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才是真绝色

第53章

颜朝心里没有任务进度提升的喜悦,只有满满的担忧和惊悚,周围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 她连男女主都没见过,进度就莫名上升了5%,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剧情发生了改变? 那她做的这些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颜朝转头看向小荷,沉声道:“不行,我必须去找小姐,你快放开我。” 小荷还是淡淡的,说:“不行,除了这里你哪儿都不能去。” 颜朝一怒之下拂开她的手,小荷反应极快的抱住她的腰,准确无误的把她扔了回去。 Duang的一声,颜朝夹在两张凳子之间,如果不是及时抓住了桌角,又得摔一个屁股墩儿。 颜朝愣怔的看着小荷,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不亏是剧本设定好的冷面“杀神”,白雪黑化后她帮白雪做了不少坏事,不问缘由,指哪打哪,是个十分合格的工具人。 当然也没好下场就是了。 颜朝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眼,看着她瘦小的身躯,以及淡淡的死人感,难以想象她被做成人彘时会露出何种神情。 “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小荷说淡声说一句,又拿着抹布去擦柜子,像个写好程序的机器人。 颜朝没招了,坐起来仰躺在桌子上,拿起茶水往嘴里灌。 “不让出去至少给点饭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小姐让你饿一饿,省得你一直像一条发。情的狗。” 小荷的声线没有一丝变化,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怪异的滑稽感。 颜朝长叹一口气,又喝了一口茶水,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不是,小姐连这个都跟你说?” 小荷眸色微动,把手里的抹布叠好,端着水盆往外走。 “你以为,这些日子是谁在守夜?” 门“吱呀”一声关上,颜朝呆愣几秒,蹭的一下站起来,眼前一黑又坐下了。 每晚守夜,那岂不是都听了去?这个白雪,表面上不许她胡来,实际上却有这种癖好,真是个变态。 啧!更爱了。 门外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是小荷在锁门,这是铁了心要把她关在这里,这个人机真的太听话了。 忠心耿耿,又会察言观色,还力大无穷,用在正途上会是很好的助力,但若是误入歧途,必会成为男女主相爱路上的绊脚石,她自己也会落得凄惨的下场。 所以,必须得改变白雪的想法,让她跟傅阳春划清界线,否则所有跟她有关的人都会遭殃。 颜朝恹恹的趴在桌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脑袋都转不过来了。 上床的时候那么喜欢,失神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连口饭都不给吃,太坏了。 坏女人!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都没动静,颜朝决定偷溜出去找点吃的,小荷这个人机百密一疏,锁了门却没关窗,颜朝很轻松就爬出去了。 白雪不让她去前厅那她就不去,免得惹她生气了又得哄半天,她只想把肚子填饱,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小厨房里还煨着猪蹄和肉汤,颜朝大快朵颐,吃完清理了现场,刚要回去就听院外传来一声惊呼。 “这里怎么有个洞,该不会是表小姐故意坑害您吧?” “莫胡说,雪儿不是这种人。” 女子的声音清丽婉约,唤出“雪儿”两个字时更是温柔,颜朝一下子就有了危机感,偷偷走到院门口打开一条缝偷看,目光刚投过去就跟对方对上。 婉柔明丽的美人好奇的看着她,杏眼圆睁,微微歪头,白色毛领随风而动,像雪地里探出头来的小兔子。 “你是雪儿身边的小丫头?” 颜朝脑中灵光一闪,自动浮现她的名字和身世,瞬间生出危机感。 傅凝冬,傅阳春的妹妹,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原剧情设定里她从小就喜欢白雪,后来更是帮她做了很多坑哥的事,直到最后看清白雪的真面目,心灰意冷与之决裂,却被小荷一箭穿心,抛尸荒野。 她身上最大的标签就是,痴情。 心地善良,性格温顺,被情之一字蒙蔽了双眼,落得凄惨的结局,也是个可怜人。 身边的丫鬟把傅凝冬扶起来,她抖落狐裘身上的雪,朝颜朝走了过来。 “你怎么被关在这里,犯错了吗?” 颜朝摇摇头,回道:“小姐说今日有贵客到访,她怕奴婢言行无状惊扰了贵人,这才不允许奴婢出去。” 傅凝冬轻笑一声,伸手打开门上关着的锁。 “什么贵人,她何时与我们这般生分了?我们同她一起长大,怎的还做这种样子?” 门打开,傅凝冬温和的看着她,“现在可以出来了。” 颜朝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踏出这一步。 “你若是害怕雪儿责罚,便待在院中等她,我要先走了。哥哥不知把雪儿带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待会儿又下要下雪,雪儿身子那么弱,淋了雪又要生病。” 字字句句都充斥着对白雪的心意,听得颜朝心里一紧,急忙跨了出去。 “奴婢与表小姐一起去。” “好啊,这府里你比我熟,有你带路便再好不过了。” 颜朝循着记忆在偌大的宅子里穿行,走着走着就把傅凝冬落下了,经过花园中间的假山时,她看到一片翩飞的裙角,走过去才发现白雪藏在狭窄的山洞里,看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她的面色冷郁,眼神阴鸷,双手紧抓着裙摆,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 还以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对傅阳春淡了呢,没想到执念还是这么重。 这样的神情,倒是让她分不清,她对傅阳春究竟是何种感情了。 颜朝心气不顺,伸手捂住白雪的眼睛,在她挣扎前扣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咬了一口。 “污秽之事,不看也罢。” 白雪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颜朝一分力道都不松,任由她发泄。 只不过她心里也不畅快,所以咬着白雪的脖子还了回去,她抓的有多重,她就咬的多重,僵持许久,白雪先败下阵来。 “松开!” 颜朝松口,看着那圆润的牙印,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 “你嫉妒了?” 白雪没有回答,反手给她一肘击。 颜朝闷哼一声,死不悔改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让萧清夏来,为他们制造机会呢?” 白雪又一肘,咬牙切齿道:“不是我让她来的。” “哦,那就是萧小姐不请自来,太没规矩了,回头我帮你出气。” 白雪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更沉:“不许去。往后只要看见她便避开,不要看她,也不许听她说话,更不许……算了,说这么多废话,不如直接把你囚禁在院中省事。” 又囚?不是这对吗?之前不还嫌弃她嫌弃的要死,这就玩上囚禁play了? 颜朝心念一转,黏糊的说:“死鬼,都听你的~” 白雪一口气没上来,冷声说:“你再这般恶心作态,就滚去扫茅厕。” 颜朝撇嘴:“小姐好绝情哦,人家心碎碎捏~~~” “现在就去吧,把府里所有的茅厕都扫一遍。” 白雪肘开她,转身欲走,前有傅阳春和萧清夏,后有颜朝,根本无处可去。 白雪抬眼看她,下巴轻抬,一脸倨傲,白雪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又一把抱住。 “不行啊小姐,扫了茅厕一身味儿,还怎么上您的床?” 白雪使劲拧她一把,压低声音:“谁许你睡床了,茅厕旁边打个狗窝睡吧。” “狗窝可以,茅厕不行,臭了您嫌弃了。” 颜朝握住她的手放到心口,用气声说:“小姐,您摸摸奴婢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都是因您而乱的,所以您得负责。” 白雪刚要张嘴水花,颜朝就吻住了她,很轻的吮她的唇瓣。 白雪自然是不肯配合的,双手抵在她胸口推拒,发觉推不开后果断改为掐。拧,厚实的棉衣影响她的发挥,她便一把扯开,将冰凉的手从里衣探。入,握住那温暖的柔软。 颜朝被冷的一激灵,没防住咬了她一口,白雪轻哼出声,那边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看了过来。 “那边……好像有小猫啊。”萧清夏勾唇笑了一下。 傅阳春看着空空如也的假山,疑惑道:“是吗?” 萧清夏嫌弃的白她一眼,转身施施然的朝假山走去。 “清夏,你还没回答我呢,若你给我个确定的答复,我立刻取消跟白雪的婚约。”傅阳春追在她身后,语气焦灼。 萧清夏脚步一顿,更嫌弃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不信!”傅阳春急了,拉住她的袖子。 萧清夏飞快把袖子扯回来,仿佛他是什么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说了别碰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空气都浑浊了,晦气。” “清夏,清夏!等等我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 颜朝抱着白雪藏在假山后面,小心的观察白雪的神色,见她眸色暗下去,立刻补刀:“你的未婚夫在做别人的舔狗呢,这样的男人你也要?” 白雪抬眼看她,冷笑一声:“不要她难不成要你吗?” “有何……嘶啊!” 颜朝痛的弯起腰,额头抵在白雪胸膛,抓住她掐拧粉。果的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继续说,我听着呢。”白雪依旧带笑,眼神却是冷的。 “不说了,奴婢知错。” 你个小垃圾,不讲武德你,竟敢搞偷袭。 颜朝心里腹诽,错了,但没完全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