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美丽的女士,她打来电话,说她在律所等我。这让我不得不回去律所一趟。 陈桀:“那我也去律所。” “好,”我想对策,“陈桀,你说现在有没有烤红薯?” “烤红薯?我知道有一家烤的是蜜薯,非常好吃。你想吃吗?” “也没那么想吃吧,是忽然想起来好长时间没吃红薯了。” “那我给你买去。我坐地铁去律所,你自己开车先去见人,然后等我。我买上就去找你。” “还是算了吧。怪麻烦的。” “好不容易想吃口东西,我去买,一点不麻烦。” 他把车靠路边停住,看着我换到驾驶座,“你慢点开啊,不要着急。” “好。”我看着他,“你也不要着急。” 陈桀走开后,我立刻给师妍打电话:“主任在干嘛?” “她在见当事人,谈案子。” “楼下那个人还在吗?” “在。” “你想办法让他走开。” “好,我有办法。” “我大概30分钟到律所。”我说,“你先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就等我回去再说。” “没问题。” 师妍想的办法是,让保安把田建今天送来的所有东西都拿下去堆在他面前,跟他说,这些东西是他的,当然得他自己处理。 “我已经送给她们律所了啊。”他喊道。 “她们不收。” 他看着脚下的一堆吃的喝的,花。 垃圾箱还在很远处。 他先是坐了一会,看着这堆东西。又看看楼上。 打扫卫生的阿姨过去数落他:“这是公共停车场,你莫非有什么病吗?天天坐着干啥?影响多不好?你是哪个单位的?我要找记者曝光你!” “我给你们钱,帮我把这个处理了吧?”田建说。 “别说给前了,你就是给后,我们也不给神经病帮忙。”一个阿姨说。 “我家娃娃就在北京电视台栏目找线索呢,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来曝光这件事,还能出名,还能得钱。”另一个阿姨说。 “快打啊。” ........ 等我到的时候,田建已经滚了。树下干干净净的。 那位女士在我办公室等我。 我开门进去,她站了起来,“您好,李律师。” “您好,”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您不要对我说敬语,您跟我们主任差不多年纪。您是长辈。” “是,那好。我知道了。” “您今天来是问案子进度吗?” “不是,那件事你按流程处理就好了。他不会同意的。时间会拖得很长。我有心理准备。是那天我没有讲过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今天也许我能跟你聊聊,女人需要倾诉才能缓解内心痛苦,跟你说一说,我能好受点。” “当然,我有时间,您要是觉得这里不方便,我们可以去隔壁酒店开个房间,您看可以吗?” “那最好了。我去开。” “不,我去开。我们一起过去。” 下了电梯,迎面碰上陈桀,他手里提着多个塑料袋装的纸盒。 我停下来,对他说:“你先上去吧。主任在。我要出去一趟。” 他立刻蹲下来,把手里的塑料袋放下,开始挑选,然后拿了四个袋子,孩子气笑着,递过来给我,”这是两个红薯,两瓶酸奶,一袋板栗,一袋咸的蛋黄酥。你们路上吃。” “好,”我接过来,“谢谢你。快上去吧。” 到了酒店,我登记了一个套房。进了房间,烧开水,把蜜薯、板栗、酸奶打开,让她每个都尝一点,她笑着每个都尝了尝。 “很好吃,”她笑着说。 她那种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善意,那份沉淀于阅历的从容,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光芒——这些都深深吸引着我,我以为这种品质是少数人的天赋,但现在回望,更像是一种选择,一种持续不断的自我雕琢。这种吸引不是追逐幻影,而是灵魂认出了自己渴望成为的模样。 “我们开始吧。”她半靠在在窗边的躺椅上,以下是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