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杰会落幕过后,钱晨并没有着急回到宗门去干什么,而是又扮做陈宵的模样回到了两派。 而他在山寨里面居然看到李存枭这小子在给那些凡人们搬米?钱晨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这货把米搬完。 “小李子你这是干啥呢?” “老钱你回来了,”李存枭把像是两座大山一样的大米放下,给自己擦了一把汗,以他现在的体力做到这些是轻而易举的,“我在给这些凡人送米呢。” “我没瞎。你没事儿给他们送米干嘛?这些口粮叫底下的修士送就行了。” “没事,反正现在建造血池和魂池我没事儿干,就当锻炼了。”李存枭拍了拍身边的两袋米,“你们这个世界还真神奇,修仙者拥有的生产力近乎是凡人的几百倍乃至几千倍。” “像这种产量在我们的那方世界都要经过改良育种才能勉强到达这种程度的1/10。你们这边的修仙者完全不用管什么熟制天灾,一个法术下去就全长好了,如果愿意的话,凡人的粮食完全可以多的像野草似的。” “其实修仙者可以吃的很少,筑基就已经停止进食了。所以根本就没考虑到往这一方面发展。”钱晨冷静的阐述完后又问,“血屠前辈呢?我记得把它留在你这边了。” 李存枭取出一枚戒指,“他在这里面。” “存储灵魂的器物吗......虽说效果比人皇旗差了点,但也还不错。” 血红色的魂魄很快就从戒指里面飘出来,“小钱回来了,这宁州的英杰会好玩吗?” “说实话,就那样,也就一两个有看头吧。之前我参加也只是为了筑基丹。没啥好看的。” 钱晨观看四周,“血池的怎么样了?” “还在搭框架,但以这些修仙者的生产效率来说,一年之内完工绝对不是问题。” 李存枭对这些修仙者就感到非常的好奇,一旦把他们投入到生产当中,哪怕是最低级的练气修士,所爆发出来的生产力都是凡人完全无法比拟的。 “赵婉儿呢?她怎么说?”钱晨托着下巴思索到,“建筑材料方面有缺失的东西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的预算是很足的。” 钱晨这时就很疑惑了,“你们那边的世界都像你这样的吗?” “哪样?” “连工程款都不贪,你们那边世界的人也太诚实了点吧。感觉很容易被上当受骗的样子。” “你要真信了你这猜想,你比我们还容易上当受骗......”李存枭无语的吐槽。 钱晨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嘴里突然说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如果不是钱晨本身,他都快怀疑这货是不是也被穿越了。 一般来说这个世界观下的人类精神状态还不会超前到这种情况。 但钱晨他是先后在两个魔门待过的,经历过两个魔门的摧残还能正常的站在人的面前说话并且不伤人,这点就足以自傲了。 “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只需要魂池和血池,优先把血池建好。血池可以说是我们这边很重要的一个项目了。” “我办事你放心。” ...... 云汐城郊区,大雨磅礴。 凌无绝在一个山洞中将自己身体里面最后一只蛊虫驱逐,然后彻底掐死。 火堆噼里啪啦的作响,照亮了她疲惫而又痛苦的侧脸。 丹田内部的魔神蛊通过某种手段变成了死体,大多数有控制效果的补充也驱逐掉了。 魔神蛊最难解决的一点无非就是其吞噬掉了丹田,变成了丹田的一部分。无论是要取出还是销毁,都意味着会故意的损害自己的丹田。 稍有不慎一身修为就化作飞灰,但凌无绝不在乎,而且赌对了......魔神蛊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她了。 她又取出自己或从丹田取出或体外养的蛊虫,把他们一股脑的全部都丢进山洞里还在烧的火堆中。 凌无绝没有高兴的太早,哪怕现在身体又痛苦又虚弱,她依然盘坐在地,慢慢的运功。 观察丹田内部的乳白灵气团。 她现在还是练气的原因就是这个,一旦他筑基成功,这些古神教功法练出来的功力组成的灵气团变作道基就会永久的对她形成制约。 虽然有些夸张,但她的地位在古神教里可以说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光威胁和制约就层层叠叠的防不胜防。 而凌无绝就要做一个和壮士断腕一个性质的事情——散功重修。 所以她才保持了这么多年的练气境界。 一个人在修炼的时候必定会修行很多种不一样的功法,而这些功法会练出各种各样的功力。 这些功力相互结合结构起来,形成灵气团,然后灵气团向外提供灵力。 灵气团被不断的增量提纯后化作灵液,而灵气团变成灵液形成了大道基本后,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刻印效果。 如果一个人是六成上品道基筑基成功,他不满意想要冲七冲八,于是把全身的功力都给散掉,重新修炼来冲击更高级别品质的道基。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旦你第一次结成六成上品道基,那之后不管怎么散功怎么突破,刻苦或者懒惰,强行练还是吃丹药,最后的结果都只会变成六成道基。 既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 这就是筑基本身拥有的刻印效果,在你的肉体上早就有了筑基的记录,因此想撤销再重来是不可能的。 凌无绝这些功法也是同理,虽然说筑基后仍然可以散功修炼其他功法,但以前的功法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刻印在的。 古神教绝对有把这些刻印重新激活,甚至让他废掉的功力重新出现的手段。 而这些功法上的刻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些家伙给自己修炼这些功法之前,凌无绝就已经在古神教看完了大半的蛊书。 哪怕他们刻意隐瞒,以凌无绝的智慧,也能推导出两三本功法的不对劲。 比如有本功法是把自己炼制成绝佳的炉鼎,可以随时随地的让人来夺舍,而这种身体夺舍的副作用会被压得很低。 还有本功法配合特殊药物可以把自己做成一种类似于人偶的存在,有意识,能听能看,但自己一举一动都必须在主人的命令下。 甚至更过分的还有让凌无绝全身上下变成一种虫子的培养舱,可以在这具身体上面尽情的饲养一种特殊的蛊虫。 这一本本的功法全都是坑,而堆叠起来更是让人头皮发麻,所以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在练气就把功力全部散掉,然后重练。 而且说实话,这些玩虫子的凌无绝着实是不太喜欢。 而就在此时,门外出现一个硕大的黑影,带着斗笠,穿着蓑衣,缓缓的走进洞口。 “你就是凌无绝吧,——长老说要我带你回去。” “......” 沉默,凌无绝并不说话,肯定是有人来找他了,在古神教这个团体里面心怀鬼胎的人太多了。这是谁的部下凌无绝一点都不在意。 “你在散功?”男人低沉的声线就像是有重音一般,压迫感十足。 “你脑子坏掉了?十几年的苦修就这么毁于一旦......”而这人已经将手伸了出来要抓凌无绝,“算了,只要把你带回去就行了,其他的和我无关。” “我劝你还是不要靠我太近,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蛊?还是毒?这种东西我玩过太多太多了,怎么可能对我奏效?” “大块头,没人告诉你——废话不要那么多吗?”凌无绝刚刚把这句话说完,一道奇特的金光就闪过。 随之而来的就是金色的剑气,整整六把。 而六刃剑气就直直的来攻伐和纠缠这人。 “好久没用这肺阳庚金剑气了......”钱晨从阴暗处走出来,摘下戴在脸上的面纱。 “宁州五行宗派那小子?” 啪!踏踏踏!啪嗒! 六个剑气居然被眼前这人用一双拳头一一打碎,可见其肉身强度之强。 钱晨总感觉似曾相识,“诶,这功法叫什么名字来着?拿神识和灵智换战斗力的那个......” “小子,这里跟你可没关系。” “有关系,而且很大。”钱晨祭出人皇旗做长枪使用,神秘铁剑挂在腰后,“她开了个好价钱。” “看来我俩得做过一场了,就让我看看是宁州的筑基——” 啪! 钱晨上去就是一拳,紧接着是一个膝盖把神秘斗篷男踹飞在山壁上,然后钱晨冲刺紧随而上,抽出就是斩出剑气跟上,自己跟在剑气后面。 “打架就打架,废话这么多。”钱晨不屑的说道。 经过地阶功法飞星剑诀的加持,这简单的气刃威力就比普通的气刃强上个两三倍,消耗还节省了一大半。 钱晨就用这剑气作为掩护,自己躲在剑气的后面。 而那家伙一旦要反击,哪怕只是举起双臂稍微挡一下,都会被这剑气掀起的罡风刮掉,很自然的被削去皮肉。 而跟在自己剑气后面的钱晨猛的冲出,一拳砸在脸上就把此人狠狠砸在了地上,失去意识。 “啊,这也太废物了吧?”钱晨不由得吐槽,他连人皇旗都祭出了,结果全程下来压根儿就没有用到这个法宝的地方。 一套连击甚至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钱晨就轻松的把对面放倒了。 不过这也难怪,钱晨的身体本来就是经过打磨的,在练气这个阶层的时候,钱晨就将自己的肉身锻炼到了可以比肩筑基级别的肉身,而现在这个本来就强悍的肉身还因为筑基升华从而变得更强大。 有这表现力倒也正常。 “凌无绝姑娘,你看看怎么处理这人?” 凌无绝满头大汗,“先放着,等我这边处理好了再来处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