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韩舒被缚住,扔在马背上,整个人挣扎不停。 不过, 他可没有力气了。 被这帮人逮住,根本不能说话。 嘴巴也是塞住的。 然而, 他却听见了这帮齐国密谍的谈话,和这个头目的下令。 原来,城里那帮工匠,也是密谍! 他们是冒牌的! 只是,他们是障眼法,为了吸引密侦司和帝丘稽查局的注意! 密侦司的二号已经到了帝丘。 他会不会发现这件事? 实际上。 冷鼋的到来,提前告诉了勘探团队和稽查局的人。 县府和郡府也都知道。 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韩舒作为勘探队的队长,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头儿,我们在他们团队后面的兄弟也回来了!” “他们……似乎在野外找到了一座火油田!” “什么?” 那个齐国密谍头目满脸骇然之色:“火油田?” “这……” 他脸色一沉,眉头紧蹙。 突然联想到,最近灵国和秦国的一些外交事项。 秦国不是切断了灵国的石油供给吗? 当然,代价是秦国牺牲了万能药的进口。 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想要牵制灵国的飞鹰军热气球燃料! 为的就是切掉他们的火油,这样,他们的飞鹰军就无法升空。 别看他只是个密谍, 可是这位头目可是经常了解天下大势的。 秦国和灵国的这番较劲,就在最近,没有过多远,他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 “干得好!此事好绝佳的好消息!” “要速速回去禀报君上!” “灵国找到了火油田!” “如果拿这份情报去和秦国兑换,我大齐又能大捞一笔!” 是啊! 秦国肯定不知道火油的消息! 灵国在这里开采火油! 他们就说怎么那些设备从来没见过! 他们勘探活动也在做一些匪夷所思所的事情! 原来那就是开采火油啊! 还以为他们发了疯天天去山上闲逛! 韩舒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此刻,更是大吃一惊,不断的挣扎。 那个密谍头目冷笑一生:“你们灵国还真是狡猾。” “既然自行发现了火油田!” “此事想要隐瞒秦国,不是吗?” “你们的飞鹰军,岂不是还能升空?还有效用?” “这件事,我如果禀报君上,将这情报卖给秦国,你觉得会如何?” 韩舒大怒! 在马背上不断的挣扎, 那头目为了不让他摔跤,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将他稳住。 “你别想跑了,跟我们回齐国吧!” “君上会封你为齐国右相,专门负责机巧科技的研发!” “你认为如何?” 韩舒虽然被塞着嘴,可仍旧能发出一声冷哼。 这是不屑一顾啊! 那头目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他,回头传令:“让兄弟们跟上来,我们会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他们!” “如果第二天没有人来,我们会提前上路!” “喏!” 各国谍子,有不同的行事方法。 齐国的谍子同样如此。 他们已经完成了目的, 接下来的,就是避免被密侦司的人追踪上来。 这是考验双方国家谍子互相之间的能力高低! …… 同一时间! 城门大开! 守城的稽查队士卒装作轮换的样子,放走了那批冒牌工匠。 这花费了一点时间。 稽查队的演技太差。 要不是不需要他们说任何台词表现任何表情,估计就露馅了。 不过, 这帮冒牌工匠也是傻子。 居然真以为就这么轻松简单的逃出城外,现在还在沾沾自喜。 他们沿着东方某个方位前进,各自骑着马,飞奔而去! 只留下一串孤烟缓缓升起。 冷鼋所遣派的兄弟,亲自跟踪在他们身后。 “二爷呢?” “他不在,去忙活别的事情了。” “二爷不在,那我们如果遇到麻烦,怎么办?” “二爷吩咐过,全部杀掉!” “一个不留?” “没错!” “好,哈哈哈,好久没大开杀戒了!” 冷鼋麾下的这帮人,从小习武,武艺也十分高强。 而且,他们的追踪能力也很好,能在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一路追踪数十里地。 这是密侦司的专业技能。 即便是在密侦司内部,能做到的老谍子也不多。 这帮人不但是跟着冷鼋做了几年, 甚至还是上一代二号成员的心腹。 可想而知他们的能力和经验是多么的厉害! 他们一路追了上去。 发现那帮人的路线非常的简单。 他们应该是有一个提前约定好的见面地点!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小心一些,不要被发现了。” “我们快追踪到他们的目的地了!” “想办法将消息传递给二爷!” “让二爷迅速过来接应我们!” “喏!” …… 另一边, 通知勘探队回城的人也已经抵达他们的活动地点。 每次勘探队出行前,都会向稽查队上报他们今天的活动地点,一般不会超过这个范围。 今天的收获颇丰! 他们如此迟回城的理由,正是因为找到了石油! 由糜吉亲自带着人去找的勘探队。 邓显满脸油污,可脸上却绽放着欣喜的笑容:“糜队长,你看,我们找到石油了!” 糜吉眉头紧蹙,却是没有笑的出来。 “你们队长呢?” “韩舒何在?!” 邓显一愣:“队长已经回城了啊?” “我以为你们是他叫来的!” “怎么……队长没有……回城?” 邓显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糜吉点点头,脸色十分严肃:“他是多久走的,告诉我!韩舒一直没有回去,他失踪了!” “什么?!” 邓显大惊失色! 整张脸变得煞白! 韩舒是他们中最重要的人物! 如果他不在了! 勘探队如何跟国府负责! “他……他……” 邓显慌慌张张的回忆起韩舒走时的任何细节。 “他是骑着马走的,在太阳落山前,具体时间……我们都不清楚。” “他说,有些事情要亲自汇报给你,然后向县府上报。” “所以,他一个人离开了……” 糜吉脸色更加阴沉了:“原来如此,这就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