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你的母亲?那个贱人,也配称母亲?” “锵!” 幼年的姜去疾把刀出鞘,盯着站在眼前的姜无亏。 ...... “不可!” “易牙、竖刁断不可留!” “怎么不可?”姜无亏盯着姜去疾。 作为未来而来的人,姜去疾自然是知道,易牙、竖刁这两个人最好能提前处理掉。 否则等日后他们两个强大了再想要除掉的话,不知道日后齐国是怎样的局面。 “一个做饭的,一个没有下面的,你认为他们两个能做什么?” “齐国昌盛你在这里唱衰!” “你信不信我让君父砍了你!” ...... “撤兵?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害了多少人的命!” “讨伐赤狄,是在帮人复国!你为什么不让?你有什么资格不让!” 姜去疾抬起长剑指着姜无亏哭骂道。 “姜去疾!我是长子!我有资格做的了主!” ...... 往日的种种就在眼前。 姜去疾一步步走入军营,凝视着坐落中军大营,说道:“我很久没来这个地方了吧。” “公子。” 几个士兵在看到姜去疾那一刻,立马行礼答道。 “唉,你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回公子的话,我们是去给公子无亏打酒。” “打酒?” 姜去疾闻着军营里面弥漫着的酒香气,攥紧拳头,险些没笑出来。 望着中军营帐,缓缓走入其中。 “谁?” 姜无亏躺在床上,张开身子,裸露着胸膛,铠甲掉在地上沾染着灰尘,面色赤红,嘴角残留着滴滴酒水。 酒水掉在地面上,映入眼帘的骨头、杂草,顿时将姜去疾的脸变得阴沉起来。 “如此这样的人,怎么样才能让齐国继续昌盛?” “醒醒。” 姜去疾走到床榻旁边,拍了拍姜无亏的肩膀,喊道:“君父让我找你有事。” 姜无亏全身惊颤,瞪大眼睛,微微坐在床榻上,身子摇晃着,注视着站在床边的姜去疾。 “你怎么来了?” “君父让我找你来,让咱们两个商量商量。” “商量?商量什么?” “打叔孙氏。” “叔孙氏?”姜无亏站起身,走到桌案前面,朝着姜去疾挥了挥手。 “过来!你一个贱人生的野种怎么配跟我聊军事,来人!送他出去!” 几个亲信士兵从大帐之外缓缓走入。 “公子......” 士兵们看着站在大帐里面的姜去疾微微愣住。 “这......” “把他给我带出去!” 几个士兵互相看着彼此,他们谁都不敢动。 因为姜去疾对他们不薄,自己之前跟姜去疾打仗的时候还受到过他的招待。 “不需要了,我自己走。” 姜去疾转身走出军帐。 “回来!” 姜无亏朝着姜去疾的背影喊道。 姜去疾扭头,看向站在其身后的姜无亏。 “你小子,真以为我酒肉之徒?进来跟我好好聊聊!我看看你怎么打!” 姜去疾眉头紧锁,几个亲信士兵退出军帐,而前者则是缓慢走入其中。 “你俘虏了叔孙氏的公子叔孙记,你告诉告诉我叔孙记,你要怎么处理?” “叔孙记,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处理好了,或许还真的能在君父前面拿到一官半职。” “哼......”姜无亏冷哼一声,笑道:“一个贱人生的野种还真以为自己能拿到什么官职了吗?” 姜去疾攥紧自己的拳头。 他明白,对方按理来说,是齐桓公姜小白的庶长子,是诸位弟兄之中最为年长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对方应该被立太子。 然而现在的太子,却是他们两个人的三弟,也就是公子姜昭。 这两个人,其实都有着各自与君父相似的地方。 然而今天,他们之所以是这个模样,则是因为权利的争夺。 “叔孙记这人,必须要从叔孙氏手上拿到些许利益才能再放回去,我认为至少要让叔孙氏把自己手上的城池交出来!” “愚鲁之人.....” 姜无亏将手中空荡的酒杯砸在桌案上。 “你凭什么以为叔孙氏要拿城池换叔孙记?” 姜无亏站起身,盯着虚掩着的大帐帷幕,攥紧手掌,说道:“如今的叔孙氏,为了扩张自身的势力,他们家里面的孩子指定是不止区区一个叔孙记而已。” “但是,如果他们不看重叔孙记的话,这一次也就不会让第一次登上战场的人去送信吧?” 姜无亏眉头紧锁,走到桌案旁,拿起酒杯,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叔孙氏的人要辅佐叔孙记?很明显就不是。” 大账之外,走入几个士兵。 酒坛之中的酒水送给酒杯之中,随后放在地上。 “叔孙氏明显是要给叔孙记挂个名,让他混点军功,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样说起来轻松,说不重要而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 “对了,你刚才说,叔孙记送信,信呢?” “我派人手抄,如今已经抄完了,我还没看但估计应该很重要。” “你不懂鲁语,也不懂鲁地那些繁文缛节,你这样,写完之后再抄一份送到我军帐里面,我给你参谋参谋。” 姜去疾盯着站在自己附近的姜无亏。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盯着姜无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怎么?当哥哥的还不能关照弟弟了?” 闻言,姜去疾则是十分诧异。 他盯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公子无亏。 “我来可不只是为了这些,君父说了,要我来找你商量出兵对战叔孙氏的人马。” “你我手上加起来有两乡的人马,四千人而已,对付一个叔孙氏还算可以,你就回去好好准备就行。” 姜去疾的五官仿佛扭曲在一起,他不太清楚要说些什么,只是现在外面的冷感遏制住了自己要说话之时产生出来的欲望。 “好,我知道了。” 姜去疾走出军帐,走到军营之外翻身上马。 “公子前行颇有羌胡之风啊!” 几个士兵看着姜去疾的动作笑道。 “戎狄作战,主要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力量,骑战马不需任何战车,自由翱翔有何不好?” 战马之上,姜去疾猛拍战马,纵横泥场,朝着自己的军营里面冲去。 “不拿战车没有马鞍这算什么?幸好我让工匠去做了,研究一年半,如今应该是做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