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弦,你去哪了?那些雨棚布,都好了,要不要找人搭上?” “可以,小歌去玩吧,” “是老师!” …… PS:哆啦A梦的任意门:一次性道具,持续时间内,可以任意使用到达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即是无比深邃的星空,也在世界之内。 售价:1000天币! 余额:10000。 …… “爸,你看那幅画,” “梵高学派的?好像是星夜?谁画的?” “就是那个叫做苏弦的家伙,画的怎么样?” “比平台木板上面的要好点,这个人很厉害啊,我倒是很有兴趣想见见他。” “诺,旁边那个忙前忙后得就是苏弦。喂,苏弦!” “嗯?” 苏弦站在一个梯子上面,正在搭着雨篷布。 “我来帮忙,” 川海笑着说道。 “麻烦了。” 看着川海熟练的动作,苏弦心中一愣, “叔叔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也下过乡,像这些活计干的不知道多少,你看起来年龄都不大,为什么会到这个小乡村里来?” “这里很好啊,无论是风土人情,还是空气环境,比那些大城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这个小家伙倒是有意思,别人都冲破头了,想往大城市跑,不过有一说一,这些年愿意来乡村支教的人真的太少了,我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气。” “谢谢叔叔。” “贾贾那还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如果是这样,我替她说声抱歉,” “贾贾啊,还不错啊,一个很有趣的小姑娘,踏实,能干,还有天赋。” “那个贝老师是你的朋友?” “嗯,” “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啊。” 苏弦的动作一顿,面色认真的看着川海,川海坦然和苏弦对视,不落下风。 “叔叔不准备带贾贾走?” “她不愿意走。” “噢,” “果然是因为你,哈哈,本来我也很好奇你身上有什么魔力,从你的言行举止里,我能看到,你是个很有想法的人。” “叔叔谬赞。” “不用太过谦逊,我也适当的了解了一下你,” “嗯?” “虽然还是有很多疑点,不过在公安系统之中你的信息很完全,倒也没什么,” 苏弦眉头一皱,忽然想到,自己用身份证买火车票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阻碍,现在想一想,有点后怕,小红动的手修改了数据? 那为什么贾贾拜托川玉查自己,还是查到了自己的幼年时期? 补救措施? 自己得好好问问。 “你很喜欢梵高?” “是的,他是一个伟大而悲情的画家。” “是啊,如果他不自杀,或许也无法创造出那么伟大的作品。我比较喜欢他的《夜晚的咖啡馆》 是由深绿色的天花板、血红的墙壁和不和谐的绿色家具组成的梦魇。金灿灿的黄色地板呈纵向透视,以难以置信的力量进入到红色背景之中, 反过来,红色背景也用均等的力量与之抗衡。这幅画,是透视空间和企图破坏这个空间的逼人色彩之间的永不调和的斗争。结果是一种幽闭、恐怖和压迫感的可怕体验。 作品预示了超现实主义用透视作为幻想表现手段的探索,但是没有一种探索,能有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 “《夜晚的咖啡馆》” “呵呵,你知道《星夜》代表什么吗?” “请讲。” “这是一幅既亲近又茫远的风景画,这可以从十六世纪风景画家老勃鲁盖尔的高视点风景手法上看出来,虽然梵高更直接的源泉是某些印象主义者的风景画。 高大的白扬树战栗着悠然地浮现在我们面前;山谷里的小村庄,在尖顶教堂的保护之下安然栖息; 宇宙里所有的恒星和行星在“最后的审判”中旋转着、爆发着。这不是对人,而是对太阳系的最后审判。” “审判?” “你是个聪明的人,在绘画这方面也很有天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画家认识,” “梵高喜欢画植物。” 苏弦并不回答,而是突然说道。 “嗯,对,那或许是梵高少数不那么黑暗的画作。” “油画《鸢尾花》是画家梵高于1889年5月完成的,现存于洛杉矶。 同向日葵一样,梵高似乎也很喜欢画这类植物。油画中的鸢尾花在人们看来,远远美过真实的。 也许就是那种淡淡的美丽与可爱,才会如此深深地吸引着观赏者。 同时,画家梵高也在油画中表达出清新的洋溢与活力的气氛。” “不错,是我低估你了。” “我不会拦着贾贾,但是如果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也没有办法改变。” “我知道,川玉会陪着她,听说你在筹办一场音乐会,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到时候也来当个观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观众可以,至于帮忙什么的,我想我自己可以搞定。” 川海也没生气,笑了笑,二人说笑之间,就搭好了雨棚布, “开电,亮灯!” 呼! 众人眼前一亮,只见柔和的灯光打在画上,借着油漆本身的反光,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奇妙感。 “这种感觉?怪不得你要拿油漆来当颜料,你已经想到了这一步吗?” “设想了一下,倒也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苏弦憨厚一笑,人畜无害。 “喵~” “红仙子,你好像很适应自己猫的身份了,” “是吗,可能习惯了吧。” 贝多芬微微皱眉,觉得有些不对,红仙子好像和以前的蛮横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是,一种,一种,无法言喻的改变! “叔叔,我们这里可没地方给你住了啊,” “我知道,我自有安排。” “还不知道叔叔叫什么?” “川海。” “苏弦。” …… “小玉?” “嘘,” “他们?” “他们在交涉。” “交涉?小玉你在胡说什么啊,他们又不是对手,干嘛要交涉,是不是叔叔又要用他审问犯人的那一套了?” “哎呀,不是,让我爸爸看看在说,不过他好像很满意那个苏弦,” “呼,怎么感觉像是做贼一样,” “嘘,小声点,他们好像在说你。” “啊?” …… “贾贾还是个小姑娘。” “叔叔的意思是?” “这个年级的小姑娘很容易情窦初开。” 苏弦愣在原地,忽然一道杀气,从不远处传来, 小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