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秦以沐发挥八卦特长:“听说了吗?皇上抓到了下毒凶手,现下沈大人正在牢里审。” 王宝林惊呼:“不是言妃下的毒吗?” 李御女不信:“言妃有那个胆子?” 张才人扒拉挤到人群面前:“真的吗,消息可靠吗?” 秦以沐鄙视:“沈大人亲自抓的能有假?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假八卦?消息绝对保真!”她家小男友的话能有假的吗? 李御女拍大腿:“我就说怎么会是言妃,怎么会有不喜欢皇上,给皇上下毒的女人呢?” 宫里的女人最大的梦想就是与皇上春风一度,谁想不开下毒啊。 李常在着急开口:“那刺客召了吗?” 魏熙纯添油加醋:“那能啊!刺客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人,怎么会轻易招供。” “沈大人很生气,十八般酷刑都上一遍,牢房惨叫整整一夜,一盆接一盆血水涌出。场面太血腥,都不敢看。” 在场的人浑身一哆嗦,汗毛竖起齐齐倒退三步。 一盆盆的血水那得多恐怖,刺客也是硬骨头,如此酷刑竟能忍住不招供。 换作是她们,不用一轮酷刑,三秒都坚持不了。 “不过——”秦以沐话锋突转,众人被吊起胃口,心里少了几分恐惧,“不过什么?你说啊。” “刺客身上掉下一块玉佩,沈大人凭此查出刺客的家人,凶手重情重义,今天早上终于松口,他可以什么都招,只求皇上放过他的家人。” 王宝林:“算他有点良心,刺客有没有供出同伙?” 秦以沐又道:“刺客给皇上提要求,必须亲眼看着家人完好无损离开他才肯开口,目前还没有供出幕后凶手。” 李常在额头不冒冷汗,她反复擦掉,双腿发软,竟挪动不了半寸。 秦以沐奇怪:“李常在,你怎么了?” 张才人热心开口:“是不是刚刚太血腥吓到你了?别怕别怕,晚上我们一起走,不会来找你的。” 李常在顺势下坡:“我没事,就是有点吓到了,休息一会就好。” 事情发酵越厉害,李常在脸越白。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借口身体不好回宫去。 秦以沐看着李常在若有所思。 晚上,牢房灯火比平常昏暗,狱卒松松散散巡逻,象征性巡视两圈便坐下喝酒。 胡正随沈清祀分做两队人马,一对埋伏在外头,一对在牢里假扮犯人。 一切准备就绪,言听禾这边却出了小状况。 言听禾为演戏逼真想要待在牢里,明寒不同意。 “万一你把自己小命搭上去呢?朕来不及救你。” 言听禾不甚在意:“怎么会,沈大人武艺高超,根本不带怕的。” 明寒有些吃味,他的武功就不高超了吗? “你很关注他,难道你喜欢他?” “皇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会撬兄弟墙角吗?” 他这是什么眼神?别来蹭,她和沈清祀可是清清白白,平白叫老秦生气。 明寒很肯定:“不会!” “所以皇上不要脑补乱七八糟的事,有您和沈大人在,臣妾安全的很。做戏要做全套,万一凶手来了我不在牢里不就穿帮了吗?” 明寒拗不过言听禾,只好答应。 子时,牢房墙上飞过三个蒙面黑衣人,他们飞檐走壁,训练有素,直冲牢房。 沈清祀打个手势,通知其他人打起精神,目标人物已出现。 胡正回“ok”手势,表示收到。 接下来,就等黑衣人自投罗网。 黑衣人往牢房吹口烟气,不一会儿,狱卒接二连三倒下,嘴里还嘟囔对面酒品不行,这才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黑衣人嫌弃踹狱卒一脚,翻身扯下狱卒腰间的钥匙。 狱卒吃痛,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有动作,快憋出内伤。 结束之后他一定向沈大人抗议,这是工伤,得加钱。 黑衣人穿过无数牢房,躲过无数道狱卒的巡逻,终于来到传闻中的刺客牢房。 杂乱的稻草上,鼓起一个大包,里头的人缩在破烂被子里,毫无生气躺在草堆上。 地上洒满了鲜血,不少已经凝固成褐色,刺鼻的铁锈味令人作呕。 黑衣人几欲昏过去,恨不得割下衣袍掩鼻。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从腰间掏出短刀,直直刺入鼓包,在利落拔出。 黑衣人拔出的刀子没有异样,没有喷涌的鲜血,这时他感觉触感不对,急忙掀开被子,里面赫然是一个枕头! 糟糕,中计了! 黑衣人拔腿就跑,沈清祀的动作更快,三两下把人制服。 胡正紧随其后,撒网网住刺客。刺客越挣扎,网越紧,一时间竟脱不了身。 胡正眼冒星星,不亏是沈大人,侍卫的榜样,军中的战神。 明寒从背后走出:“真是好雅兴,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牢房。” 刺客不说话,明寒冷笑一声:“给朕扒了他的面罩!” 刺客这才慌乱,用手挡住脸。 空手难敌四圈,刺客瞬间被压制。 胡正摘下刺客的面罩,愣住。 牢房那头,言听禾焦急走来走去。 不会出什么事吧?他会不会受伤?他运气约等于无,难道刺客没来? 狱卒劝阻:“娘娘,您别晃了,我头晕。” “我这不是担心出什么事吗?”她控制不住自己啊。 “那您过去看看?这样也好放心。” 有道理,她为什么没想到呢?言听禾夸赞:“还是你聪明啊!我这就过去。” “那我给您开门。” 言听禾摆手:“不用不用,这样也能出去。” 言听禾脚一跨,轻轻松松从栏杆踏出牢房。 狱卒默默收回钥匙。 言听禾一路穿过空荡荡的牢房。 不得不说大夏国的治安就是好,牢房没有人,栏杆稀松也没有人越狱。 言听禾很快走到凶手所在牢房:“皇上,你们抓到了人了吗?” 明寒眼神复杂:“抓到了。” “那你们怎么一脸不高兴?让我看看。” 抓到了不应该高兴吗?怎么他们丧着脸? 言听禾窜到凶手面前,当她看清凶手脸时,愣住了。 言听禾可算知道为什么明寒一脸不高兴,这刺客好巧不巧她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