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

第59章

“刚好趁此机会和盛家断了。”贺斯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虽然知道是林芷顶着她的脸和别的男人睡了,但他还是吃味了,不爽,很不爽。 姜意意不接话,盛三爷是植物人,倒是不用担心,就是被其他人撞见了,有点麻烦,不过她本身和盛年歧只是交易,他也不会因为这样就结束这场婚事。 至于盛老爷子,到时候看他态度再说吧。 “意意,你有听我在说话吗?”贺斯荀不喜欢他在她身边,她却在神游太虚,而且还在这个节骨眼上。 “哦,我要去京市。”姜意意答非所问。 “老子是让你和盛家断了。” 姜意意瞥了他一眼,“辰辰在盛家。” 贺斯荀神色沉了下来,这个女人早晚要把他活活气死。 “先不提盛家,京市那么远就别去了,不过就一个直播采访而已。”他忍。 “贺斯荀,这部剧不只是我一人的,还是整个剧组努力的结果,我现在情况挺好,正常出门没问题。” “你这个情况根本不能坐飞机,你怎么去京市?去京市开车来回都快要一天了,你受得了?” “可以坐高铁,就几个小时。”姜意意已经想好了,企鹅这个直播采访很重要,不是大火的剧都没进企鹅直播间的资格。 “姜意意,你现在是孕妇,你知道火车站有多拥挤,到时候不小心碰到你的肚子……”他都不敢往下想,他越说越气,甚至有几分委屈,“你对你剧组的人负责,那你对你肚子里孩子负责吗,对老子负责吗?” 男人眼眶晕开了淡淡的红,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这说下去都得哭了! 姜意意心里有些恶寒,整得她把他欺负成什么样子似的,这男人现在的招数变得这么快了吗?但到底让她的不满去了一丢丢。 “你是不是已经很久很久没去过火车站了?现在可不比机场差了。”她都不明白这狗男人脑子里装着什么,生活好了,反倒和社会脱节了。 “不行,老子不同意。”贺斯荀拼命克制着,他刚失去羽儿,他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打击了。 姜意意深吸了口气,她拿出手机,找出了高铁商务舱的图片。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她把手机怼到他脸前,一张张翻着高铁站相关图片给他看,“这商务座可不比飞机头等舱差,我不晕车,不会影响到胎儿的。” 贺斯荀薄唇紧抿,眉心紧皱,连眼上方的伤疤都拧成生气的形状。 “你要是担心,我们把这一节车厢的商务座都买了。”她耐着脾气,要不是最近可怜他,她都懒得和他多说,狗男人就是欠收拾。 贺斯荀依旧不说话,只是沉眸望着她。 姜意意收了手机,重新播放网剧,这狗男人爱咋咋的,她可不会惯着他。 投影屏幕里,姜意意扮演的白如玉男扮女装去逛青楼,好奇宝宝的她想一睹花魁的风采,却意外发现花魁陪的客人是她那随时想让她狗带的摄政王相公。 白如玉男扮女装的样子俊俏无双,姜意意很吃自己的颜,看得目不转睛。 把青楼闹得鸡飞狗跳的,她边看边乐。 把旁边还在生气的狗男人都忘记了。 大概是怀孕后嗜睡,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惊呼了一声,惊醒了过来。 刚才她做了噩梦,梦中贺斯荀站在天台栏杆外,张开了双手…… 原来只是梦。 她摸摸额头,都是汗水。 目睹王老汉跳楼,还是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投影里的画面暂停了,身侧的位置却空了。 她身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暖气开得有些足。 “贺斯荀,我要喝水!”她口渴得厉害,习惯性喊男人,这段时间养胎养成的习惯。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贺斯荀!”姜意意又喊了几声,依旧没回应。 她皱皱眉,坐起了身。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摸摸杯身,都凉了。 “贺斯荀,我要喝热水。” 依旧是没人回应。 姜意意只好下床,不满地朝门口走去。 刚出病房,发现不少人正朝电梯走去。 “大叔,发生什么事了?”姜意意好奇问道。 “天台上有人要跳楼呢,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想不开。”大叔回道。 “好像是孩子的事情,听说还是我们这一层的。”大叔旁边的大妈接话道。 姜意意整个人愣住了,刚才的噩梦在脑海里浮现。 不会是贺斯荀想不开去跳楼吧? 这不可能,这狗男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开。 但羽儿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刚才好像又被她气着了,总不会真的想不开了? 或者那自杀威胁她不准去京市? 不可能,贺斯荀不是这样的人! 可姜意意的双脚还是忍不住的跟上了大叔大妈了,她得去瞧瞧! 第158章 24小时陪着我 天台上,已有不少人在围观,现场乱糟糟的。 姜意意顾及肚子里的胎儿,尽量不去人群中挤。 她所在的位置怎么都看不清站在栏杆外轻生的男人,隐隐看着那人身材也挺高大,留着寸头。 形象越是吻合,姜意意越是担心。 明明确定这狗男人不可能轻生,但没看清轻生之人的外貌,她依旧吊着一颗心。 “大哥,那跳楼男人脸上有没有疤?”姜意意拉住一个高大的男人问道。 那人一回头,看到姜意意娇媚的五官,一时也有些微微晃神。 “大哥?” “看不清,要不哥把你举起来看。”男子坏笑着提议道。 “不用了,谢谢。”姜意意知道问错人了。 “妹子,别走……啊!”那男人刚要把手按住姜意意的肩,一根通体黑色的手杖结结实实地敲在他的手背上,顿时让他痛得倒抽了口气。 转头要去理论,一对上男人的阴沉目光,他秒怂,他被对方眼底的杀气腾腾的阴狠吓得都不敢出声,这就是个凶神! “贺斯荀?”姜意意回头一瞧,愣了下。 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轻生,但还是明显松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要看热闹的习惯?”贺斯荀长臂一伸,把她半搂进了怀里,他刚一回来看到了她的背影,没追上那趟电梯,所以晚了一步过来,这才晚来了半刻,就差点让他想揍人了! 怀着孕,还出来勾别的男人的魂儿,真是……醋坛子翻了。 “你去哪里了?”姜意意尽量让语气变得自然,省得让这狗男人以为她在担心他。 “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我了吗?”贺斯荀像是宣示主权似的,低头亲了亲她发顶,“走,先回去。” 人多容易撞到。 姜意意跟着他往里走。 “切,一个臭瘸子,一个拜金女。” 身后传来很轻的嗤笑声。 贺斯荀对于‘瘸子’两字特别的敏感,尤其他还听到了对方用拜金女来说他的女人,无法忍。 “别,算了!别理会这种烂人。”姜意意也听到了,她明显感受到男人全身肌肉都绷起来了,这是要回去干架了! “回吧。”贺斯荀把她搂得更紧了,像是没事人发生一般,带着姜意意往回走。 但转眼间,他就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从来不是爱吃亏的主儿! “你……是不是姜意意?”突然有两个女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姜意意愣了下,抬眼看向面前的两个小姑娘。 “啊,她真的是姜意意,好美。”两个姑娘看清了,兴奋得手舞足蹈,“我看了你的《传闻中的摄政王妃》好好看……我是你的粉丝,好喜欢你。” “我也是,我也是,可以合照吗?” “你们认错了,她不是。”贺斯荀反应迅速,他大手把她姜意意的脑袋轻按在了怀里,面色冷漠,“别挡了警察的路,他们急着救人。” 他这一说,那两个小姑娘才反应过来,此时情况特殊,听到后头有警察叔叔跑来了,赶忙让开了道。 她们这一让,等再看,贺斯荀已经带着姜意意消失在了楼梯间入口。 “刚才那个真的很像姜意意,她好漂亮。” “大概美女长得都一个样子吧。” “那男人其实也挺帅的,就是有点吓人,要不然还想再确认下。” “我听说明晚姜意意会露面企鹅直播间,这可是云市,她怎么可能在这个医院里呢,走了走了,咱们快去看热闹。” 两个小姑娘边说边走远了。 楼梯间里。 本来姜意意走的好好的,贺斯荀却把她给抱了起来。 “我有粉丝了呢。”姜意意沉浸在刚才被粉丝认出的喜悦中,两辈子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尝到了当明星的滋味,这是第一次别人通过作品认识她,而不是单单因为美貌。 “是呢,以后会有更多的人认识你,你要火了,大明星。”贺斯荀抱着她,小心翼翼走楼梯,想着刚才姜意意被人说成拜金女,那是因为他形象差,只给人有钱的印象,所以才会被这么说吧,到底还是他让姜意意受到了非议,他心里泛开了一股酸涩。 以后她要真的大红大紫了,他怕是会给她引来更多的流言蜚语。 “我还是自己走吧。” “你是担心老子抱不动你?老子只是瘸,又不是不能走路。”他本就有些敏感了,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停下了步子,“或者你是嫌我给你丢人了。” 姜意意拧了拧眉,抬眼看向男人,只看到他有着美人尖的下巴,还有那崩得紧紧的下颌线,这男人这是在钻牛角尖了? 大概没听到她的回复,他咬着牙,把她轻轻放了下来,眼睛就是不去看姜意意,他气,不爽。 姜意意却把他的神态尽收眼底,看这男人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自闭了,求安慰’几个字,她就有些想笑。 一时间之间有些沉默。 “我明天去京市,你要跟我一起吗?”最终还是姜意意心软了,出声道。 说完,她就暗骂自己,这心怎么这么容易软呢,就该多让他自闭的。 肯定是肚子里宝宝在作祟!偏着他爸。 “当然要去,老子是孩子他爹。”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不会告诉她,他刚刚出去办事,顺便去火车站逛了一圈,甚至买了一张商务座上去看了一眼,总体还可以吧。 “去可以,但是不能用你这个样子去。”姜意意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 贺斯荀刚有些缓和的俊脸又绷了起来,果然她就是在嫌弃他。 “我身边缺个助理,要五官平平的那种,不能抢我的风头。”姜意意缓缓道。 他沉吟了下,回道:“老子可以用许斐的脸。” “助理可以陪我住酒店,24小时陪着我,许斐可以吗?”反正她怀孕也不担心他乱来,同住一间酒店,还能伺候她。 有人伺候,不享受白不享受! “女人,算你狠!”贺斯荀还能怎么办。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小表情,他明白,他是真栽了,被她吃得死死的。 第159章 三爷真是植物人吗 盛家。 林芷用自己的血液做了检测,血液里竟有晚蚕蛾的成分,她雌雄莫辨的俊俏小脸上很是意外,又有几分恍然。 晚蚕蛾,又名蚕沙,气温,略有小毒。其性最淫,益精气,交接不倦…… 以她那酒量,就算烂醉,也万万不可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什么植物人生子,真是荒唐无比! 这毒是下在酒里? 管家算计她?不可能,这也太明显了。 一定是在她不知不觉中中了这邪毒的! 她林芷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那算计她的人可真是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逼。 当时她用的是姜意意的脸,那人要算计的应该是姜意意。 亏大了,她揪出凶手的同时,还得去找姜意意要精神损失费,替她挡了大灾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办法了,不对,她好像还遗忘了什么? 对了,当时她好像看到盛三爷背上有纹身,虽然只是瞥见了一小部分,但那图案看着有点类似地图? 地图?能纹在身上那必是藏宝图? 总不会是川幽草的地图吧,可照着姜意意说的,应该是每任盛家继承人才会继承这张地图才对,盛三爷虽然是盛老爷子最宠爱的老来子,可他还没把位置传给他,他就成植物人了! 可再一想,姜意意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她怎么看姜意意都不像是盛家有过多牵扯的人。 得,在这里想这么多,不如亲自再去看看。 她一向是说干就干的人。 天色渐黑,林芷这次以真面目去了盛三爷的院子。 只是一到院门口,就被保镖拦下了。 “我师父,就是你们的家主,要我这个关门徒弟亲自来看看盛三爷的情况。”林芷深怕这些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得意洋洋说道。 “没接到家主的命令。”那保镖语气冷硬回道。 “我师父现在忙着给她女儿看诊,应该是忘了,我的话就等同师父的话,让开!” 门口的保镖丝毫不让,甚至暗处还出来了好几名保镖。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快看,我师父来了。”林芷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待那些保镖循声回头,她手一挥,无色无味的药粉瞬间洒向了那群保镖。 她在心里默数了三声,面前的保镖悉数倒地。 林芷得意朝里走,只是她才刚走进去十来米,一道黑影没有任何预兆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 林芷还没来得及说出‘你是鬼吗’几个字,就被对方扯住手臂,一阵眩晕传来,她就‘啊’的惨叫一声,倒在了院子外了。 暗红色的厚重木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了…… 林芷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那道黑影也太惊秫了,她还以为活在武侠小说里呢,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扔出来了。 屁股好疼。 看来她得—— 半个多小时后,林芷顶着姜意意的脸出现在院子门口。 她刚打算敲门,门,就缓缓开了。 那些保镖没出现,院子门口空空的。 林芷探头往里瞧,也没看到那道恐怖的黑影,她深吸了口气,这才蹑手蹑脚朝里走,跟做贼似的。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盛三爷的房间。 擦!真是同人不同命,姜意意这张脸可真好使。 盛三爷静静地躺在床上,依旧是那张帅死人的脸,只是这次鼻子上了插了氧气管,边上也多了好几台医疗仪器。 连心电图都上了。 这是上次给他‘累’出病了? 啊呸!明明她当时离开时,盛三爷脸色都好看了。 不对,当时盛三爷应该也中了药了,才能配合她来了一出,那药可能是散播在空气中的,当时她太醉了,很多细节都没注意到。 不过想到她来的目的,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拉开了被子,又快速去解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