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齐桓公,我才是太子!

第二十九章雨夜,该如何去做?

  夜晚,雨水滴落在姜去疾的府邸之内。   仆人、侍女们急忙收拾着挂在外面的衣物。   房屋之内的烛火将原本空荡的房间带来些许温暖。   人们熙攘的脚步声回荡在府邸里面。   “快点干活吧,别在这里玩了。”   几个小童蹲在墙边,抓着跳动在院子里面的青蛙。   纵使姜去疾喜爱儿童,可是他们还是被负责管事的仆人给赶走了。   屋舍之内。   姜昱端着一个盘子,放在桌子上。   “哥,他们是怎么说的?”   国子仲拿起放在盘子里面的橘子,说道:“看起来应该对咱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宋牧走到国子仲身前,伸出自己的手掌,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橘子,放在嘴中,问道:“这次要去北面济水去看看吧?”   王克走到屏风前面,看着用齐文写出来的“镇”字微微点头,反问道:“既然要去济水,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犹豫不决呢?这不是咱们一直都想要去做的事情吗?”   “济水那面是怎样的,我并不是太清楚。”   “怎样的格局我感觉我们都不太清楚。”王克的母皇从屏风上面的镇字挪开,看向坐在椅子、站在桌子旁边的众人身上。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年君上收留了陈国因内乱而流亡的公子完,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情。”   “没错,君父还给了一块封地。”   “在什么地方?”   “田......”   王克徘徊在房屋之内,快步走到桌子前面,小声说道:“听闻田邑虽小,然而却地理险要,而且地产丰茂啊!”   “嗯,确实是这样。”   姜去疾微微点头,靠在桌子上面。   “虽然田氏不想着进入朝堂,然而田地却是不错,再加上建设起来的田邑让田氏暂时有了根基,估计不是很好对付。”   “不是说要治水吗?怎么谈论上田氏了?”宋牧拿起桌子上的橘子,问道。   “历代治水从来不只是官员简简单单疏通一二之后再加上小小真在就可以解决掉的,有的时候还是需要跟地方的一些人联系联系,否则的话有些事情还真的难以动手。”   “这个田邑我还是有所了解的,可是这个田邑你们两个不都是说了吗?在济水附近,那么那个田完为什么不会选择帮咱们呢?”   姜去疾眉头紧锁,听着外面的雨声,说道:“这个田完虽然不想着进入朝堂,但是他确实是咱们齐国的工正,掌管着齐国生产之类的事情。”   “他的大本营在济水那边,这最近有了事情,怎么说家在那边不能不回去,所以很早他就会回去带着自己的人暂时先准备上了。”   “我不清楚这些,听公子这么一说,这个田家生产之类的还行,应该很好说话的吧?”宋牧闻言,追问道。   国子仲将橘子皮随手扔在桌子上,拍了拍手掌,说道:“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呢?一个流亡在外的公子,这样的身份在列国手上最次也能拿到一个大夫这样有着权利的官职,虽然说是地方上的吧。”   “但是权利也是不小的啊!而这个田完不仅仅拿到了一块封地而且还在封地上面兴建了自己的城邑,也算是彻底安顿在咱们齐国了。”   “看这个样子暂时不想离开,而且呢,你看看他在咱们国君手上不还是有着一个工正这个官职吗?”   “虽然不能直接涉及朝政,但是也在朝廷里面有了自己些许认识的人。”   王克拿起放在盘子里面的橘子,皱了皱眉头,思索着,试探性说道:“齐懿仲?”   “十四年的时候,他们两个联姻了。”国子仲冷静而面露苦色地说道。   “这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知道保护好自己,尽可能地在隐藏自己的锋芒,以及时而主动出击扩张自己的权势。”   “你们知道那句话吗?”   “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姜去疾低声念叨着,说道:“这话还真是让人感到怀疑,你们说,这个卜辞是什么意思啊!”   姜去疾轻笑着说道。   王克将手中的橘子肉递给姜去疾。   姜去疾接过之后放入嘴里,咀嚼着。   ‘宾而王’,这是春秋时期最为准确的预言。   而这个卜辞则更为精准。   田家第五代确实成为上卿。   而这之后也确实发生了,田氏代齐!   自己绝对不可能看着桓公的霸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也不想看着太公辛苦几代人打下来的泱泱大国成为他人的嫁衣。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田完啊!田完!你还真是一个聪明人。”   王克坐下,看着放在屋子里面的屏风。   白色布帛之上,漆黑的墨迹在这上面留下不朽的字迹,仿佛真如文字所说的一般,它真的能震慑住一些东西。   “镇.....到底能镇住什么东西?”   王克与姜去疾同时出口。   “哈哈哈哈,我也不清楚,公子,克要说,既然非去不可的话,那就做好不注意一切的态度去吧,反正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去,即便是看清楚了具体是怎样的也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不是吗?”   “嗯。”   姜去疾点点头,笑道:“好了,那么既然要去,就准备好吧,这一次去了,是准备要看看具体事情是怎样的,然后呢,咱们就学习禹王。”   “禹王是怎么干的咱们就怎么干,这段时间里面还要学习前人,有什么好的点子咱们尽可能地采用一下。”   “之前就不在乎什么所谓的野人、国人的区别了,野人咱们要尽可能地保护好他们的财产,对于周边的田产也要保护好,也就是这些事情对吧?”   姜昱皱了皱眉头,艰难地点头,低声问道:“之前的各地大夫们都在不断地抢救,要不然还是先让手底下的人去一趟怎样?都是自己人叶新的过来。”   “让他们去,还不如咱们自己去,昱弟准备准备,带上府内二百骑前往平原,先去看看怎么个事情。”   “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上府内二百人马上就去济水。”   姜去疾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看向国子仲与宋牧,说道:“你们两个,暂时先去找国君,要一些济水诸城的一些文书之类的,然后有抄本带上抄本,没有的话......就先不带了,之后就自行前往平原。”   “是。”   宋牧与国子仲同时站起身,行礼道。   “王克。”   王克站起身,抱拳行礼。   “你先这样,这一次的话.....你需要在暗中给我调查,衣服的话我准备好了,就在我的柜子里面,然后你穿上之后就不要叫王克了,别人问起来的话,你就说你叫......冯毅!”   “然后,你再带上府内五十人,不要骑马,只要人和刀,你们前往济水沿途诸城,在暗中打探情报,不要过于张扬,知道了吗?”   “是!”王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