓缓落下第一笔。 他接下来打算画的是水彩画,水彩画比起油画等,有耗时更短且更易上手的优点。 余钦深呼吸几口气,再次睁开眼时,下笔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值得一提的是,他一点笔误也没有。 评委席上,艾尔加赞赏的看着投放余钦情况的那块投屏。 他没想到这个H国画家运气这么好,刚好碰到抽题的评委抽到亲情这一主题,而这正是这段时间他感受最为深刻的感情。 运气和实力一样重要。 从备受疼爱到孤零零一个人,这种巨大的现实反差,肯定能给这位H国画家带来很大灵感。 事实证明,余钦确实如艾尔加所想的那样,他的灵感很充沛。 在大家的印象中,只要提到亲情这两个字,想到的一定是温暖的,但对于余钦而言,这两个字让他又爱又恨。 在他的那个世界,他三岁生日刚过没多久,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医院,要不是有好心的护士集体筹钱,他根本活不到成年那晚。 而在医院他看过太多生离死别或者重病患者,这些都是对人性的考验。 他看见过老人生病,孩子不肯为养大自己的父母出钱治病的,他也见过重男亲女,生下女儿就将其丢弃或者送人的,这让他一度怀疑亲情是不是真的存在。 直到系统将他带到第一个任务位面,在这里,余钦终于拥有了爱自己父亲,虽然系统说这个父亲只是一串数据,但却让他感受到父爱和亲情。 但这些犹如镜中花水中月,转瞬就会消失不见。 凡事都有两面性,对余钦而言,亲情不仅是温暖的,更是残酷的。 画透露着压抑和激昂两种主基调,矛盾,又异常贴合他此刻的心情。 画中人影被困在破旧开裂的黑暗密闭房间内,他被不断拉扯,变得无比扭曲。 但这扭曲又有种怪异的和谐。 观众席上的所有人都被这副与众不同的画吸引走目光,哪怕是再不懂艺术的人,也被这幅画中所蕴涵的激烈情绪吓到。 他们和画者感受到一样浓烈的压抑和悲伤,这种难受压得人几乎喘不上来气。 余钦画画出色的不是画技,而是他强大的共情能力,他不仅能让自己和别人共情,更能轻而易举牵动别人的心。 这样的小少爷太过耀眼。 第一排的观众席上,褚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紧紧盯着彻底投入到画中去的小少爷。 感受到周围集中在小少爷身上的视线时,褚越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他的心在欢悦。 有那么一瞬间,褚越想要告诉所有人,这么耀眼的小少爷是他的。 评委席上的评委喜忧参半,虽然余钦画的确实好,但却有悖《亲情》这一积极立意。 可惜了。 几个评委对视一眼,惋惜地摇头。 艾尔加的神色也由惊喜变为担忧,作为了解余钦身上发生过什么的人,他知道对方还是被负面情绪影响到了。 本以为余钦的画会这样完成,但他画笔一转,在偏暗色系画上落下明亮的金色。 金乌照射在房间墙体的破裂缝隙中,光线落在扭曲的人身上。 虽然照进来的光只有一点,却能势如破竹的撕开黑暗,带来光明和希望。 那个扭曲的人在余钦心里是他自己,整个过程不仅是在画画,也是在回顾他本人所经历的一切。 他很用心,这是对过往的释然,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这道光代表的是未来,画中的人有了光,他也有了褚越,今后他们都不会再感到孤单难忍。 “对不起……” 在落下最后一笔时,余钦耳畔响起一道谁也听不到的低喃。 是系统的声音。 余钦眼睫轻颤,随后洒脱的笑了:“不怪你,我知道的,这事你也没办法干涉。” 系统想说什么,但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你以后一定要高兴。” “又不是见不到,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余钦放下画笔,放轻声音问。 系统声音有些闷:“下个位面再见。” 余钦嗯了声,抬头看向挂在墙壁的钟。 他画的速度很快,不足四个小时就完成一幅画。 此时别的参赛选手也陆陆续续画完,在广播声提示下纷纷走出小房间,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再次回到之前的休息室。 在宣布比赛结果之前,他们都要在这等着。 余钦撕开随身携带的枸杞茶包,冲了杯枸杞水喝。 前几天吃了太多之前都没碰过的东西,虽然现在喝养生的枸杞水是在亡羊补牢,但总比不补要好。 “余钦,你不紧张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喊出这个名字时,阿克曼的语调有些奇怪,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有点绕口。 余钦没想到他会跟到茶水间,但想起他比赛前说的话,不动声色的点头:“还好。” 这种态度不冷漠,但也不热情,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也是,我觉得这届敌人水平都不高,唯一能让我看在眼里的就是你。”更准确地说,他看中的是余钦的脸。有件事一直没人察觉到,阿克曼实际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这句话不留半点余地,一开口就得罪了所有人。 虽然阿克曼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但听着着实让人不舒服,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茶水间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参赛选手,他们在自己的国家也是佼佼者,现在到了阿克曼口中就成了水平不高,这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余钦皱眉,虽然很多人夸他有天赋,但他自认在很多方面,自己是比不过其他参赛选手的,无论是绘画技巧还是资历。 他想,他不是很适合跟阿克曼这样的人说话。 好在这时广播再次响起,他们现在要离开休息室,一会儿就会宣布比赛排名。 余钦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疫情很严重,大家要注意防疫安全┗|`O′|┛嗷~~ 第24章 呜呜 宣布比赛排名时,余钦并没有很大的波动,对他而言,这只是人生中很小的一场比赛,未来还有更多比赛等着他。 他是为了喜欢才画画,而不是为了排名。 无论能不能拿奖,余钦都能坦然接受。 但褚越不一样,他此时既紧张又激动,这种情绪波动对他而言十分难得。 不久前评委席和观众席上所有观众一起投票,决定最终冠军是谁,褚越也因此看到所有比赛选手的画。 所有人的画都很好,各有各的优点,但最出众的有两幅画。 一副是余钦立意罕见却又被判定为符合主题的画,另一幅就是阿克曼的画。 这个结果在所有人意料之中。 其他选手虽然同样优秀,但画上的匠气很重,让人感受不到一点画者的感情。 “第一名,来自H国的年轻画家,余钦。”艾尔加亲自走到余钦面前,脸上带笑:“你很优秀,恭喜。”这句恭喜不仅是恭喜余钦得到第一,更是恭喜他走出过往。 其实之前就两幅画谁是第一名,评委席展开了一场激烈地讨论。 很多评委更偏向于阿克曼,余钦的画比起年少成名的阿克曼,显得有几分生涩。 但这种生涩结合他让观看者一起共情的能力,反而有种别样的风情。 最后以相差一票的结果,余钦险胜阿克曼,得到第一名的好成绩。 “谢谢。”余钦笑着接过属于自己的荣耀。 聚光灯下,穿着白色西装的小少爷耀眼夺目,他轻而易举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所有人为之痴迷。 他的一举一动牵引着无数人的心。 虽然褚越从比赛起手机就一直关机,但他能猜到,此时直播间的观众该有多激动。 他的小少爷就该这样,备受万人瞩目,得到最好的一切。 * “嗨!余钦,你能等等吗?我有话想和你说。”颁奖仪式结束后,阿克曼冒着小雨赶到褚越的车前,他敲了敲玻璃窗,大声说。 褚越下意识看了眼余钦,见他点头,再怎么不情愿,还是让司机降低车窗。 他舍不得让小少爷下车淋雨,就只能让阿克曼站在车外淋雨了。 “有什么话快说,我们赶着回去。”褚越声音低沉,配上他冷峻的相貌,格外有威慑力。 阿克曼见过很多人,按理来说不会轻易被威震,但当他看向褚越时,一股被蛇盯上的阴冷感从脚往上攀升,一路直冲发顶。 他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转向余钦:“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很奇怪。 余钦没想到他想问的是这个,忍不住蹙起眉。 褚越看他时就像在看傻子,诡异的优越感让他心中的敌意瞬间消散,他从不跟傻子计较,这种人连跟他成为情敌的机会都没有,段位实在太低。 “我们是恋人。”余钦将他和褚越紧握的手抬高,务必要让车窗外的阿克曼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问题时,余钦就觉得不对劲。 他敢肯定,阿克曼对他有好感,但那种好感很淡,大多是小孩似的不服输和执着。 说实话,余钦很少对别人这么绝情,就算之前有人和他表白,他也会好好拒绝对方。但阿克曼这人不一样,他太自信,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委婉拒绝的话,谁也不知道他会脑补什么。 余钦怕的不是这些,而是他那张总是口出狂言的嘴,他不想跟阿克曼有太多牵扯,只能这样快刀斩乱麻。 “……” 阿克曼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默默转身离开,整个人看上去失魂落魄的。 他不高兴,褚越就开心了。 这段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司机征得老板同意后关上车窗,开车离开比赛场地。 到家后褚越小心翼翼接过余钦递来的小奖杯,认真摆放在书法架子上最显眼的位置,他的眼中满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