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的人和马身上鲜血飙射,碎肉飞溅,一个个诡异的受伤倒下,剩下的匈奴也慌乱。 “他是妖魔,大家快逃啊!” “快逃,驾!” 他们中也不知是谁先惊慌呼喊,紧接着在有人带头的情况下,剩下的匈奴纷纷慌忙的调转马头,想要逃离此地,哪还有半分之前冲锋的勇气和凶狠。 今日的遭遇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一场诡异的噩梦,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可怕的场景,简直犹如妖魔作祟。 他们也只能将王汉视为妖魔,只想尽快远离那个奇装异服的妖魔。 然而,这些匈奴已经在慌乱中拥挤成一团,除了在边缘的人能快速逃走,其余的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调转马头逃走,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看着变得混乱的匈奴骑兵,王汉仅用了五秒,便换上了一个新的弹仓,下一秒沉闷的枪声再次连续响起! 枪口的火舌再次喷涌,密集的子弹再次汹涌的射出,收割着慌乱的匈奴的性命。 顷刻间,只见混乱中的匈奴骑兵们再次不断倒下,战马的嘶鸣声音在旷野中不断响起着,血肉碎骨不断在人群和马匹身上四溅横飞,整个战场犹如一片人间炼狱,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听到再次响起的枪声,看着身边再次不断中弹受伤死去的同伴,剩下的匈奴更加惊恐了,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纷纷拼命地抽打着马匹,拼了命地想要尽快逃离这里。 又是数个呼吸(一个呼吸三秒左右),再次打空一个一百发子弹的弹鼓,见剩下的匈奴已经逃远,部分甚至已经逃过了山坡,王汉终于停下了扣动扳机的手。 可~哪怕枪声已然停歇,那十几个赵国士兵也依旧吓得不敢起身,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趴在地上的他们清晰的看到了那些匈奴的惨状,生怕那怪异又沉闷的声音再度响起,无形的攻击会如方才收割匈奴性命一般,瞬间取走他们的性命。 “没事了,剩下的匈奴都已经逃远了!” 直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们身旁响起,这十几个赵国士兵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 只见奇装异服的王汉肩扛黑色的奇怪物品正走过来,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刚那一场血腥的杀戮与自己毫无关系。 “赵舍多谢神仙救命之恩!”看着眼前这位奇装异服,精雕玉琢,英俊潇洒,贵气逼人的王汉,一众赵兵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如梦初醒,纷纷从地上爬起,神情庄重地向王汉重重叩首致谢。 尽管王汉的穿着打扮与他们平日里所见之人截然不同,但他们并未因此对王汉心生警惕与疏远,更是十分敬重! 王汉赶忙伸手扶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士兵,诚恳地说道:“大家都快起来,你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保护一方百姓与敌人奋勇作战才陷入险境,我实在当不起大家如此大礼!” 听到王汉的话,一众赵国骑兵们虽从地上站起身来,却依旧坚持着说道:“先生救了我等性命是事实,这份恩情如同天高地厚,我等必定铭记在心,还望先生能告知姓名,我等日后定当报答先生的救命之恩!” 王汉赶紧客气说道:“都是保护一方百姓,大家不言谢,在下姓王,单名一个汉字!” 赵舍当即认真记住王汉姓名,带着一班兄弟满是认真的说道:“王汉先生救命大恩,赵舍和兄弟们定当铭记,以后先生但有差遣,只要不是与国与民不利,我赵舍和这班兄弟们绝无二话!” 见赵舍等人如此郑重其事,王汉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笑着说道:“残存的匈奴已经逃窜,我也就此告辞了!” “恩公,且慢走!”赵舍闻言,赶紧叫住准备离开的王汉,抬手对着王汉再次辑礼,满是认真的说道:“如今匈奴肆虐,恩公既有如此本事,不如随我等去往原平城,参军共同对抗匈奴!” “对啊,恩公,您有大本事,随我等一同去原平城,相信有恩公加入,我军定能把匈奴打回去!” “恩公,就和我们一起走吧,您救了我们,还杀了这么多匈奴,大将军定然会嘉奖重用恩公的!” 闻言,其余赵兵也是赶紧劝说了起来。 王汉的本事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短短时间就能杀死这么多匈奴骑兵,若是赵国能得王汉加入,定然能够击杀更多前来劫掠的匈奴,解救更多的百姓! 然而,面对赵兵们的再三邀请,王汉却是赶紧摆手,苦笑着,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参军就罢了!此次我下山,师傅算出我有大劫,特意叮嘱我不许出仕、参军!师命实在不敢违!” 见王汉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一众赵兵们对视着,都不好再劝了。 为首的赵舍只能无奈放弃劝说,转而问道:“敢问恩公在何处修行,师承何方高人?” 王汉笑着回答道:“我之师傅乃白玉京系统道君!” “白玉京!!!” 闻言,一众赵兵纷纷讶然的看着王汉,好似要在王汉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白玉京他们当然知道了,那可是传说中神仙的居所! 再联想到刚刚王汉那神奇诡异的杀敌手段。一时间,一众赵兵都不由把王汉当成了仙家弟子。 只是这什么系统道君是何仙神大能,他们却都没听说过,但能被称为道君的,那也定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赵舍笑着再次对王汉揖手作礼,说道:“既然恩公师命难为,我等便也不再劝说恩公了,恩公今后但有差遣,只管来原平城寻我赵舍和这班兄弟,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对,恩公日后但有吩咐,我等定当响应!” “恩公以后但有吩咐,只要不是于国于民不利之事,我等绝不推辞!” 其余赵兵也纷纷承诺起来。当然,他们的承诺都有一个前提条件,不能是于国于民不利的事情。 “好!”王汉当即应了下来,笑着说道:“以后若是有缘,定当与诸位痛饮几杯,我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 说完,王汉扛着枪就走,那是一点都不停留,就怕这些赵兵又纠缠上来。 一众赵兵们感激的目送着王汉扛着枪离开的背影,其中一个赵兵小声对赵舍问道:“赵舍大哥,咱们回去怎么说?” 闻言,其余赵兵也都看向了赵舍。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事儿必然是要上报的。等上面知道,应当也会有所行动! 见大家目光看向自己,赵舍只是稍微想了想,便回道:“咱们如实说就好!现在先把战场打扫干净,再把跑散的战马都找回来!那些匈奴的马可都是好马!” 说完,赵舍再次看了一眼王汉扛着枪离开的背影。 不仅是他们的马受惊跑了,那些死去匈奴的战马更多,要找回这么多逃散的战马可要不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