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 说出来你或许不信,但这个生意的赚钱程度、以及隐秘程度,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那就是算命。 这个生意的覆盖范围极广,上到富豪高知、下到三教九流,都是客户。 在李浩的印象里,算命这一行当,目标客户应该是村里的老头老太太,或者说是上了年纪的人, 总得来说,应该是带着“落后”标签的人才对, 因为他们脑袋里还有旧社会记忆,对“命数风水”一说,抱着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的态度。 尤其是对于李浩这样的90后, 从小就生活在唯物主义的环境中,对赛先生有着几乎敬畏的心态。 但事实,大大出乎李浩的预料。 没有人会当着大家的面说,自己信这种玄学, 但私下里,又是请到家里调风水、又是改运势,手心里面握佛珠、水池里面银龙鱼。 甚至有些做生意的,合作前得先算算对方是什么人。 荒诞吗?其实并不。 都是因为对“不确定”的忧虑,才诱发的这种心态, 而这些年来,不确定的事儿越来越多了,算命的市场也就越来越大。 算命行业的市场,和考公的人数,基本呈正比,都是在追求“确定”。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浩还是个挺牛逼的人, 别的不说,他至少有确定、且稳定的现金流在手,他也是为数不多的、有资格不信的人。 “照你这么说,算命还是个暴利行业?” 李浩点了一份盖浇饭,要了瓶可乐,边吃边和陈玄聊, 而焦云飞完成了带路之后,骑着摩托自己走了。 “这么说吧,”陈玄看着李浩,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出手阔绰程度跟你差不多的老板,我一个星期怎么也得接待四五个,还有些是外地的。” 李浩瞪着眼睛,米饭停在李浩嘴里,忘了嚼了都。 好家伙,我这还是得靠系统才日入过万的, 你靠算命也行? “这么赚钱的生意,你就这么跟我说?不怕我抢你饭碗啊。”李浩笑了起来。 陈玄摇了摇头: “说说没关系,这里面门道多着呢,不是想抢就能抢的。 再说了,李老板,你看着可比我有钱多了,不会在乎这仨瓜俩枣的。” 话聊到这儿,李浩的铺垫已经完成了。 既然陈玄对自己的主业收入都已经直言不讳,聊天氛围就已经进入很“真”的状态了, 那接下来再问餐馆的事儿,就容易得到靠谱的回答,而不会是那种随便寒暄应付的回答。 这个餐馆绝对有猫腻! 开在学校门口,比学校的食堂还便宜一些,用料扎实,粗算下来还是赔钱的, 在这种情况下,也没被学校用手段制裁, 这个陈玄绝对没那么简单! “那既然你这么赚钱,干嘛开这个赔钱的餐馆呀?”李浩用不经意的语气问道。 此时手机微信响起,是董景瑶发来的, 在问自己搜集证据的进度, 李浩直接给董景瑶发了定位,让她过来。 “毕竟我给别人算命,是在泄露....” 陈玄还没说完,李浩开口打断了他: “别扯淡啊,你是不是要说泄露天机?做点好事弥补? 我又不抢你生意,你跟我聊点实在的。” 陈玄闻言苦笑了一声: “我很实在啊,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就是想做点好事儿,弥补些阴德。” 李浩吃完最后一勺,打开可乐吨吨吨的灌了一口,打了个长嗝。 对于陈玄的回答,李浩是不信的;但看陈玄的表情,却也不像在撒谎。 不一会儿,董景瑶到了。 李浩本来还打算给董景瑶说说这个餐馆的奇怪之处, 但话还没开口,董景瑶和陈玄先对视了一眼, 而董景瑶开口的一瞬间,李浩直接原地呆愣了。 只见她用疑惑的语气喊了一声: “表哥?” 陈玄也愣了: “瑶瑶?” ...... 另一边,综合办事楼里,一间敞亮的大办公室中,蓝色的铁皮文件柜沿着墙边排列的整齐, 一张中型的榉木办公桌,坐北朝南,落停在窗边。 桌子上尽是各种各样的资料和文件,还有一台没有开机的老款电脑, 原本放键盘的位置,放着一个漂亮的绿色石质烟灰缸,还有个长长的透明保温杯,泡着茶叶, 一只略显皱纹的手缓缓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而黑色的电脑屏幕中,映出的是廖千山的脸。 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吕博文拿着一沓文件,来到了廖千山身边: “廖叔,这个是钟山路社区重新规划的方案,您看一下。” 廖叔拧上玻璃杯: “我就不看了,你是社区主任嘛,这些事情你自己办就行。” 吕博文闻言,深深的点了点头,脸上是兴奋的表情, 像是初入职场的年轻人,得到了老总的表扬一样。 廖叔的这句话,在吕博文听来,是一种器重。 但吕博文还太年轻, 他没想过,这些事,是他一个新上任的社区主任能做主的吗? 他没想过,如果有一天,这种不合程序的事情上了称,廖叔与他光速切割怎么办? 毕竟廖叔连具体方案都没看过。 这些他都没想过,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人, 李浩。 只有把李浩搞得灰头土脸,才能证明自己当初没有站错队,才能在心底挽尊。 够狠,够嫉妒,够行动力,却不够城府,这就是吕博文, 只有被当做刀子的命。 吕博文离开办公室后,一个颇具气质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董景瑶的姑姑,董抗美。 她的年纪也有四十多岁了,但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一件色调深沉、复古但不扎眼的旗袍,缓缓来到廖叔身边。 “老公,今天有个女律师给我打电话了,在问我哥保险的事儿。” 廖叔拿着手机,像是在用手写输入法和别人聊天,头也没抬: “不用搭理,没有合同原件,什么律师都没用。” 董抗美皱着眉头,站在廖叔身边,话就在唇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廖叔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把手机放下, 拉着董抗美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恳切: “这个保险可是我的一个大筹码,你等我安排,不要节外生枝,好吗?” 董抗美点了点头,有点不舍的走出了办公室。 紧接着,廖叔的电话响起,是秘书打来的: “廖叔,有人找你,还留下了他的号码,想让你给他通个电话。” “谁啊?” 电话那头迟钝了一下: “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