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还要掏钱?

012.帝国线:炼金世家,获得图纸

  “臣,工部尚书铜须·瑞汀,拜见殿下!”身材矮小的铜须滑稽的行礼,两根棕黑色扎辫,在官帽两侧,官袍外是素白麻衣,两只眼睛瞪圆,也看不见眉毛。   洛希眉头一扬,人不可貌相,这工部尚书怎么贼眉鼠眼,一副奸臣之相,这能做官?   他谨声道:“瑞汀大臣,请起。”   瑞汀是西部的行省,也是曾经功勋的名字,行省以此命名,可见该家族的荣光。   “殿下,这是工部的册子,请您过目。”铜须脸上的横肉抽搐,勉强做出一个“和善”的表情,这还不如板着脸呢。   洛希接过册子,径直走到主座上,随口一句“坐吧”,接过小吏倒的茶,他便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这张册子记载了一百零七个炼金家族,还有一本册子,是记载工部下辖的十万户工匠的名册,只不过不便于拿出来。   「瑞汀,洛兰历8907年,立开疆之功,裂土封王……洛兰历9706年,家主骄横,帝怒,褫夺封号,降为公爵……」   「现任家主:铜须,一子一女,擅长分裂术……」   ‘瑞汀,爱兰妮,艾尔特,希纳,新垣……’洛希粗略翻看,默默记下七家顶级的炼金家族的名字,便交还册子,其他的没必要记,   洛希抿了口茶,盯着铜须看了一会,没想到,瑞汀家族,曾经还是王爵,现在是公爵。   这都三百年了,看起来是恢复不了一点。   公爵担任工部尚书,洛希揣摩着帝国的晋升机制,终究没有发言。   大厅内,洛希桌上的茶杯震动,几人就见到火光忽烁,接着就是一声巨响。   “轰!”   “来人,护驾!”   侧房一阵轰鸣,侍卫瞬间警觉,围在洛希身前,富兰克林拦在铜须与他之间,生怕出现半点危险。   铜须慌张的解释:“殿下,这是误会,是工部的干事在炼金,略微出了点状况。”   “既然是误会,那就退下吧。”洛希很满意这群护卫的警觉,并没有训斥,毕竟要靠人家舍命保护。   富兰克林嗅到硫磺味,心中信了三分,故而没有拆台。   “是哪一位干事,能否带本宫去观摩一二?”洛希心生好奇,这次就是为炼金图纸而来,能观摩别人炼金,也是意外之喜。   铜须脸皮一抽,哪敢让洛希涉险?   却见洛希已经寻着找过去了,只能跟上去,他摸了额汗,想到皇后清洗礼部的传闻。   铜须祈求别磕着碰着,毕竟皇后是真的狠辣。   炼金室里,粟色长发少女见到洛希,眼睛一亮,提着素色裙子,小跑过来,惊喜道:“殿下,您来了!”   洛希脑子一懵,这不是梦里问自己问题的那个女孩,话说叫什么来着?   好在之前名册里,洛希多瞅了一眼,铜须的女儿叫做“薇娅·瑞汀”,是一位干事,而且年龄也对的上,系是铜须的女儿。   你一个公爵的女儿,至于这么谄媚吗?   洛希微笑道:“薇娅,是你在这里啊,这声响还挺大的。”   “不是,殿下,是璃炎·艾兰妮,我才不会弄这么大阵仗呢。”薇娅鼓着脸,有些委屈,她跟洛希是同学,看起来很放的开。   这位公爵女,全然不像她爹,并不粗犷,生的小巧玲珑,就算不如洛元,也是秀色可餐。   爱兰妮这个姓氏,让洛希想到奥莉安娜说的炼金大师,伯格·爱兰妮,这个给洛希炼制劣质佩剑,然后还死了的家伙。   洛希收拾了情绪,礼貌又不失风度的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道:“那璃炎·爱兰妮人呢?”   “璃炎,你不知道殿下来了,还敢进行这么危险的实验?!”   另一个炼金室里,传来铜须的咆哮,洛希同薇娅探头看了一眼,崩坏的炼金炉,碎片里面萦绕着不熄的蓝火,并不炽热。   银发少女抬眸,旋即低下头,她挠了挠头,护腕被灼出洞,另一只手拿着钢笔,继续涂改羊皮纸,并不搭理铜须这个工部尚书。   她发根间流转琉璃光泽,好似火焰,洛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毕竟这种白毛可不常见。   璃炎涂改完了,将笔插在耳朵上,先是向洛希见礼,又面向铜须,淡然道:“殿下又不是小孩,更不是易碎品,犯不着这么谨慎,您有这功夫,不如看会永燃炉。”   “什么嘛,父亲,殿下来了,您不通知我,通知她,到底谁是你的女儿?!”薇娅有些不满,可能是顾忌洛希,只是扬了扬脑袋。   铜须憋住训斥的话,脸上的横肉直跳,眼角暼了眼洛希,见他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   洛希找了一个话头,问道:“璃炎,我的佩剑还能修好吗?”   “殿下,您这就难为我了,我爷爷的绝命之作,那把炼金武器是活的,想要修复只能靠您注入情感。”璃炎脸色泛苦,垮着俏脸,在兜里抽出一张羊皮纸,递给了洛希。   洛希接过一看,完全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炼金符文,甚至比帝棺上的符文还要繁杂。   要知道两个器物的面积可不一样,这就像雕刻核舟,和锻造大船的区别,一者重细节,一者重结构,可见佩剑的含金量。   “那你手头有什么炼金图纸没,我要求是重铸青铜作为材料,炼制一把剑,暂时当替代品。”   “殿下要是不要求品质,我手头就有现成的图纸。”   洛希拿过这份图纸,是一把青铜剑,炼金符文的复杂程度指数下降,是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炼金矩阵。   羊皮纸的背面,还有璃炎重新绘制的图纸,相对繁杂,相当于进阶版本。   “殿下记得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尽量吧。”   洛希心里哀嚎,原身为什么不是一个学渣,这要是开学了,那不得露馅?   本来没太担心学业,这下子洛希打定主意,要靠两界时间差,抓紧补课,或者找一下恢复记忆的法子。   洛希跟着聊了几句,见天色已晚,便离开了工部,挥手告别几人。   不只是炼金图纸,他还摸透了铜须的心思。   这个老家伙,让薇娅待在工部,而不是避之不及,也不阻碍他们交往,估计是洛希党。   怪不得那么滑稽,原来是个担心女儿前途的老父亲。   洛希并不急着求证,等后续投石问路,一些表态,就能试出铜须是墙头草,还是真党羽。   起轿,洛希趴在窗边,望着内庭那绵延的城墙,就像巨兽,箭楼是它的脊,城门是它的巨口,要将轿子活活吞入腹中。   富兰克林想换香,却被洛希制止,他看着香灰成蛇,曲伏在金盘中,一把掀翻,香灰在窗外飞扬。   ‘来吧,就在这剩下的四日里,斗一斗法,赢下皇后,登基帝位!’   ‘不着急,明日试一试教皇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