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前不久,北芜军收到消息,连年征战,东启军队的粮草已经供应不上,阿古尔就派了勒泰前去打探消息。 “回殿下,西北军确实到现在还没有收到粮草。西北军军营中,所剩的粮草也不多,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勒泰回禀。 “哈哈哈。”阿古尔豪爽的大笑出声,终于有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其实他们北芜的粮草也不足,刚送到的这一批,也是东拼西凑的才准备出来的。如果再继续跟东启国耗下去,他们北芜可就撑不住了。让北芜没想道的是,东启跟南菱打了那么久,再派一支西北军对抗他们北芜,居然还能坚持那么久。这东启确实是个物产丰富的泱泱大国,是个好地方,他北芜一定要拿下。 营帐外的杖责声还在,勒泰问:“殿下,不知他们两个是犯了何事?” 阿古尔听到勒泰的询问,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不提好好,一提那一股子火又窜了上来:“这两个蠢货,让他们跟个人都跟不住。” 说到这,阿古尔又想到了营中的司徒明月:“勒泰,你去盯紧了那个景公子。”阿古尔吩咐道,他对司徒明月始终有戒心,放不下心。 “景公子?”勒泰疑惑,他离开的这几天看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啊。 “嗯。”阿古尔应了一声,随后又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跟勒泰简单的说了一下。 勒泰领命出去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司徒明月。他跟着司徒明月的这两天,除了公主来找她时他会出去在营中逛逛,其他的时间,她也只是一个人待在自己的营帐中,不出去。 而公主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们,所以也听不到他们之间的交谈,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两在营中闲逛。 两天过后,第三天,婉锦再一次出现在了北芜军营,依旧是一副弱不经风的小厮模样。在军营门口被拦了下来。 一个看门的士兵拦住了婉锦的去路:“军营重地,不得随意进出。” “我是来给我家公子送东西的。”婉锦说着好像继续往里走。 “你不能进。”这士兵依旧挡着婉锦的路。“你去把驸马请出来。”士兵又对着旁边的另一人说。 那人急急忙忙就进去请人。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人出来。出来的人除了司徒明月还有二十四小时盯着她的勒泰之外,阿古尔也一并出来了。 婉锦见司徒明月出来,激动的对着司徒明月招着手:“少爷,少爷。” “小锦?你怎么回来了?”司徒明月上前,看着婉锦背着的大包小包明知故问。 “这北境寒冷,小的来给少爷送些衣服。还有,您一个人在外,花钱的地方多,这不老爷让我给您多备一些银子。”说着就将身上的那些大包小包的塞到司徒明月手上。 由于包袱太多,司徒明月一个没拿住,手一滑,掉了一个包裹下来。包裹重重的掉在地上散开,一包裹的银子。司徒明月和婉锦赶紧蹲下去捡银子,司徒明月完全挡住了后面阿古尔和勒泰的视线,婉锦做了个“衣服”的嘴形,他们也完全看不到。就在她们捡银子的时候,另外的一大一小两个包裹也掉到了地上散开。一个包裹里全是银票,另一个包裹里满满的都是衣服。此时周围人的视线全都被这一地的银子银票给吸引了。他们现在可是认定了,他们的驸马爷可是个有钱的主,这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那么多银子。这可是他们打一辈子的仗也赚不到的钱啊。 阿古尔也被这些银钱给惊讶到了,心想:这景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随便给些防身钱就是那么多,还有那些衣服,看着普通,可这布料可都是上好的,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起的。 阿古尔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问了出来:“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都说了我家是从商的,生意做的也都还可以。”司徒明月不耐烦的回阿古尔。 随后整理完一地的东西,对着婉锦说:“小锦,你先回吧,也别跟着我在这边遭罪了。”司徒明月这话说的老大不情愿了。明摆着说,我一贵公子哥,被你们公主调戏了,现在还要强迫她留在这,她是满心的不愿意的。 “少爷,就让我留下陪您吧。我离开了,您两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婉锦那是说的一个感动啊。 “小锦,少爷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是少爷我也舍不得让你跟着受累啊。你看我这被留下来当个满心不乐意的驸马,还有人天天防贼一样的盯着,自身都难保了。小锦乖,回去后哥哥不会亏待你,总比跟着我在这受累的好。回吧…”这一个说的比一个感动。在场的一个个的人都看着他们演戏。 司徒明月和婉锦你抱着我感动,我抱着你委屈了好一会儿,终于分开。一个提着她的万贯家财家财往营内走去,另一个吸着鼻子抹着眼泪的离开了军营。 “勒泰,跟上去,去查清楚这景公子到底是什么人。”阿古尔吩咐勒泰。 “是。”勒泰领命跟出了军营。 如果这景月真是富家公子,到还是可以利用一下。逼近这打仗养军队可都是要用钱的。 当天晚上,勒泰回到了北芜军营。 “什么?你也跟丢了?”阿古尔不可置信的问。 “回殿下,是。”勒泰也觉得骚的慌。跟踪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居然跟丢了。 他们只以为跟着的是一个男子,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美眸中波光盈盈顾盼生辉,身材妖娆婀娜的美丽少女会是他们要跟着的人。 阿古尔叹了口气:“你给我把那个景公子给盯紧了。”现在也只能盯死这个景月,至少在拖垮东启西北军之前,不管他是不是敌军派过来的人,都要先盯死他,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动作。 勒泰领命出去后,就到了司徒明月的营帐外一直守着,一步不离。那个小厮莫名其妙的跟丢了,这次这个少爷,他可一定要看紧了,可不能让他离开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