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台? 我愣住了,说实话,我也了解过这一行的行情,就出台而言,确实可以挣到大把的钞票。 而且我们这一行,比起“女人”来,赚的还要多。 可是我必须拒绝,不久前才答应了飞哥,只卖艺,不卖身。 我笑着对贵妇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会儿我做完688的套餐,你直接跟我走,就说你下班了,谁知道你干嘛去了。”贵妇打断了我的话。 她说的也不假,确实可以这样,不过我有我的原则。 “这个我真不行。”我很歉意的说道。 贵妇用力的在我那里抓了抓,我疼的皱起了眉头,只听见她说道。 “难道你这还是水货不成?看着霸道,实际上不行?” 贵妇的话语中带着的那一丝嘲笑让我略微有些反感,不过我也没必要解释,原则问题不能破,一旦破了,一发不可收拾。 见我迟疑,贵妇好在也没有为难我,她又捏了两把,最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说道。 “先做套餐吧。” 我点了点头,蹲下了身子,贵妇踩我背上,进了浴缸,我搬过椅子,坐在她的身后,熟练的给她按着太阳穴。 这才按了不到五分钟,贵妇又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心里一惊,知道这个贵妇跟其他女人不同,一点都不讲道理,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 她媚眼如丝的盯了我一眼,风情万种,让我的身体又迸发出了本能的反应。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修长的睫毛下,带着美瞳的眼睛漂亮的找不到词语去形容。 这或许是她另一个吸引人的地方吧。 眼睛确实很美。 她把我的手又放在了她的双峰上,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会意,这也不算过分,是我的服务范围,我便熟练的帮她按摩起来。 揉,捏,按,上下拨动…… 贵妇很快有了反应,而且她跟别的客人不同,我之前遇到的,即便是熊姐,也会压抑着不让自己叫的那么明显。 可她呢? 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得,叫的可欢了。 我的身体越发的难受,但也只能强忍着,任由那熟悉而又诱人犯罪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不过,她叫的越大声,我反而更加尽心尽力的为她服务。 这也是男人的一个通病吧,喜欢在那种时候女人能够毫无保留的发出来自内心的呼喊与渴望。 我也不例外。 似乎这点服务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自己站了起来,任由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布料遮住身体,就那般站在我的眼前。 “去床上吧。”贵妇开口道。 我点了点头,只能扶着她出来,让她躺在床上。 贵妇刚刚躺上去,就开口说道,“有道具吗?” “有。”我回答道。 我回答的同时也已经拉开了抽屉,把几个没有开封的道具给拿了出来。 贵妇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 “用嘴来一遍吧,道具一起上。” “我……”我盯着贵妇的身体,陷入短暂的犹豫。 贵妇看出了我的迟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怎么,你嫌弃我?”贵妇最终还是怒了。 “不,不是,只是……” 我的大脑一瞬间竟然短了路,不知道怎么去给她解释。 对,我承认,她长得确实不错,年龄也不大,换做其他人,就算贵妇不说,估计也抢着“下口”了。 毕竟像她这种有气质,又漂亮的客人真的很少,来的一般都是一些大富婆,生活吃的好,身体也肥的不得了。 之前那个老女人就我说的这样,我实在下不去口才拒绝的。 贵妇见我吞吞吐吐,脸上的怒意更加明显。 “那你说,为什么不下口?” “我刚来,真的还不太习惯,还请你见谅。”我解释道,也撒了个谎,我“下口”的活不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漂亮,可我不想下口。 或许,这就有点像女人的第一次吧。 不是那个人,怎么也不想给他,等对了人,别人不想要,都想着给他。 这种心理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我自己也知道,既然入了这个行,肯定逃不过“下口”,可我心里有个执念一直在告诉我。 我在这里的“第一次”下口,一定要给我最想给的人,或许就像大街上一对男人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吧。 也或许我还是太年轻了,想法比较幼稚。 当然,贵妇自然不会听我这些狗屁言论,我也不会告诉她,说了也没用。 我现在只是觉得特别委屈,我真的不想下口。 “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们这的规矩吧,客人要求,必须满足。”贵妇怒道。 “姐,放过我这一次吧,下次,好不好,我发誓,下一次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出声乞求道。 贵妇脸上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伸手一把握住我的那里,手中的力量很大,疼的想要爆炸了一样。 “你还跟我谈条件?你信不信我一用力,你这大家伙就成了废物了,我可告诉你,姐不差钱,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 我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身体早已弓成了虾状,疼,真的很疼,我也知道,我的命确实不值钱,如果她要弄死我,赔一点钱就能解决问题。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看似不错的女人,还是那么的没有人性。 我心里忍不住笑自己傻,在这种地方谈人性? 估计也没谁了。 贵妇似乎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我的心里也是悲愤交加,她不就是想让我出台吗?她不就是想让我下口吗? 我倔强的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她如果非要逼我,我只能选择下口…… 但是,只要下了口,我一定会跟她出台。 我想,我需要报复她,她不是需要刺激吗? 我可以给她刺激,刺激的让她几天下不了床,闻不得男人的味道。 “怎么?你还要跟我倔吗?想赚大钱,就把我给伺候好了,亏待不了你。” 我咬了咬牙,脸上强装出一丝笑意道。 “好,我下口。” 贵妇听到我的话后脸上也出现了得意的微笑,在她面前,我就应该像一条狗一样低贱吧? 我在心里已经开始计划,等出台后怎么收拾这个女人。 我趴下身子,朝着那慢慢移动去,这也算是我的“第一次”吧。 可就在我快要到达那里的时候,我像一条狗一样的伸出了舌头,贵妇突然就是一脚踢在我的脸上。 这还没完,她爬了起来,抓住我的头发,一耳光又一耳光的扇在我的脸上。 我顿时懵了,但我却没有生气,发火。 因为我没有资格。 “呸!” 贵妇此刻变成了泼妇,头发有些凌乱,浴巾也滑落在床上,她的身体暴露在我的眼前,之前我觉得的那一丝美。 现在却是那么的丑陋不堪。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恶趣味吗? 喜欢这样变着法子折磨比她们低贱的人?而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突然觉得生活好艰难…… 对,生活艰难,而不是公关这个职业。 我想,任何地方,都有委屈,都有磨难,都有辛酸吧。 我被贵妇一连串的耳光扇的有些懵了,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想着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做人真难,做男人,更难。 我以为我的忍让,退步,甚至懦弱能让贵妇收手,更或者得到她的一丝怜悯。 可惜,我错了! 她把我的头按在她的双峰上,变态般的摩擦,我没有反抗,她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已经没有了自尊。 我只认钱,最多也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到了,我就下钟了。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不说,没人会知道,不管见到谁,我换上笑脸,我还是我自己。 没人会知道我经历过什么,被侮辱的多么惨不忍睹。 贵妇把我当成了玩具,也“惹火”上了身,她的声音越发的大,动作也越发的大。 我此刻就像一具木偶,或者是一块有着温度的猪肉。 仅此而已。 我以为很快会结束,但这狗娘养的女人总是让我只是无知的以为。 并没有结束。 她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快速的脱掉那最后的屏障,也一把将我的屏障给拉扯了下来。 我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雄厚的本钱让她双眼放着光芒。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瞬间就坐在了我的身体上。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开,好在她没有得逞,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 贵妇见我敢动手,又给了我两个耳光,也再次抓住了我的头发,还一边骂道。 “你个当鸭子的,也敢动手打我,你可知道多少男人想着我这副皮囊,要不是看你本钱雄厚,我会便宜了你,给我过来,好好伺候我。” 我当即怒了,再次用力的把女人推开,我的头上一疼,女人脱手,竟然拉下了我一撮头发,疼我的眼泪直流。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这样算什么。”我怒吼道。 “我不要脸,我给了你钱,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就是上帝,必须服从。”贵妇撒泼似得说道。 “爷今天还就不干了,你能把我怎样啊?”我的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跟贵妇给卯上了。 “我看你是想死。”说着,贵妇跑下床,从地上抓起高跟鞋就向我丢来。 我一躲闪,高跟鞋砸在门上。 她又扔来另外一个,而此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卧槽!”飞哥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只见飞哥捂着鼻子,鲜血直冒,很不幸,闻声而来的飞哥被高跟鞋砸到了。 贵妇见飞哥来了,急忙将浴巾裹在身上。 “疯女人,你想死是吧。”飞哥不像我那么斯文,直接就跟贵妇给撕上了。 “哟,好大的口气,你又是谁?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老娘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去?”贵妇也不甘示弱道。 “你特么吓唬谁呢?老子混场子也快十年了,什么样的泼妇没见过,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老子光脚的,还怕你穿鞋子的不成?”飞哥一点也不退让。 “好,把你们老大给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厉害还是我厉害。”贵妇估计也是怕了飞哥,才说出这样的话。 飞哥没再理会贵妇,而是看向了我。 我的脸上有些肿,全是手掌印,一看就知道我被虐待了,而且我的头上还流出了鲜血、 飞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清洗道具的纱布,给我捂在头上。 “怎么回事?” “这女人要我跟她做那种事情,我不愿意,她就打我。”我低声说道。 说出这番话,你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我是一个男人,七尺男儿,却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我还是男人吗? 我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没脸。 “我打电话给玲姐。” 飞哥刚刚拿出手机,就见门外玲姐带着两个大块头男人已经过来了。 玲姐瞅了我一眼,飞哥站了起来,说道。 “玲姐,这女人……” 玲姐抬起了手,示意飞哥不要说话,飞哥知趣的退到一边,心里也打起了鼓,或许,他也不知道玲姐会怎么处理吧。 而我,同样也很期待,我想看看玲姐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是他的人,我被人在场子里欺负了,而且我又没做错什么。 玲姐是个生意人,按照生意人的脾性,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责任揽下,当然,是让我揽下。 随后在客人面前各种处罚我,用这样的办法来留住客人。 不过,玲姐说的第一句话依然那么冰冷,她问。 “为什么要这样?” 贵妇看了玲姐一眼,随即低下了头,我心里也有了个对比,之前觉得贵妇气质还不错,可当玲姐出现,两人再一比较。 这个贵妇之前所有的气质在我心里瞬间碎成了渣。 如果是这个女人是贵妇,那玲姐一定是女王,真正的女王。 所以,贵妇自己心里也觉得自惭形秽吧,这才不敢与玲姐直视。 不过她是客人,她觉得自己占了理,还是大声说道。 “这小子根本什么都配合,我只是想让他做一点点该做的事情,他都推脱,我是来找刺激,来放松的,不是来找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