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以为许大茂就是在简单的说笑一下。 过过嘴瘾。 毕竟他们面前所站之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院祖宗,只要是四合院的一份子,都得敬着。 现场又有易中海在。 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玻璃自然是砸不成的。 可是当许大茂手中的砖头,以标准的抛物线抛向聋老太太家玻璃的时候,人们才晓得许大茂是君子动口又动手。 真砸。 就听得“咔嚓”两声声响。 聋老太太家的玻璃被砸碎了两块。 砸掉的可不仅仅就是玻璃,还有聋老太太在街坊们心中的无敌地位,街坊们觉得聋老太太事实上也没那么厉害。 许大茂能做的事情,他们事实上也能做! 街坊们就仿佛他们的认知一下子被彻底的开阔了。 狗仗人势的狗,一旦没有了后面的人势,也只剩下了落荒而逃。 “许大茂,孙子!” 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哆嗦,手中的拐杖作势要打向许大茂,就算她心有不甘,却也的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来。 人人都学许大茂,她还是院内的祖宗嘛。 易中海自然不可能让聋老太太的面子就这么扫落在地,他与聋老太太是一荣俱荣的盟友关系。 相互扶持。 相互利用。 晓得聋老太太在装样子。 一把拦下了聋老太太,后朝着许大茂说了一句。 “许大茂,你瞧瞧,你把老太太给气的。” 不待许大茂有任何的回应。 口风一转的给了所有人台阶下。 “大晚上的,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跟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互砸玻璃玩,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行啦,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家的玻璃许大茂你自己负责,老太太家的玻璃我负责。” 手一挥儿。 驱赶起了众人。 “都别看了,这都几点了,不睡觉了?还是明天不上班了?散了,都散了。” 话罢。 搀着聋老太太向着中院走去,估摸着是考虑到聋老太太家玻璃被许大茂砸了,晚上睡觉会着凉,将聋老太太安排在了自家。 …… 次日。 许大茂专门起了一个大早。 今天是他的好日子,正式入职轧钢厂宣传科。 临出门的时候,故意看了看隔壁聋老太太家,两块被砸裂的玻璃,宛如两张讥讽的狗脸,满满的全都是违和之感。 苦笑着摇了摇头。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迈步向着前院走去。 应了那句话。 不是冤家不聚头。 四合院门口,许大茂意外的遇到了傻柱。 战神此时看着就跟易中海儿子似的,一语不发的跟在易中海屁股后面。 许大茂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屑,直言傻柱脑子里面全都是屎,原本亲爹何大清安排好的工作,愣是听了易中海的话,又在轧钢厂食堂继续干了一年学徒工,月薪八万九千块,养活了不自己,也养活不了雨水,闹的自己吃苦,也让雨水跟着受累。 换成别人。 怎么也得打听打听。 又有家传厨艺傍身。 总不能说什么就什么吧。 傻柱却易中海说什么他都信。 “哼!” 一声冷哼。 引来了傻柱的关注。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或许昨天下午那一凳子,委实砸在了傻柱的心上,让傻柱对许大茂泛起了一股子发自内心的恐惧。 目光交汇的一刹那间,傻柱心虚的将目光扭到了一旁。 站在旁边的易中海。 心瞬间变得哇凉一片。 事情有些出乎伪君子的预料。 在他的计划中,许大茂是要被傻柱隔三差五修理一顿的。 只有傻柱出手打了许大茂,易中海才能以道德绑架的手段偏袒傻柱,让傻柱在心里泛起一种对易中海的依赖,继而养成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的行事风格。 拿捏傻柱,让傻柱对他言听计从,才能从根本上控制傻柱,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将来的娶妻生子等等。 都得易中海说了算。 出师未捷身先死。 计划刚刚有了一个开头,便出现了夭折的可能性。 傻柱泛起了对许大茂的惧意,这尼玛还如何暴打许大茂,不打许大茂,易中海就不能借机刷帮扶的人设。 四合院里面与傻柱年纪相仿的也就有数的几个,前院闫阜贵家的老大,后院刘海中家的老大,老许家的许大茂。 柿子自然是捡软的捏。 许大茂一个人住四合院,跟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所以这个挨打的人只能是许大茂,刘家老大有刘海中出头,闫家老大有闫阜贵出面。 结果易中海眼中的软柿子却变成了钢弹,差点嘣了傻柱的一嘴大牙。 愁! 也就三十几秒钟的时间。 易中海忽的朝着许大茂打了一声招呼。 “大茂,今天起得够早的呀。” “一大爷您也起得挺早的。”许大茂口风一转,故意把话题扯到了傻柱的身上,“您这是带着傻柱去轧钢厂?” “去轧钢厂办理入职手续。” “二食堂?” “嗯。” 许大茂的手忽的抓向了傻柱。 一直提防许大茂的傻柱,双腿一瞪,将自己的身体后撤了一米多。 也让许大茂的这一抓落空了。 战神不是了战神,他脸上带着惊慌。 指着许大茂的手也在微微的泛着颤抖。 “许大茂,我警告你,我不是怕你,昨天晚上一大爷跟我说了,他说我们都是院里的街坊们,动手打架不好,我承认之前打了你好多次,我保证今后不在打你。” 气势盎然的说着认熊的话。 傻柱也就是傻柱了。 “傻柱,我许大茂可不像你,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手,我就是想跟你套个近乎。” 不怀好意的许大茂。 给易中海挖坑。 给傻柱挖坑。 没办法。 谁让许大茂知道四合院事件的具体走向。 “你家传的谭家菜,街坊们都说你学会了何大爷的八成本事,我想你到了二食堂,就算不是二食堂的主菜大师傅,那也是做饭的二师傅,我今天也去轧钢厂办理入职手续,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我去二食堂打饭,你可不能给我抖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