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随便出题考我吧!” 林晓天一脸轻松的看着梅思颖。 梅思颖见林晓天神情如此轻松,嘴角出现一丝轻蔑的笑容,高挺小巧的鼻子冷哼了一声:“哼,我看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好,既然是你要找死,那可就别怪我出的题目太难。” “你随便出,我肯定不会怪你。”此刻林晓天脸上依旧云淡风轻,等着梅思颖的难题。 梅思颖眼神锋利如刀,直接指着她旁边的石鼓:“好,我也不跟你多废话。” “你要是能说出这个石鼓上面的文字,我就相信你对古玩真的很懂。” 林晓天闻言,就低头去看这个石鼓上面这些古怪的文字,问道:“就是这个上面的文字吗?” “对。”梅思颖不屑一顾道。 “哈哈,这小子这次真装逼装过头!思颖堂妹也真坏,居然出那么难的问题?” “那上面的文字很难吗?” “岂止是难!那石鼓上面的文字是几千年前就失传的文字!” “那上面的文字既像秦朝的篆书又像西周的金文,现在还没有文字学家能定义到底是什么文字。” “哈哈,那这么说,那小子肯定认不出来!” “废话,那小子百分百认不出来,能认出几十个字都算他厉害。” …… 听着梅家年轻人对石鼓上文字的描述,正看着石鼓的林晓天淡淡一笑。 如果是之前古玩精通的他,那确实认不出上面的字,但是如今进阶了古玩技能的他可以随便破解上面的文字。 梅思颖一脸玩味的看着林晓天:“知道有多难了吧!” “你现在认输也可以,你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不用强迫自己。” 梅思颖这么针对林晓天,实则是嫉妒林晓天。 从小到大争强好胜的梅思颖,一直就渴望着被梅东海夸奖,结果梅东海这个不爱夸人的老头子就没怎么夸过自认出色的她。 而梅东海自江海回来后,就不断在她面前夸林晓天这么一个外人,这怎么不让梅思颖针对林晓天。 林晓天没有理会梅思颖这番挑衅之语,继续认真的看着上面的文字。 心里有一些庆幸,辛亏升级了古玩技能,否则这些和古玩相关的文字学内容那是肯定不知道的。 梅思颖见林晓天看了这么久,有些不耐烦:“这上面的字,你看了这么久,难道你认识吗?” 林晓天闻言,已经看到最后一个字,轻轻一笑道:“梅小姐,我已经看完。” “你是要我年出来给你听,还是写出来给你看。” “你刚才听到了吗!那小子居然说他要念出来或者写出来。” “他真的都认出来了吗?” “怎么可能!全世界人都认不全的文字,你相信这么一个年轻人能全认识吗?” “也是。不过我看他刚才回复思颖堂姐时很自信!好像他真的都认出来了一样。” “哈哈,这就叫要想骗人,先骗自己!” “等下这小子,随便说这上面是三字经,咱们也没法反驳!毕竟咱们这里,也没几个人能认出上面几个字的。” “哈哈,你说的对。我看这小子等下八成是要胡诌的。” …… 看着林晓天的笑容,梅思颖不屑道:“你说你上面都认出来了吗?” “嗯。”林晓天一笑:“这上面不就几百个字吗?有什么难的。” “你真的认为这些文字没什么难的吗?” “那石鼓在我们梅家已经几百年,到目前为止还有接近50个字没被破译出来。” “我们三爷爷梅东河,研究上面的文字已经50年,是全世界认的最多的人。他说这上面这些文字这么难认,一部分原因是那上面的文字早已经失传,另一原因是因为那石鼓上面原本700字,但因时代太久了只剩500字,你都没法从上下文去推导出你不认识的字。” “你居然说你能全认出来吗?” 一脸震惊的梅思颖瞪着眼睛,无法相信,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林晓天轻轻皱眉:“那你意思是我在骗你吗?” “你不是骗我,难道我真的信你能全部认出来!” “你等下随便胡诌,我也没法反驳你,因为我也认不出上面几个字。” 梅思颖气的胸口有些起伏。 之前她以为林晓天看了上面文字后,脸上会迅速出现尬尴的表情,然后认输。 没想到,好家伙,现在他居然说自己全部认得出来。 林晓天平静道:“你刚才不是说你三爷爷研究最多吗?” “你把他叫过来,我念给他听,你看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梅思颖闻言,看林晓天这么嘴硬就四处张望了一下,看三爷爷有没有在这里。 没想到,三爷爷梅东河,此刻还正好从对面往石鼓这里走。 见到三爷爷梅东河,梅思颖指着他笑道:“林晓天,我三爷爷来了,我看你等下还怎么嘴硬。” 麦文庆看着老学究样子的梅东河,笑的嘴角都要到耳朵那里去。 他刚才也尝试看了一下这石鼓上面的文字,结果让他大受打击。 原以为自己古玩知识今非昔比的麦文庆,居然在看了石鼓上面的文字后,只认得出几个字。 听林晓天说他全部认得出来,麦文庆完全不信,认为林晓天又要耍诈,等下估计会瞎说一通来忽悠这里不懂的人。 现在懂行的来了,麦文庆笑看林晓天等下被扒光裤子。 贺雅丽阴恻恻的对林晓天笑道:“看你等下怎么办哦!?” 林晓天斜了一眼绿茶婊贺雅丽,没理她,而是抓起此时紧张到发抖的梅思莹的手:“梅小姐,不用担心,我真的能认出上面所有的字,不是骗人的。” 梅思莹之所以会这么紧张,是因为他很害怕他的偶像林晓天其实是个骗子。 刚开始不了解这个石鼓的梅思莹对林晓天还是比较自信的,但是随着姐姐和周围梅家堂兄弟姐妹们说的话后,她也觉得林晓天是在骗人。 穿着一身朴素长衫的梅东河走到林晓天面前神情无比激动道:“年轻人,我在那边已经注意了你很久!” “你真的能认出来这石鼓上面所有的文字吗?” “对。”林晓天淡淡道:“梅老先生,你要我念给你听吗?” 梅东河身体剧震,颤巍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