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晚上要住的地方,这时候,天空中已经染上一片漆黑,只一轮明月还悬挂在当中。 “今夜的月色不错,两位要不要小酌几杯?” 清安拎着一个酒坛来到了小院的石桌前,一坛酒在内力的牵引下灌满了石桌上的酒壶。 雷无桀最先跑了过来。 “这是什么酒?” 已经抬手取过酒壶倒出一小杯的萧瑟闻着空气中熟悉的酒香,略微几分惊讶。 “碉楼小筑,秋露白?” 雷无桀顿时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清安。 “秋露白?这是碉楼小筑的秋露白?” 秋露白乃是帝都天启碉楼小筑所酿,只有在每月十五那一日,才会拿出三壶秋露白来招待贵客。 “可你不是,从不出这雪月城的吗?”雷无桀指着清安问道。 “我是不出雪月城,但我有朋友啊。”清安说道,“洛白每次出任务我都会拜托他,做完任务后顺路跑一趟天启。这跑来跑去的,总也有几次能赶得上买来秋露白!” “每次?”雷无桀挠挠头,“这做任务,难道还能每次都途径天启城吗?”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吧。”萧瑟看了眼雷无桀,又看向清安,“看样子你和这个洛白的关系很好,他应该是没少往天启城跑才能抢到这些秋露白。只是,我很好奇,秋露白只招待贵客,他就算赶得上,又要以什么身份才能让碉楼小筑卖给他?” “我和洛白哥可是过命的交情,这点小事,洛白哥向来是不忍看我失望的!”提起洛白,清安的眼中划过温情。紧跟着,他拍了拍胸膛,笑的得意,“至于以什么身份...虽然我和洛白哥都没什么显赫的身份算不上是贵客,但你可别忘了我的师父是谁,雪月剑仙的名号总也是足够了的!” 雷无桀瞪大了双眼,震惊的指着清安喊道,“你居然冒用雪月剑仙的名头去买酒?!” 这声音大的,吓的清安连忙去捂雷无桀的嘴。 “嘘——!!你小点声!!” 旧账未平,他完全不想再填新账。 萧瑟摇头一笑,“两个夯货。” 雪月剑仙怎么可能这么碰巧,刚好就在这附近,刚好就听到雷无桀和清安的对话呢? 夜风微凉,萧瑟仰脖喝掉了杯中的酒,下一刻便觉得一道劲风闪过,还在和雷无桀打闹的清安整个人飞了出去。 雷无桀眼神一变架起了拳头。 “敌袭?” 萧瑟的一巴掌拍在了雷无桀的脑袋上。 “敌袭什么敌袭,有谁敢在这里动手!” 但他的眼神也是变了,站起身看向了清安飞出的方向。 不多时,一只手从地上伸了起来,朝着萧瑟和雷无桀的方向摆了摆。 “别,别动手,是我师父!” 清安的师父,那岂不就是雪月剑仙李寒衣? 雷无桀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喜。 本来还以为要闯过通天阁才能见到对方,没想到在这里就碰到了! 但紧接着,他就将心里的这股欢喜压了下去,担忧的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影。 “清安,你没事吧?” 刚刚那一下摔得可不轻,可见雪月剑仙是下了狠手的,该不会是听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吧? 屋顶上,一个青袍人正负手而立,夜色之下,只能在月光的映照下勉强看清来者带这个面具,一开口便肯定了雷无桀的猜测。 那是个沉闷诡异的男声。 “清安,我倒是才知道,你居然拿了我的名头跑去买酒,洛白倒也是真宠你!” “师,师父,你听我解释...” “哼!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偷偷跑出雪月城?还是解释为什么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到山上来找我?” 面具之后的视线扫了眼雷无桀的方向,青袍人从屋顶飘然而下。 “解释的话,还是和我去山里面慢慢解释吧!” 说完,她便纵身来到了清安的身前,一把抓住了清安的肩膀,然后带着人几个纵越离开了小院当中,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了。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雷无桀傻傻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呆呆地伸出了手,欲哭无泪。 “怎,怎么就走了?我还有话没有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