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真真,“哪里来的?” 炎慕寒摆摆手,“我之后跟你详细说,现在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说,你父亲云江海他,提出想要跟你见面。” 姚真真神经一绷,“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炎慕寒淡淡道,“你不想去见他就算了,宋律师会帮你转达。之前宋律师已经试探过他到底想跟你说什么,不过云江海的口风很紧,一点都没有透露。” 姚真真沉吟片刻,突然改变主意,“那我就去见见他。” 炎慕寒微微一愣,“确定吗?不要勉强自己。” 其实云江海并不是个多么重要的人物。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姚真真的父亲,是小宁和知非血缘上的外公,这号人物恐怕炎慕寒连名字都记不住。 姚真真扬眉反问,“确定啊,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怕去见他?真正做错事的人是他,感到心虚惭愧不敢见人的人,也应该是他。” 但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却是坏人脸皮特别厚,被害人却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着羞于启齿。 这是不对的。 姚真真之前不想去见云江海,纯粹是出于对云江海的厌恶。 不过既然对方搞得这么神秘,她到也不介意去见一见。 “好。”炎慕寒朝等在车外的段卿招了招手。 段卿连忙跑过来,“九爷,你们这么快就完事了?” 炎慕寒,“……” 姚真真,“……” 为什么这话从段卿嘴里说出来,莫名有种不正经的感觉呢? …… 姚真真再次见到云江海。 已经是一个在玻璃里面,一个在玻璃外面了。 拿起电话,才可以和里面的人对话。 不过短短几个星期不见,曾经意气风发的云江海,这会看起来就像老了十岁。 原来卸去那一身西装革履,没有了云顶集团总裁的头衔,云江海看起来,也和普通的中年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初初啊……”云江海一拿起电话,声音就止不住地颤抖,满是欲说还休的沧桑。 可以想见,他在监狱里面过的生活有多么的不好。 不过也是,和他曾经那锦衣玉食的生活比起来,又怎么可能好呢? 姚真真蹙了蹙眉,纠正道,“我现在叫姚真真,姚婆婆的姚。” 云江海一噎,随即不甘地握紧话筒,隔着玻璃死死瞪着姚真真,“你怎么能这样!就算你不认我这个父亲,可是云这个姓是你外公传下来的啊,你难道就真的要这么绝情的抛弃掉云家曾经给你的一切?!” 姚真真一哂,“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云初初的名字,我早晚会拿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她要查清楚外公去世的真相。 再堂堂正正做回云初初! 这是她给自己立下的目标。 当然,完全没有必要和云江海讲就是了。 云江海这个人,也继承了从外公那里拿来的“云”姓,这才是最讽刺的。 听她这么说,云江海的脸色变换了几下,忽然说,“你就不想知道你外公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心里某个弦一下被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