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靖大人已经找到了贾佗所在之处!” “快!现在开始行动!” 山脚! 一个集市。 这附近有个军镇,乃是虎狼骑驻扎之地, 所以治安不算太差, 贫民还是能生活下去。 负责在这里接应武靖的,都是密侦司的顶级密探。 他们接到鸽子消息以后,迅速的蒙面上山,并且带上了灵刀。 伪装成灵人! 他们皆是死士! 这次上山,大家都知道肯定会死在武境大人的手里。 这是为了演出苦肉计,骗那贾佗下山。 只有这样,武境才能安然的把贾佗带到他们的第二个据点。 在那里歇息,等待君上的驾临! 一切的布局,都已经非常的完美! 武靖所饰演的,的确是以云游士子,但是背后是有金主的那种文士。 也就是门客! 而这位金主,自然就是徐灵! 到时候,把贾佗带过去,接受他的感谢,并且宽厚的接纳他。 贾佗自然而然会对徐灵感兴趣。 亲切度就会大大攀升。 只要达到70的好感度,就能锁住他的忠诚! 众人提刀上山,速度非常快。 他们要赶在贾佗回家之前,在家门口袭击贾佗! 而武靖就会出手相救! 并且,把贾佗带下山! 现在的贾佗,是隐居状态, 他不可能让灵国人知道自己的所在之处。 所以,这一场戏,必须要演! 七八个人,持刀上山! 化作一道道幻影,在丛林中鱼贯而行! 武靖大人就在山上! 这七八名死士,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唰—— 一把刀亮出! 黑暗中,死士一刀劈出,来势很凶猛! 贾佗惊呼一声,急忙向山上跑去! 唰—— 这一刀劈了个空! 他们的目的,自然不是要贾佗的命! 而是让贾佗惊慌,把茅庐里的武靖大人请出来! 这个时代, 自称文士的人,可能也武艺双全! 孔子都还力能叩关! 何况武靖了! 他本人就是主修武道的! 一声惊呼, 吓得茅庐内的童子和武靖二人纷纷吓了一跳,推门出来张望! “先生!” 那童子大叫一声, 见到贾佗跌跌撞撞,身后七八个死士追杀而来! 武靖眯了眯眼,直接冲了上去! 他所佩戴的,不是灵刀,而是晋刀。 贾佗抬头一看,一名武士朝着自己身后的七八个灵国人追杀而去! 一刀劈下,一人当场身亡,血流满地! 唰唰唰—— 武靖武艺高强,在场的追杀者,都逃不过武靖的劈砍! 一刀入腹,一刀入喉,一刀砍头! 七八个人瞬间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贾佗深呼一口气,差点没跌坐在地! 他是正儿八经的文士,一点武艺也不会。 面对追杀,只能逃跑! 可现在, 看见武靖大开杀戒,心中惊异万分。 “戒,他是什么人?!” 那童子名为——戒。 乃是贾佗的亲传弟子。 此刻开口说道:“他是路过的云游士子,在先生的茅庐中借宿一晚!” 贾佗惊异不定,逐渐的,脸色平复了下来。 他乃大晋第一文士,第一谋臣! 贾佗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这个武靖,出现的有点巧合了。 不过,贾佗也没有多想! 他虽然聪明过人,一时之间,也瞧不出武靖的深浅。 只见他穿着打扮皆是晋人着装,而且出招的手法,也是晋国常见的底子。 一举一动,皆是晋人。 心中微微放心。 武靖收刀而立! 脚下,却是七八个死士的尸体! “对不住了!” 他在心里默默念道。 这些人,都是为灵国而死,为君上而死! 他们是密侦司的死士! 所以,他们死在自己的手里,也算完满了。 武靖扭头走了回来,急忙来到贾佗身边:“先生没事吧?” 贾佗诧异的看着他。 童子戒开口道:“先生,我已将您的身份告诉过他。” 贾佗点点头抱拳说道:“无碍,多谢壮士出手相救。” “快快请起。” 武靖将贾佗扶了起来, “您就是贾佗?” 武靖诧异的上下打量他:“不愧是大晋第一谋臣!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现在贾佗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现在天色已晚,先生还是与我进去吧。” “好!” 三人进入茅庐, 聊了会儿天, 才知道武靖出身朝凤。 那个小地方,是经过东北部的一个城镇。 连个县份都不是。 但武靖却是滴水不漏,甚至连朝凤的土话都学会了。 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的确就是朝凤的人士。 贾佗终于将心里的警惕放下。 能将朝凤土语说的如此凌厉,每个三五年是达不到的。 虽说没有三五年, 但武靖聪明过人,在晋国待了一两年,却已经将朝凤土语全部掌握。 现在,贾佗看不出破绽,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先生,大晋已灭,您为何隐居在此?” 武靖的言下之意是,为什么不去救晋国。 贾佗苦笑一声,微微一笑:“晋国灭亡在即,我在与不在,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唉……国破家亡,山河不在!” 武靖叹了口气,眺望窗外的天空。 “先生还未吃饭吧,这次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可能就要被他们杀掉了!” 武靖眯了眯眼:“看他们的佩刀,应该是灵国人。” “灵国人怎么知道先生在此?” 贾佗无言的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先生快快离开这里!” “明日我便要启程,若我不在此保护先生,他们又派人上山怎么办?” 贾佗脸色阴晴不定! 这话不假。 武靖只是路过,而且他都觉得非常巧合了。 现在让灵国人得知他的住处, 未来可就别想住在这里了! “先生不是把他们全部杀了吗?”童子戒开口。 武靖摇摇头:“山下的人若是看不见他们得手下山,会再派人上来的。” 贾佗点点头,深以为然:“此话不假。” “武先生,久久我家先生啊!”童子戒大急! 武靖眉头紧蹙。 贾佗笑道:“戒,如此凶险的事情,怎能拖先生下水?他已经救过我们一次,再救一次,可就不妥了。” 不能说贾佗警惕, 而是他真的很感激武靖。 不想把武靖拖下水。 “此事倒无碍,实不相瞒,在下其实是凤鸣城卫家的门客……”武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