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一路历艰辛,童僧指引度迷津。 龙女奉命虔诚意,土地庙前香火焚。 出了女儿国,童僧一行人继续西行,越往前迈步,越感到炎热难耐。忽然,童僧停下脚步,对龙女清泷说道:“那边有一土地庙,我等都有各因由缘法不适合过去,拜托你过去上一炷香吧。” 清泷闻言,点头应允,便独自前往土地庙。虽然她不知为何这路上东拼西凑的队伍,会只有自己适合去的土地庙,但一路同行清泷对童僧早有信服。 薄云断绝西风紧,鹤鸣远岫霜林锦。 光景正苍凉,山长水更长。 征鸿来北塞,玄鸟归南陌。 客路怯孤单,衲衣容易寒。 在清泷前往后,卞庄便坐倒在地,浑身是汗,奇怪问道:“此地为何如此之热?” 闻言,童僧呵呵笑道:“卞庄啊,你可听闻过在那日落之处,俗呼为‘天尽头’。有一斯哈哩国,若到申酉时,国王差人上城,擂鼓吹角,混杂海沸之声。日乃太阳真火,落于西海之间,如火淬水,接声滚沸;若无鼓角之声混耳,即振杀城中小儿。此地热气蒸人,想必到日落之处也。” 石猴笑骂道:“师傅莫逗他,我知那斯哈哩国,在流沙河的另一端哩,我们早绕开了。” 就在童僧石猴打趣时,清泷归来,神色带忧,直言:“不好了各位,此间无春无秋,四季皆热,前方有一山,山上八百里火焰,四周围寸草不生,名曰火焰山,若是硬闯就是铜脑盖,铁身躯,也要化成汁。据那土地所言貌似是两百多年前,那逆天大妖放的火,他无辜受害看着这火延绵至今。” 童僧轻笑,摸着石猴道:“泼天大妖~无辜受害~” 石猴不知所以却是道:“那妖着实可恶。” 童僧笑问:“那土地可有说何解?” 清泷见童僧表情轻松,试问道:“童僧是否知晓内情?” 童僧:“我知道那土地实非完全无关,他实际想这火焰山的真火尽灭后,重回天上呢~” 卞庄闻言忽然兴奋:“这土地在天上有仙籍?” 童僧摇头:“仙籍算不上,是个童子罢。如今无关紧要了。” 清泷点头说道:“那土地告诉我在山东边有一罗刹女,名曰铁扇公主。她住的山,名曰铁嵯峰。使一柄铁扇子,重一千余斤,上有二十四骨,按一年二十四气,一扇起风,二扇下雨,三扇火即灭,方可以过。” 童僧又笑问:“那土地可有提那铁扇来历?” 清泷摇头答:“未曾,童僧知晓?” 童僧:“我需那扇实非金非铁,乃混沌开辟以来,天地产成的一个灵宝,为太阴之精叶,故能灭火气。” 清泷疑:“那土地欺我?” 童僧:“倒不至于,现那位铁扇仙确实是在铁嵯峰,我们去找她便是。” 众行西行路漫漫,火焰山下遇难关。 铁扇公主罗刹女,宝扇能熄天地焰。 五人绕至那铁嵯峰,刚至便被那火焰山的小妖发现。 石猴见那些小妖拦路,顿时就想显神威,结果被童僧拉住。 童僧看向了血童,笑道:“何不磨练一下心智?莫要下死手。” 血童有点想拒绝,然而童僧拦下了其他人,只让他独行。 血童见状,心中虽有不情愿,但一路上童僧的教诲让他明白,此行不仅是为寻母,也是自我修行。他深吸一口气,将血煞之气内敛,缓步走向那些小妖。 小妖们见血童独自前来,纷纷露出狞笑,手中武器挥舞,想要将这弱小童子拿下。血童眼中闪过血光,他未曾使用血煞之力,而是运起那卞庄搏虎,玉女化龙之象,动静相合。 小妖们攻势虽猛,但血童身形灵活,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攻击,随后轻点小妖们的要害,使其失去战斗力。他的动作不带杀意,却让小妖们恐惧非常。 不多时,小妖们纷纷倒地,血童却没有下杀手,只是让他们无法继续阻拦。童僧见状,微微点头,对血童的成长感到欣慰。 随后,童僧带领众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铁嵯峰下。只见山峰高耸入云,山体赤红,仿佛被火焰常年炙烤过一般。山顶上,隐约可见一座宫殿,那里便是铁扇公主的居所。 童僧上前,对着山门高声说道:“远道而来的求法者,特来拜会铁扇公主,望公主能赐我们一扇之风,助我们渡过火焰山。” 话音刚落,山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穿红衣,手持铁扇的女子缓缓走出。她眉目如画,气质冷艳,绝妙之姿,正是铁扇公主。她打量了童僧一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血童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同样的,血童眼中也是血煞满溢,飞奔上前。 猴猪龙皆惊,恐这血孩儿惹了这铁扇仙,然而那铁扇仙只是全身一颤,半跪在地,将冲来的血孩儿拥入怀中。 血孩儿激动,艰难张口,却是被一指堵住,那是童僧,只见他笑道:“你在阳间,可不得鬼话连篇,有甚想法,有我代言。” 铁扇仙细看童僧,蓦然大惊,紧抱血童,颤声称呼:“大人……” 童僧笑骂道:“仙子看岔了,小僧今才总角之年,可还未成年呢~” 后面的石猴一时难耐问道:“师傅,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童僧回头笑道:“我们这位同路友,找到他母亲了。” 闻言,龙猴猪皆喜。 幽冥深处血河长,孤影童儿泪两行。 忘川河畔求索苦,西行路上遇慈光。 火焰山下妖魔舞,铁扇公主情意藏。 今朝母子终团聚,血煞心魔一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