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规模愈演愈烈。 “屁吃精!” “臭小鬼!” 桃地再不斩大刀横向抡开,云吹咬牙用凋零挡住,被巨力击上半空。 “水遁·大瀑布之术!” 巨大水涡流冲击云吹所在的位置,周围的地形被彻底淹没。 【恐虐要求你拔刀!】 现在不行! 再一次被大水卷走,云吹瘫在地上猛咳嗽,要不是他紧紧抓着,最后的裤头差点被冲跑。 “你能与本大爷战斗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自豪了。” 桃地再不斩突然出现在云吹的背后,抡起大刀砍向云吹的后脑勺,这一刀,必将眼前之人分为两段。 冰镜升起。 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斩首大刀的轨迹之下。 “白!可恶!” 桃地再不斩面容扭曲,目眦欲裂,全力挥动的大刀早已无法停下。 “再不斩先生,对不起,再见了。” “云吹君……幸好最后遇见的是你……” 白面对桃地再不斩等待死亡的降临,云吹在发现冰镜凝结的瞬间就迅速反应过来,回手一掏,拽着白的后衣领快速跳开,在半空中扭过身子,用自己的背部迎向刀锋。 噗! 血花飞射,洒在冰镜与地面,云吹抱着白横着摔出去翻滚数圈。 “云吹君!”白立刻从云吹的怀中挣脱出来,看着云吹背后的狰狞刀伤手足无措。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会突然跳出来搞这一出!别动!要断了要断了!” 这一刀从后背右肩一直砍向左腰,脊椎断裂,大量内脏被伤及,换个人必然当场死亡。 除了飞段。 云吹左手握紧凋零不敢撒手。 就是因为白这个坑货,云吹才不敢使用狂怒,到时候自己失手把前来挡招的白给砍死了,瞬间就会变成小丑,之前说的做的都会变成屁。 但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自己挡招,心中有些窃喜。 白本想通过死亡偿还再不斩先生,让他亲手了结自己,同时也为新朋友云吹送上一丝生机。 云吹是附带的,这也是他过脑子后以自己的意志做出的选择。 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从来都是奉献自己的纯白少年,如今终于体会到被他人守护的感觉,看着云吹背部快速愈合的刀伤,白心中有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萌生出芽。 但是,好臭啊。 “白!你到底在干什么?” 刚才真的是把桃地再不斩吓了一跳,自家养了十年的小跟班竟然跳出来给一个臭小子挡刀?还是挡自己的刀?疯了吧? 背叛? 这个字眼从桃地再不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至于。 白这个孩子他从小看到大,与自己不同,他善良朴实,毫无野心,每件事都会认真完成,是比较好用的工具,只有不杀人这点让他不太满意。 既然不是白的问题,那就肯定是那个小鬼的问题了。 叫云吹什么的……把自己的工具搞坏了! “喂!臭小鬼!你对白做了什么?”桃地再不斩眯起眼睛,低吼出声。 “诶?没做什么啊,打了一架,聊聊天交个朋友而已。” 云吹摊手耸肩,身体已经恢复完毕,背后的刀伤不剩一丝痕迹,完美如初,就是这味道让在场的其他二人非常难受。 桃地再不斩喉头颤抖,白已经开始捂鼻子偷偷咳嗽干呕了。 “朋友?天真!” “朋友只会是累赘!真正强大的忍者不需要这种东西!白,杀了他!” “抱歉,再不斩先生,我做不到。”白实话实说。 “是吗。” 这个工具终究是有缺陷的,如今终于不能再用了。 瞬身,大刀突然甩动,朝着白的脖颈挥去,白没有任何动作,默默接受自己的命运。 云吹朝着桃地再不斩的双眼射出两枚苦无。 苦无被桃地再不斩低头躲过,刀的轨迹和速度被降下一截,云吹趁机冲向白将其扑倒,虽然后背又被削了一刀,但是白安然无恙。 云吹带着白跳开后,大力将快被臭到吐白沫的白甩到远处,眼神复杂地盯着桃地再不斩。 “呵呵呵,这就是朋友,有了朋友就有了弱点。” “这就是你向他挥刀的理由?”说话之间,云吹的背后再次痊愈。 这刀挥出去的速度连鸣人都追得上,最后还突然加速给自己一下子,绝对故意的。 但无论如何,向同伴挥刀这事做得属实不地道,如果自己不救人,这刀还真就会砍下去。 喵的,忍者,真的什么都能忍。 “你根本不了解白,也不了解忍界的规则,把他带到木叶去,还不如让他死在这里。” 云吹无言以对。 确实,像白这样身负冰遁血继限界的忍者,去到哪里都会变成重点对象,珍惜品种。 如果是本村忍者觉醒血继限界,那他会立刻得到高层的重点关注,要么倾注大量资源将其培养成才,同时保证其立场正确,要么让其合理消失,在暗中作为繁衍新血继的种子,最好是专门培养成死士之类的工具。 对于外村或者野生的血继忍者,排查其身为间谍的可能性后,最有可能直接按照后者处置,这样最稳妥。 放在大蛇丸或者根部那种地方,被切片也不是不可能。 总而言之,就算云吹真的将白带走,那么他的安置也是个大问题,云吹可不敢保证F4的人品,至少那位志村家的就完全没有人品可言。 但云吹有自己的办法,既然白很特殊,那就比他更特殊,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他将欺诈抽出来,思维加速。 双眸中的混沌八芒星闪耀,蓝色火苗吞吐。 在桃地再不斩和白震惊的目光中,云吹抬起右手的欺诈,其刀鞘之上凝成一只冰制的尖刀。 并不好看。 “什么?”“冰遁!”“无印!” 两人惊呼,白甚至动用瞬身术来到云吹的身边,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冰刃感受其温度,被云吹揪住后脖颈不让靠近,只让他感受到逸散的寒气。 “冰,真的是冰!” 白跪在地上喜极而泣,他不是孤身一人。 云吹无语,这傻小子不会是把咱给当族人了吧,木叶和水之国差的有点远哦。 桃地再不斩看得很明白,这是那小子的忍刀搞出的花活,就像上次放火的忍刀一样。 能被卡卡西那个家伙带队,本身就不可能简单。 “你想让白跟着你做什么?” “跟我干什么?自己好好生活就行,他挺适合当医生的,梦想就换成当上神医也不错。” 【纳垢不满,吐你口水。】 医生?呵。 桃地再不斩看着白比以往更富有生机的表情。 “喂!小鬼,用你的忍刀来换白,就红色那把。” “我的忍刀,给你都拿不走。” 桃地再不斩将大刀顿在地上,发出锵啷声,在地面砸出一道裂痕。 “那就只有战斗了。” 没等白反应,云吹一手刀使其陷入晕厥,轻声说道:“放心,交给我。” 将白放到安全位置,云吹自己走回来再次面对桃地再不斩。 混沌八芒星闪烁,狂怒来到云吹的手中,灼热黄铜之刃出鞘,热焰翻滚。 【恐虐咆哮。】 “小鬼,终于认真起来了吗,我等很久了!” “用实力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