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钱晨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门前的时候,天色已经不算早了。他总有一种不祥又很熟悉的预感。 “嘶,我想想,只要我一打开这扇门就会有我意想不到的惊喜等着我对不对?”钱晨在打开之前这么想着,“算了,今天去武陵城住一晚上吧。” 经历了九年的修仙,他非常的相信自己的感觉,尤其是这种趋利避害的感觉。 就在他正打算走的时候,门自己开了,露出心绮罗真容,她面若冰霜,眉头紧蹙,“钱师弟想去哪里啊?” 钱晨僵硬的侧过头去,不由得抽嘴角,他就知道,“哈哈,心师姐啊,这天真天,这地真地呀......”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先是江疏影,后有心绮罗,贼老天玩死他算了。 “师弟......”心绮罗嘴角原来是笑着的,但是慢慢的就严肃了起来,“你...居然真的搞了个血剑印出来。” 钱晨叫苦不迭,明明不管是魔神蛊还是血剑印,只要没有人催动和使用,平时都隐蔽的不得了。但心师姐就是能准确的发现。 “走,进屋里谈。” “师姐......” 心绮罗猛的从丹田内长刀调动出来,抽出长刀,“师弟难道要我来请?” “师姐请赐教。”钱晨也出剑。 五十回合后,钱晨被砍倒在地,身上的伤口不断的结晶,形成一片又一片的血色雪花。 “没能让师姐尽兴真是抱歉。”钱晨虚弱的说。 心绮罗一脸担忧的看着钱晨,“钱师弟不会被血剑印搞得脑子笨笨了的吧......虽然说实力确实上来了。” 说罢,就来扶起钱晨,钱晨摆手示意,然后自己起来灌了几枚丹药,“师姐神通了得,钱晨不是对手。” “你是怎么想的啊,刚刚筑基的你哪怕有筑基后期的肉身和逼近筑基后期的神识也不可能打赢我的啊。” “没有,我就是想试试而已。”钱晨起身走向洞府,“师姐里面请吧。” 同时,钱晨示意在草丛里面偷窥的易文轩赶紧离去。 易文轩在草丛里面一副津津有味吃瓜的模样,“好劲啊!” 易文轩是真的佩服,一天之内钱晨就连续被两个漂亮的妹子打趴了,而且还没死。好强的桃花运,不愧是仙师啊。 ...... “好了,钱师弟,”心绮罗倒上一杯茶递给钱晨,钱晨愣了半天。 心绮罗见状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没事,我只是惊讶,师姐居然没有在里面加上一些奇怪的东西。” “......钱师弟想要了是吧。” “开玩笑的哈哈。” “少贫嘴,筑基了你也是我的师弟,血符居然还丢了,也不联络师姐了,还...还搞了个血剑印,你难道不知道这东西代表什么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发生了一些事情。”钱晨也不想的,谁家好人身上挂三个魔门标记啊,三姓家奴是吧。 心绮罗带着微笑,只是眼神有些危险,“钱师弟最好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修炼途中偶遇血剑宫少主,血剑神通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并非偶遇,”心绮罗突然释怀的笑,“别装了钱师弟,我早就知道你和血剑宫有关系了。” 钱晨沉默了,他的这些事情原来在心绮罗眼中都算不上秘密啊,“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心绮罗说,“你就没发现你小时候相较旁人气血似乎更加强大,但受伤时涌出的鲜血也是更多。这东西你可能不知道,但我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血剑宫的药人炉鼎的体质。” 钱晨脸色大变,瞬间忆起幼时自己被迫喝下极苦灵药的经历以及修行后每逢受伤总是血涌难愈的体质。 “幼时我被血剑宫抓的时候,最开始的那段日子总是被灌些极难喝的灵药,还要修习一些体道相关的东西,莫非......” “是,钱师弟你被养成了灵血之体。”心绮罗的手无聊的在桌子上画圈,“为了把你这体质消掉,用了我不少资源单位呢。” “.......师姐为何对我如此上心。” “因为我欢喜你,钱师弟,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们是天作之合,我是幽州半魔,你是万古魔劫。” 钱晨一下涨红了脸,随即又反应过来“师姐知道万古魔劫?” “你重心就不能放在前半句吗。”心绮罗无语了。 “师姐对于我的心意,不过是年少时见的人少了,才会觉得我好,算不得真,我已经靠这个伤害过一个女孩了,我不希望师姐也步入后尘...” “江疏影?那个血剑宫少宫主?......我倒是有点羡慕她了,仅仅是年少被钱师弟骗了一下,不仅让钱师弟对其念念不忘,还有一股愧疚之情。” 心绮罗又望向钱晨肩膀靠近后背的位置,“还打下了专属的烙印,哼,真是......” 随后,心绮罗把全新的血符丢给钱晨,“钱师弟拿好了,之后,我来负责你的全部。至于秦道子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 “秦道子,啊,秦九渊吧。” “对,他是修煞尊者那一派的,而我这边是红莲尊者一派的” “红莲...绮罗...都是花啊,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红莲尊者——算得上我半个母亲吧。” 钱晨神色有点古怪,江疏影的母亲是化神期的血薇仙子,心绮罗的母亲...啊不,应该说是半个母亲是化神期的红莲尊者。 这群大佬居然还有生育能力?不是说金丹无漏后就基本上生育不了了吗...除非使用某些秘法。 “好了钱师弟,我接下来就要教你天魔道的神通功法和一门秘术,接下来半个月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我很期待哦......” “唏,我能用玉简学习吗?” 心绮罗俏脸一黑,一巴掌扇过去,然后丢下装有东西的储物袋,“死木头,自己玩你的棍子去吧!” 钱晨委屈极了,“那咋了——” 魏无极心道:这就是我收的徒弟吗?好婆妈啊。 然后幽虞钻了出来摸摸钱晨的脸。 “爹爹痛,姐姐坏。” 钱晨抱着幽虞捏捏幽虞的小脸,心情舒服多了。还是自家的小花灵会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