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和你爸爸这周不太忙,周末来学校看看你。”早上还没起床,夏安蕾就收到了夏母发过来的微信消息。夏安蕾自小出生在一个教师家庭,父母早先都是教师,后来夏母辞职后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连锁超市,生意也还不错,时不时去逛一逛,帮帮忙也算是一个消遣时间的好方法。生活也还闲适且富足。 听到父母即将要来看她的消息她整个人开心极了,自从寒假后她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父母了,虽然也有频繁的电话和视频聊表思念,但是和真正面对面相处的效果却是两个极端,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真的希望时间能“嗖——”的一下就到周末,但是悲哀的是今天才周三,夏安蕾只能开始漫长而焦急的等待。 夏安蕾虽然是教师家庭出身,但她的父母思想开明,从小对夏安蕾也是开放引导式教育,正因为如此夏安蕾才成长地如此优秀。当然,夏安蕾的父母对她在大学谈恋爱是不反对的,但还是讲究个谈恋爱的“度”。因此,夏安蕾这几天准备将她和顾子铭谈恋爱的事情提前和父母沟通好,等他们来的时候带着顾子铭去见见自己的父母,虽然夏安蕾也觉得这进展着实快了些,但是她心想着反正已经认定了对方,早点见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是自己说服了自己。自顾自准备措辞了。 当夏家父母被自己的女儿告知在大学谈了对象时,惊讶之余也有种深深的感慨:时间之快,转眼间自家得女儿已经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一家的小子。夏母的态度倒还和善,想见见夏夏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另外还给夏夏叮嘱了一些谈恋爱的事宜。 “想当年你妈我也算是个没人了,多少人追求,我......谁知道最后便宜了你爸。”开始向夏安蕾普及她年轻时的恋爱史,夏安蕾听的是津津有味,万万想不到她从小到大心目中威严,高大的老爸年轻时竟然如此的——嗯——不可言说。夏父如果知道他的老婆在和他的宝贝女儿讲这些,不知道会不会掩面哭泣。不得不说,岁月从不败美人,即便夏母现在已经四十多了,但仍然能够看出年轻时的美貌,和岁月流逝后沉淀在身上的韵味。 第二日中午吃饭时,夏安蕾对顾子铭说“子铭,我父母这周末要来看我,我给他们说了我们谈恋爱的事,他们想要见见你” 此时刚给嘴里送进一口饭的顾子铭被呛住了,咳嗽了起来。这可真是个爆炸性消息,惊得他半天缓不过来。但他也感受到了夏安蕾对这份感情的认真,一时又十分的感动。 他现在还哪里有心思吃饭呀,这简直比他高考时还紧张,忙问:“那见叔叔阿姨我要准备些什么?叔叔阿姨有什么喜好吗?”看着顾子铭如此紧张,不由得暗自失笑,打趣道:“丑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别害羞。” 顾子铭心想这都把他说成丑媳妇了,那还得的了。“夏安蕾,你挺可以呀!”说着便想要伸手去捏夏安蕾的脸。一顿饭也在打打闹闹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宿舍的一路上,顾子铭都在想着如何攻克岳父岳母,想着去找李昊泽,刘文辉他们出出主意,但是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决了,他们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出的主意也不敢听呀。不得不说,这个时候顾子铭有女朋友的优越感瞬间上来了。 于是顾子铭的电脑上出现了这一类的搜索词“女朋友父母来了,我该怎么办?”“如何讨好丈母娘”......像是在做笔记一样,旁边的纸上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这也是他努力了好几个小时的结果。 不得不说过夏家父母来的这件事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忧,欢喜的不用说,忧虑的自然是顾子铭了。一大早五点钟起来看了看自己写的攻略与注意事项。换了一套又一套可还是觉得不是很满意。因为上早课原因,时间不够才不得不出了宿舍门。 在夏家父母去往夏安蕾学校的路上。 “什么?夏夏谈恋爱了,还要去见那臭小子......不可能,要去你去,我不见。”此时正在开车的夏父才被告知这件事,要不是正在开车可能就一跃而起了。在夏父眼里自家养了这么大的白菜被猪拱了——顾子铭就是夏父眼里的那一头猪。尽管夏父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去见顾子铭,但在夏母面前依旧被拿捏的死死的,家庭地位也就一目了然了。 “我倒是要看看那小子凭什么拐走我闺女。”为了回家后不睡沙发,夏父终究还是屈服了,并顺势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实在是为顾子铭捏了一把汗。 夏安蕾和顾子铭早早的就在学校东门等着了,顾子铭心中已经开始进行倒计时了,感觉每份每秒都是煎熬,今天早上背的那些攻略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看到夏家父母的车在自己的面前停下,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帮忙开车门,在这里不得不夸赞一下顾子铭业务纯熟,还顺势将夏母为夏安蕾带的东西拿上,不得不说顾子铭这波操作确实刷足了好感度。一口一声伯父伯母,骨子里的谦逊礼貌展现的淋漓尽致,惹得夏母后来连声称赞。至于夏父只是略微点了点头,摆了摆压根不存在的架子和威严。 夏安蕾掺着夏母的胳膊走在前面,俩人说着悄悄话,时不时传来几声笑。相对于前面欢乐的气氛,提着东西走在后面的顾子铭和夏父就显得有些沉默和尴尬了。终究是小辈,只能由顾子铭打破僵局,对于不善言辞的顾子铭来说确实极具挑战性,为了讨好未来的丈人,用尽洪荒之力后也只换的个一般的结果: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从校园东门到食堂的路格外漫长,过了很久很久,顾子铭终于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