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吹,这次真是感谢,很满足。” “谢啦,云吹!需要帮助一定要叫上我!叮——” “不用客气,以后也要多多关照。” 从下午两三点直到太阳临近下山,三人这才结束话题,挥手道别。 两位上忍早已将情报传递出去,现在要与其他上忍再开个小会。 云吹独自回到家中,将手搭在欺诈之上,仔细探知房间内的变化,查看是否有监视和入侵痕迹。 果不其然,房间曾经进过人,而且几乎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翻过,虽然没什么重要东西,物归原位,也没有触动机关,但这种类似掩耳盗铃的操作让云吹有些膈应。 忍界真的是没有隐私啊,家里好像城门似的。 云吹并不知晓入侵者的身份是谁,最大的嫌疑就是根部,然而这也没有理由。 根部应该早就翻过自己家里,知道这里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放在明面等人偷的微薄财物他们也不稀罕。 那会是谁呢? 这件事暂且先放一边,云吹将身上的忍刀都卸下来摆成一排,再将兜里的鲛肌刃鳞取出,放在忍刀的前方。 紫色的鲛肌鳞片刚好有四片是最完整的,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其他的都是小块的不完整碎片,拼不起来。 云吹不会锻造,也不敢将忍刀交予别人代工,只能自己瞎琢磨。 他尝试将鳞片贴在忍刀刀鞘上,立刻发现鳞片越来越小,看样子是忍刀正在吸收鳞片。 本来云吹还以为四神的赐福会搬家到鳞片之内,然后养出四只新的鲛肌,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小个子扛着四把鲛肌战斗的形态,顿时摇头。 不一会儿,吸收完毕,云吹将狂怒拿在手中,能够清晰感受到忍刀传来的亲昵之情。 “哈?真活了?” 挨个忍刀尝试,都能得到反馈。 鲛肌最强悍的点不在于吸收查克拉,而是它有着自我意识,能够与认可的使用者人刀合一的特性。 那自己岂不是……得赶紧找机会试试看! 云吹收拾心情,将四把忍刀全部拾起插在腿侧,抬脚出门,临行前稍微思索一下,抬手敲敲隔壁的门。 隔着门就能听见有些凌乱的奔跑声,这让云吹稍微有些心虚。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白拽着门把手微微喘息。 “云吹!” “嗨,抱歉,回来晚了。” “你没事吧?敌人怎么样?” “没事没事,敌人被击退,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入侵。” 香磷在旁边叉着腰怒视云吹,她总感觉云吹有事瞒着白和自己。 “你不会是打完架后跑去玩,然后把我们给忘了吧?” “你……你在说什么呢?忍者的事怎么能说是玩?这是在联络感情!” 香磷冷笑,亏得自己也跟着白担心好久,这家伙还真的心大。 “咳咳,总而言之,我现在还要出门,试验一下新获得的能力,可能有危险,所以……” “我也去!”“我也去!” 两人异口同声,从门里挤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云吹,不允许他拒绝。 “好吧,那你们得站远点,一旦出了问题绝对不能靠近,赶紧跑,还有香磷,不要用神乐心眼。”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先换衣服!等一下,不许跑!”香磷将云吹推到一边,一把拽住白跑进房间内。 咔嚓。 大门关闭,云吹被挡在外面,只能在风中瑟瑟发抖。 “嘿!这小丫头片子。”云吹理亏,认了。 很快,全副武装的两名忍者来到云吹的面前,白没有多大变化,但香磷的背后背着一个大号的卷轴。 察觉到云吹好奇的眼神,香磷推推眼镜,得意地笑着。 “这是我最新开发的封印术,还不太稳定,希望今天不会用到吧。” 确实用不到。 云吹当即没收香磷的卷轴扔回门内,严禁她介入自己的试验,再次强调一旦出事赶紧跑,然后叫人。 香磷噘着嘴,勉强答应,白在一旁偷笑。 三人来到森林之中,找到一块空地。 “你们两个躲起来,别离得太近,我先酝酿一下情绪。” “好,你要小心。” 将二人驱赶离开,云吹坐在地上调整状态,感受体内的变异查克拉和黑色太阳,与往常无异。 他抓起相对安全且常用的亵渎,闭上双眼,渐渐感受它的状态。 【色孽开心。】 “哦哦哦,他的手正在抚摸伦家的躯体~感觉到了!” 云吹全身一颤,一把将亵渎丢得远远的。 刚才的浪叫是什么鬼?遭不住! 现在云吹又无法听到那种骚蹄子怪叫声,他将亵渎召回,重新持握在手中,对其再次感知。 “真是粗暴,要好好疼爱伦家哦~” 一阵甜得发腻的声音灌进云吹的脑海,他恨不得将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抖掉。 “你是谁?亵渎?” “讨厌了啦,你知道的呀~伦家的身份,说出来,说出来嘛嘤嘤嘤。” 夹子,恶心。 “你是色孽?” “Bingo!既然你不喜欢我的这种说话方式,那就算了,不能吸引到你,做再多也是枉然,嗯……你喜欢什么样的?萝莉,青春少女,熟女,还是老人?或者,健壮男性?正太?福瑞?还有各种玩法……随你喜欢,我都可以哦!” “我喜欢人类,普通人类,所有行为与心态健全正常的好人,等会跟你聊。” 云吹将亵渎放到一边,断掉语音,冷汗直冒。 这回真的跟S姐对上话了,难道自己终于要成为变态了吗? 抓起红色的狂怒,粗狂暴躁的吼叫声立刻响彻耳畔。 “小老弟,砍谁?” “不不不!K哥别激动,一切安好,没有敌人。” “哦。” 然后就没声了。 这老哥还真是直率,不感兴趣的东西一概不理。 接下来是绿色的凋零。 “孩子。” 哦,多么慈祥的低吟,多么安定深沉的气泡音,让云吹从头到脚舒坦个遍。 “慈父,你好。” “好孩子,当所有的星辰熄灭之时,你依旧会闪耀,这是纳垢所言,纳垢会永远庇佑你。” “谢谢慈父了,还请慢点来,本人挺在乎形象的。” 将凋零放在一边,终于拿起那把蓝色的忍刀。 “嗨!小云吹,把我放最后什么意思?”略有些尖利且贱嗖嗖的声音响起。 “啊哈哈,这不是重视您嘛,T哥。” “别扯用不着的,既然能够跳过帝皇直接跟你联系上,那就再好不过,我告诉你……”欺诈发出幽幽蓝光。 “帝皇祂正在想办法控制你,让你成为人类的旗帜,为人类奉献所有!” 云吹沉默。 帝皇确实可能这么想,在他眼中人类群体永远是第一位,单个的人就是用来兑换希望的货币。 自己确实可能被帝皇牺牲掉,只要他觉得值。 但T哥是奸奇,他的话绝对不可以全信,因为他代表着欺诈、诡计和煽动,只要跟祂扯上关系,那十有八九会出问题。 想不明白,先把话题岔开吧。 “T哥,我该怎么才能再次进入精神之海?我想看看那里的情况。” 顺便跟帝皇当面聊聊。 对面停顿一瞬,立刻将话接上:“进来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得到帝皇同意,祂是掌控魔域的中枢,只要有祂在,我们也没办法很好地成为你的帮手,到现在这边还是只有混沌怒妖这一种东西,上次我们对付尾兽时获得的能量有许多都被祂给贪掉了!只有几只次级恶魔诞生。” “但是我有办法让你脱离祂的掌控,从此,魔域的一切将只听从你的命令。” “包括我们四……呲——” 信号突然中断。 【帝皇警告:混沌所言不可信,坚守本心与善念,我为你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