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霸宠:娇妻火辣辣

第82章 痛你所痛

    “那我们今天,为什么还要去……”   偏巧,何见贤的生日也正是他母亲的生日,这不是往自己心窝子上插刀吗?   “和我爸的交易。”付司南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冲动,竟然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余夕朵。他母亲的死因,他父亲为了母亲终身未续娶。   他对母亲怀恋又愧疚,所以即使和父亲之间不容水火,却也感念父亲对母亲的好。这才有了今天,他妥协前来寿宴。   付司南向来言语简洁,可最直白最动人。余夕朵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泪腺迟钝的人,在听他讲完后,还是鼻头发酸,眼前濡湿。   这个男人,用冷漠当铠甲,以倨傲做武器,年纪轻轻地位不凡,实际上他的一颗心藏在深处,比谁都柔软坚定。   对过世的母亲如此,对关系不和的父亲如此,对她亦如此。   还有付老爷子,也刷新了她的认识。在她印象里,那是个雷厉风行的集团董事长,也是个说一不二,脾气暴躁的父亲,唯独没有和善的一面。   可从付司南的话里行间,她清楚的感觉到,来自父亲的爱意。   付老爷子几十年未续娶,足以证明他的情深。可就是这样一个对亡妻有深刻感情的人,却逼着儿子去“杀妻仇人”的生日宴。只为了让儿子接受那份遗产,今后几十年走得更加顺畅坦荡。   余夕朵不太认同他的做法,却能理解他的一腔爱子之心。   也许,在做这个决定时,他的心里,比付司南还要煎熬难受。因为他的做法不但背叛了自己对亡妻几十年的感情,还逼远了儿子。   习习夜风吹过,背后一片濡湿。   付司南微敛着眼睑,捉住余夕朵的手把人拉到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紧紧搂着。   “别哭了。”一开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可思议,话像是在喉咙里滚着,含糊不清。   余夕朵抬着泪眼看他,“你感冒了?我们快回去吧。”   付司南摇摇头,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么点小风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只是——感动于她的感动,喉咙发酸。   只有真的爱你的人,才会痛你所痛。   他坚持不回去,余夕朵无奈,逐渐停了哭意,紧紧搂着他传递热量,半是抱怨的开口,“你总是这么倔。”   付司南抬手压着她的头,一吻印下,话语消失在唇齿间,好似呢喃,“承蒙不弃……”   人和人的亲密度都是一个累积升华的过程。   那晚的事情,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只是彼此间似乎比从前更近了一层,有时候话语显得很多余,因为一个简单的眼神足够。   确定付司南已经接收到自己的示意,余夕朵轻手轻脚出了他的办公室,独自开车前去医院。这两天,她不是陪着付司南去付氏办公,就是去医院照顾覃姐以及……付老爷子。   还是那句话,她爱付司南,所以希望付司南的人生,不要满是遗憾。他的母亲已经去世,只剩下这个老父亲。   所以,她会尽力让付老爷子接受她,不然自己成为父子两交恶的因素。   余夕朵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见付老爷子躺在床上正在休息,便去了覃姐那边。   “你怎么又来了,要是敢晒幸福发狗粮,我马上把你赶出去。”   面对覃姐不客气的话,余夕朵不在意的挑挑眉,把手里的鲜花放在床头的花瓶里,这才抽空问覃姐,“他又来招你了?”   覃姐跟个炸弹似的,一点就着,“别和我提他!”   余夕朵似笑非笑,挑着唇回道,“我也没指名道姓的说谁啊。”   覃姐怒了,姝丽的脸紧绷,“大爷的,你存心的是吧,再这样,信不信我找人去勾搭你家男人,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余夕朵断然回答,“不行。”   覃姐威胁成功,斜着凤眸冷哼,“知道怕了就少惹我。”   余夕朵嘻嘻一笑,“不,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除了我之外,他面对其他人——不行哈哈哈!”   “噗——”覃姐一下子没崩住,笑出声来。   咦……这笑声怎么还有二重奏?余夕朵快速移到门边猛地拉开门,正笑得前仰后合的男人嘴巴张得老大,僵在原地。   靳斯尴尬的搓搓手,眼睛不停瞟向覃姐所在的方向,脚自觉的往病房里来,“那个,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余夕朵没理他,坚定的挡在门边,也转头去看覃姐。没有她的允许,她可不敢放靳斯这个倒霉催的进来。   果不其然……   覃姐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句,“滚出去!”   靳斯的脚顿在原地,脸上神色尴尬又可怜,却还是说道,“这是我家保姆刚送来的,美容养颜。我发现你最近住院,气色没以前好了,才特地给你送来的,你以前多漂亮啊。”   余夕朵莞尔一笑,灵敏的往后退了一步,把战场交给两位,她几乎可以预见下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你会不会说话,你才气色不好,你才显老!去你的美容养颜,自己喝去吧!”   三十多岁的女人,最听不得别人说她气色不好,那证明她已经开始衰老。覃姐最注意自己的脸,保养护肤,哪怕是住院也从不松懈。   现在突然听靳斯这一说,直接气炸!   最近这些日子以来,这种场景在覃姐的病房里上演过无数次,剧目不同,但内容一致。靳斯各种献殷勤,一张嘴却不给力,总是戳到覃姐痛处。   余夕朵最开始还想着劝劝,之后发现这是常态,不能干涉,也就乐得看戏了。   如今连医院的护士医生都觉得看腻了这种剧码,偏偏两人还是按一天三次的数量上演。   靳斯对覃姐那点小心思,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好不容易等现场平息,余夕朵才慢慢踱进病房。覃姐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美艳的脸上找不出半点震怒后的痕迹。   余夕朵望着镜子里媚眼如丝,气韵天成的女人,忍不住调笑,“魅力不减当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