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的宇智波自我主义也包括你哦,佐助,一个为了复仇不顾一切的家伙,未来的你,连同伴都能多次下死手呢。” “这点在我这行不通,我会揍你。” 佐助将头埋在膝盖之间,云吹看不出他的表情。 “自己想想吧,最好站在多个角度考虑,这事情很复杂,是两个庞大势力之间的交锋,也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一个外人没资格评价。” “我知道百善孝为先,光从鼬的角度来思考,他做的事肯定是错的,而且错得离谱。” “但同样不能否认的是,他很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让你变强,只是这个方法……你正在亲身体会,我不多说。” “他快死了,就这三年,没救。” 望向佐助双腿间的地面点点湿润,云吹站起身拍拍屁股。 “你对待你哥是什么态度,对待木叶是什么态度,考虑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参谋参谋,不跟我说也行,做你想做的,然后承受代价。” “陷入绝望和死胡同,就默念帝皇之名,向他倾诉。” “信仰有时候真的有用,哪怕当成一种心理安慰,别憋坏了。” “还有人会在乎你,比如同样失去父母的鸣人那个傻小子,还有喜欢你的小樱,凄惨程度跟你不相上下的卡卡西老师。” “我也可以算一个。” 云吹又掏出一个苹果,塞进佐助手中,双手插兜晃晃荡荡离开天台,只留下满脸泪水不知所措,无声哭得凄惨的可怜男孩。 不一会,早已离开天台的云吹耳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 “我该怎么办……哥哥……” 这种狗屎问题就不该是这种年纪的小屁孩该思考的。 忍界,真的有病。 好心情没了。 焯! …… 一天后,木叶街道。 天高气爽,大早上没多少人在外面晃荡。 “小子,跟我走。” “不去,找五代我去干嘛?我又不是你徒弟,有鸣人照顾你还不行?不去不去。” “这是任务!” “不巧,我有别的任务。” 自来也气的牙痒痒。 他就是不放心云吹才想把他带走,贴身看着。 至于鸣人,自来也是必须带走的,因为鸣人的身份,和木叶的暗流,他得亲自保护四代的遗孤,保护命运之子。 “你的任务是什么?”自来也开口问道。 云吹瞪大眼睛望向自来也的老脸,“白毛变态,你忍者学校是辍学的吗?竟然问别人任务内容?” 自来也稍微脸红,但他脸皮够厚。 “哼,我只是想着,有一个三忍级别的强者能帮你速通一下,给我心怀感激啊混蛋!” “但是我拒绝,”云吹竖起手掌,“我们这边满员了,不组变态。” 自来也扭头就走,以他的身份和手段,云吹的任务轻而易举就能查到。 很快,云吹的任务卷轴副本到手。 “C级,保护女演员到雪之国拍戏?” 这么没追求吗?现在还搞C级任务,明明都已经是准中忍了,只要五代目到位,马甲立刻就能穿上。 更别提云吹单挑尾兽的战绩,当个特别上忍绰绰有余,这还是怕跳级太快惹人非议。 人家卡卡西12岁就是上忍,宇智波鼬13岁就开始屠族了。 自来也仔细研究这个任务,他不觉得云吹会做无意义的事。 “带队的是卡卡西,他自己的班不带吗?哦,对,鸣人被我带走了,宇智波的小子还在医院。” 自来也打算去找卡卡西了解一下情况。 此时。 卡卡西正在家中照镜子。 他原本是写轮眼的左眼,现在竟然能够自由开启和关闭,不再消耗额外的查克拉,写轮眼也已经彻底变成金色。 要不是那道长长的疤痕还在,卡卡西以为这是错觉。 “带土……你的眼睛……” 远在另一个地方的某个神秘人突然心有感悟,总觉得丢了某个东西,坐在石头上想半天也没发现问题所在。 嘭嘭嘭。 敲门声将卡卡西从回忆中惊醒。 “卡卡西!卡卡西在吗?” 卡卡西将护额扣回左眼上,前去开门。 “哦,自来也大人,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卡卡西,我问一下,你的那个任务……” 嗯?自来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调查我?还是……调查云吹? “抱歉,自来也大人,我并不了解任务细节,这个C级任务是云吹接的,可能他知道吧,我只是带队而已。” “他也算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这次任务我是全权交给他处理的,我只负责查漏补缺。” 这是实话。 自来也被踢皮球了,一脸无奈。 “行吧,卡卡西打扰了。” 望向瞬身离开的自来也,卡卡西转身回屋,关上门的瞬间眼神骤变,眯起眼睛,仔细思考自来也的来意。 “难道他知道云吹的特殊性?啧,得找云吹问一下才行。” 卡卡西立刻收拾行装准备出门,这次,他取出一个包在布中的盒子,郑重地将其打开。 一把外形朴素的短刀置于其中。 拿这把不久前修好的短刀,摩挲着黑色刀柄的纹路,卡卡西陷入回忆。 “父亲,我从没想过自己还有重新拿起它的一天。” …… 木叶,团子店。 “白,香磷,你们看,”云吹低声悄悄向着两人耳语,指着不远处一位穿着暴露狂吃团子的女忍者,“那个女忍,吃太多甜食,在未来一定会变得超胖,别学。” “太失礼了,云吹。”白低声责备。 “抱歉,下次还敢。” 香磷撇撇嘴,她本来就不是对团子很感冒,她更喜欢好味烧,最讨厌的是水饺。 “阿白,你喜欢什么食物?” “嗯……”白点点嘴唇,思考一番。 “面点吧,大概。” “诶——那,不喜欢什么呢?” “虾,我对虾过敏,你呢?喜欢和不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云吹趴在桌子上,看着两个年轻人打情骂俏,心情很是放松闲适,想一直瘫在这里不动弹。 真好,青春。 “你呢云吹,你喜欢和讨厌的食物是什么?”白向云吹探口风,打算找个机会给云吹露一手。 “喜欢汉堡、披萨,还有其他各种小吃和甜品,街上的烧烤炸串,哦,吸溜——,讨厌黑暗料理,但好吃的另说,比如烤猪眼睛,看着不敢吃,吃一次就上头。” 两人看着说着说着就开始吸口水的云吹,一头雾水。 白很认真地想象着“汗包”和“劈洒”的形象。 云吹拿起团子串往嘴里塞,口齿不清:“别想了,等这次任务回来,我给你们做。” 三人有一嘴没一嘴地闲聊着,但是卡卡西也太慢了吧,难道又去看慰灵碑了吗?这迟到的习惯真得给他板板,要不直接告诉他宇智波带土不仅没死,还要要整大活? 【奸奇赞同。】 突然,云吹发现自己被某种能量扫过,他立刻用特殊的手势扶了一下面具,对面的白和香磷会意,继续有说有笑,但身体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刚刚有人放了幻术!白和香磷已经中招,云吹手掌搭在欺诈之上,意念闪过,自己这一桌的幻术被彻底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