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加入陈败和吴窄两人的“势力”后,王汉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对着他们两人询问道:“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山寨啦?还有啊,咱们的山寨在什么地方?” 听到王汉这么问,陈败和吴窄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陷入了沉默。 他们哪里有什么山寨,他们原本就只是普通村庄里的村民,如今更是连村庄都没了,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被迫出来劫道。 王汉看着两人不说话,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继续追问道:“怎么啦?两位前辈,你们该不会是被山寨赶出来的吧?” 陈败一听这话,急忙出声反驳:“怎么可能呢!只是……只是咱们的山寨离这儿有点远。” “对对对!”吴窄也连忙在一旁附和,“我们的山寨离这边可有好几百里地呢,实在是太远了。” ‘跑几百里地来打劫,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连个像样的草稿都不打。’王汉心里忍不住吐槽。于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依我看,你们二位是刚落草不久吧?” “落草?什么落草?”陈败和吴窄满脸疑惑,显然对这个词十分陌生。 王汉见他们完全没听懂,没好气地解释道:“就是落草为寇的落草啊,意思是,你们俩是刚当劫匪吧?” “怎么可能!”陈败一听,立刻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还伸出自己的手,指着手上的老茧说道,“大爷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瞧见我手上这老茧了没?这可都是一刀一刀劈人劈出来的!” “就是就是!”吴窄也不甘示弱,恶狠狠地说道,“你别看大爷我拿的是锄头,我可是已经杀过十几个人了!” “哦?”王汉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接着提议道,“既然两位如此厉害,那咱们不如去雁门关打劫吧,那儿肯定油水不少。” “雁门关!!!”陈败和吴窄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惊呼出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去不去!” 雁门关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匈奴南下劫掠赵国的必经之路啊,去那儿打劫,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王汉看着两人的反应,嗤笑一声说道:“怎么?你们不是说自己杀人不眨眼吗?这就害怕了?” 两人听了,脖子一梗,硬着头皮说道:“大爷我们怎么会怕,只是……只是现在这个时候,雁门关去不得。” 王汉看着这两个嘴硬的家伙,脸上挂着笑容,反问:“怎么就去不得了?陈败前辈,你不是说你杀人杀得手上都起老茧了吗?吴窄前辈,你不是你已经杀过十几个人了吗?去雁门关又有什么可怕的?还是说,你们其实就是害怕了?” 被王汉这么一激,陈败干脆耍起了无赖:“反正就是去不得,别问那么多。” “对,反正就是不能去!”吴窄在一旁继续附和。 王汉正准备继续引导话题,突然脸色一变,皱起眉头,目光凝重地看向左边远处的山坡。 陈败和吴窄见王汉突然皱着眉头望向左边,也下意识地顺着王汉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左边七八百米外的山坡上,大队的匈奴骑兵如潮水般缓缓出现,密密麻麻,正朝着他们这边快速蔓延而来。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大队匈奴骑兵,陈败和吴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躯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王汉见是大队匈奴骑兵来袭,当机立断,迅速将吓呆的陈败和吴窄两人从马车右边拽了下来,更是一人一脚将两人踹翻在旁边的粟米地里。 紧接着,王汉又快速从车上拿了草席,盖在两人身上,神色严肃,压低声音说道:“千万不要动,不管发生什么,都给我藏好咯!” 说完,王汉自己也拿着草席,跑到马车的左边,趴在地上,盖上草席,迅速架起机枪,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笃笃笃~”机枪沉闷的枪声瞬间打破了平静,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枪口不断连贯地喷吐着火舌,金属制成的弹流如雨点般向着山坡上冲来的匈奴骑兵疾射而出。 下一刻,就见山坡上蔓延而来的匈奴中,不断有人从马上坠落,战马也不断栽倒在地。只是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有十几名骑兵和战马倒下,一时间,人呼马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片。 与此同时,拉车的战马也受到枪声的惊吓,惊叫着,拉着马车就向右方惊逃而去。 “吁!~快停下!” 突如其来的情况也让匈奴骑兵们一下子懵了。他们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都高呼着,赶紧勒停了马匹,生怕踩踏到那些突然栽下马来的同胞。 但他们停下了,激射而来的子弹只是停止了两个呼吸。就再次呼啸着在他们身边穿梭,无情地穿透一个个在前排的匈奴和战马的身躯。 一时间,前排匆忙停下的匈奴一个接一个坠落马下,一匹又一匹的战马或是突然受惊狂奔,或是直接倒地不起,现场一片混乱。 “这是怎么回事?” “敌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看到箭矢?” 看着前排的同胞身上突然诡异飙射出碎骨血肉,匈奴们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原本整齐的阵型在刹那间开始混乱。 不过,很快就有匈奴反应过来,一名匈奴士兵当即指着七八百米开外狂奔的马车,大声喊道:“是那妖魔,他在那,别让他逃了,追!” 随着这声呼喊,更多的匈奴也回过神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山坡下狂奔的马车,呼喝着,再次驾马疾驰起来,完全没有再顾及那些已经倒在地上的同胞。 那些还没明白状况的匈奴见大家都发起了冲锋,也跟着呼喊着,驾马冲锋起来。 一时间,马蹄声震耳欲聋,犹如汹涌的激流咆哮,向着马车逃窜的方向追去。 趴在地上的王汉看着再次冲锋,却没有冲向自己,而是追着马车的匈奴骑兵,迅速换了一个弹仓,但并没有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次出现的匈奴实在是太多了,少说也有一千人以上,甚至可能更多,仅凭一挺机枪,根本无法挡住这么多匈奴骑兵的冲锋。 而且,王汉还要保护好陈败和吴窄,如果自己死了,大不了复活重来,但要是他们两人死了,自己的练号任务可就彻底失败了,这是王汉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过了一会儿,这些匈奴便追着马车跑远了,王汉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也只是暂时的松了一下。 王汉心里清楚,匈奴很快就会追到逃走的马车,到时候发现车上没人,肯定会折返回来。而在这空旷的旷野上,自己想要转移也来不及了,更何况山坡那边还有受伤的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