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当空。 森林之中,佐助见到了“满目疮痍”的纳垢鬼鲛,当时就被惊到后退一步。 “这……这是什么东西!” 云吹拍拍佐助的肩膀:“这就是我给你的心理准备,他叫做干柿鬼鲛,原本是你哥身边的同伴兼看守者,现在是我的部下,别看他看上去有些惨,实际上比以前要强得多。” “而且能够永生。” 佐助回想起云吹之前的两个选择,眉头拧到一起。 “所以你说的行尸就是这副模样?这也能叫活着?” “嗯,反正你哥是没救了,怎么选你自己拿捏,走吧,鬼鲛你就先别去了,免得吓坏其他人。” “是。”纳垢鬼鲛点头,腹部流出的脓水让佐助差点吐出来。 从纳垢鬼鲛的口中得知宇智波鼬目前所处的位置,等到云吹和佐助赶到现场时,这里已经被不少人包围,大家穿得都很清凉。 此时本应是大家休息睡觉打牌的时候。 “喂!你们旅店是有人在煮屎吗?这也太臭了吧!” “搞什么?这里根本没办法待人,你们到底要不要做生意啊!” “RNM,退钱!” 旅店老板哭丧着脸,一个劲地向客人道歉,却根本不知发生什么事,派去的伙计也没一个回来的,让他自己也有些心虚。 他已经打算忍痛向木叶发布任务了。 “让让,让让谢谢,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云吹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片叶不沾身,好在人并不多,他一眼就看到快要变成直角的旅店老板,扶好面具,带着佐助上前打招呼。 “你好老板,听说你的旅店出了问题,我们是木叶忍者,可以帮你。” 旅店老板惊喜地抬头,立刻凑过来打算握住云吹的双手,云吹趁机将佐助拽到面前,挡住旅店老板的过度热情。 只是佐助的双手被人握住,脸色非常不好。 “只是……这个任务金……” 果然是商人,逐利是本性,这种情况还想着赖掉任务金,但云吹也没什么好说的,问题本来就有他的一份,而且这次任务也没走正规渠道,是不合规的。 “我们是见义勇为,这次就算了,你们所有人都离远点,免得误伤。” 云吹大步走进旅店,佐助将旅店老板的手甩开,跟了上去,顿时被熏得捂着眼睛倒退。 “佐助,要不你先去森林里等着我,我把他带过去。” “不,我要见他,就现在!” 佐助也是狠人,硬顶着臭气冲进旅店,向着纳垢鬼鲛说的房门号前进。 云吹发现有两个服务员之类的人已经晕倒在走廊,便花些时间将他们带出去,交到旅店老板的手上,这才重新走进旅店。 走过拐角,就看到佐助呆立在门口,门中探出一支苦无顶着佐助的护额,将他慢慢逼退。 朝思暮想的两个人终于相见,要不是环境因素不对,说不准就会当场来一个“兄恭弟敬”,拳脚相向。 “咳咳,佐助?” 宇智波鼬疑惑于佐助能够找到他,同时对鬼鲛的失踪分外不解,上厕所不会这么久。 他不会有干柿鬼鲛掉进粪坑中这种无厘头的想法,只能想到他人可能出事了,再结合佐助寻来…… 恐怕干柿鬼鲛已经被木叶捕获! 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的状况已经糟糕透顶,宇智波鼬青绿色的写轮眼望向双目赤红的佐助,心中叹息。 就在此时结束一切吧,他太累了。 “你们先别互瞪,咱们赶紧走,人家还要做生意呢。”带着白面具的云吹走向宇智波兄弟二人,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宇智波鼬见到云吹的瞬间如临大敌,还未等出手,肺部的瘙痒让他不由得趴在地上猛咳不止,又是一滩发黑的污血喷出。 这场面让佐助不由得望向云吹,眼神中颇有责备之意。 “我解释一下,你哥就是看了我一眼,跟你当初一样。” 一边说着,一边放出数只混沌怒妖,在这或凝重或疑惑的两兄弟面前快速击杀四只白绝。 “完事,走了。” 云吹强行扛着宇智波鼬离开旅店,佐助紧紧跟在后面,手中攥着一把苦无。 当他们走出旅店的一瞬间,周围的人空出一大片,整条街的时间仿佛停滞一瞬,每个人都用惊恐加敬佩的眼神看着两个不大的孩子扛着一具发烂的腐尸。 只有旅店老板脸色发黑,心中绝望。 云吹临行前特地跟他说了一声,这人生了怪病,还没死,这才让他回光返照,但短时间的歇业肯定免不了。 月夜之中快速前行。 云吹将这两兄弟重新带入森林之中,宇智波鼬也见到了不太一样的鬼鲛。 不用多说,干柿鬼鲛肯定是栽到云吹手中了,但是他不会束手就擒。 宇智波鼬强撑着站起身,面容还是那么风轻云淡,只要忽略他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嘴角流出的秽物,他还是很有范的。 “佐助,你还是那么弱小,你对我的憎恨……” “我全都知道了!你的过去,你那不可理喻的思想,你那人神共愤的行为,哪怕是为了我,也绝不可饶恕!” “千鸟!” 云吹走到旁边靠在树上,看向两兄弟的战斗,身边由纳垢鬼鲛守护。 “鬼鲛,你怎么看?” “代言人,这并不好看,我真的希望将这两兄弟都纳入父的名下,给予他们恩赐。” “我也想啊,但这是最起码的尊重,我可不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人,对了鬼鲛,有一点你必须记住,绝对绝对,不能向普通人出手,不能把瘟疫传播给普通人,哪怕你自己死了也不能这么做,明白?” 就算瘟疫扩张难以控制,规则还是要有的。 “是。”纳垢鬼鲛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点头认可,一定要选择的话,他也会选择忍者。 相比普羸弱的普通人,还是忍者更具备性价比。 “鼬先生看上去要输了。” “嗯。” 宇智波鼬的状态非常糟糕,他一直在抵抗纳垢对他的侵蚀,没有接受纳垢赐福,自然不会获得任何强化,反而是遭受着深入骨髓的痛苦。 相反的,佐助愈战愈勇,赤色的千鸟如战刀挥舞,将宇智波鼬逼入绝境。 这也让宇智波鼬明显地看出佐助身上可能存在问题,千鸟他见过,并不是这种颜色。 他抽空看向一旁吃瓜的云吹,怀疑是云吹在佐助身上做了某些手脚。 但他已经无能为力,写轮眼的术没一个能成功发动的。 赤色雷光贯穿他的胸膛,击碎他的心脏,佐助流出血泪,旋转的勾玉逐渐构成别样的八芒星花纹,与云吹如出一辙。 “哥哥,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你必须赎罪!永远!” “万花筒·杀戮天·永世狱火!” “等一下,佐助!啊!!!!” 热焰将宇智波鼬彻底吞噬,哪怕是拥有钢铁意志的他也无法承受来自灵魂的煅烧,不住地惨叫,彻底失去曾经的从容。 “我的……万花筒……给你……” “不需要,那种东西你自己留着吧!万花筒·杀戮天·复仇之魂!” 宇智波鼬的身体被彻底燃尽,只剩一具惨叫的骨架,随着佐助释放瞳术,火焰骨架被缓缓吸入他的右眼之中,点亮八芒星中的一个角。 喘着粗气的佐助回头,用布满血泪的万花筒瞪着云吹,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鼬,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