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苒耸了耸肩,颇为神秘的冲妙龄少女挑眉道:【天机不可泄露也,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妙龄少女鄙夷的瘪了瘪嘴。 切,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她可一点都不好奇,哼! 在心里和妙龄少女斗嘴入了迷,连对面来了人都没注意到,直直撞进来人的胸膛。 “嘶”南宫苒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龇牙咧嘴。 真是有够硬的啊! 她只觉鼻头酸酸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对面人似乎没想到南宫苒反应这么大,惊讶中有几分不可思议:“喂,你这个小丫头,自己走路不看路好端端的撞上来,哭什么!” 南宫苒掉眼泪纯属是生理反应,根本就不受控制,嗯嗯啊啊的解释了几句,黑衣男人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急的一个头两个大:“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南宫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珍珠般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 黑衣男人急的手忙脚乱,一时半会找不到帕子,便伸出手将袖子递到南宫苒面前:“没有帕子,拿这个擦眼泪吧。” 南宫苒看着递过来的“手帕”,没忍住咧了咧嘴角,只是笑着笑着,心中突然不知为何涌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委屈。 也是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在璟王府的这些天,她居然积攒了这么多的委屈。 莫名奇妙的挨巴掌,她委屈。 为活命小心翼翼的讨好南璟祈,她委屈。 分明救了南璟祈的命,对方却并不领情,她委屈。 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脾气,若是前一世有人这样对她,她早就提刀冲上去干架了。 这些天被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她将头埋进面前黑衣男人的袖子里,尽情的哭着。 光是哭还嫌不够尽兴,嘴里骂着:“大坏蛋!可恶!就知道欺负我!” 黑衣男人默默听着,一开始南宫苒的用词还比较文雅,到后面是越骂越难听,祖宗十八代都给骂进去了不说,甚至连“我诅咒你断子绝孙”这种话都骂出口了。 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直到听到“南璟祈”三个字,才知道面前的小丫头骂的根本就不是他。 第一反应居然是,还好不是骂他。 第二反应是,这个叫南璟祈家伙到底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啊,能让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骂出这么难听的话。 南宫苒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感觉这一辈子的眼泪都要被流干了,方才抬起头,恰好对上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终于哭够啦?” 等下啊—— 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边哭边骂,还……拿陌生人的袖子擦眼泪? 【是的呢,神医。】 意识到问题不对,南宫苒捂住脸,转身就跑。 太丢人了啊啊啊啊啊! 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干出来的啊! 南宫苒只恨自己不是地鼠,不然她绝对打个地洞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黑衣男人望着南宫苒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道饶有兴致弧度。 擦得他袖子满手鼻涕眼泪,居然连谢也不道转身就跑。 这个小丫头,他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跑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长,南宫苒跑的实在是没有体力了,停了下来。 刚准备喘口气,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黑衣男人促狭的望着她:“哟,小丫头还挺能跑嘛。” 南宫苒:“……” 这家伙怎么还追上来了啊! 没关系,他追,她逃。 调转方向,南宫苒抬腿就要继续跑。身后的黑衣男人“唰”的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翻了个跟头,稳稳的落在南宫苒面前,扬了扬眉:“只可惜,你跑的没我飞的快。” “你……”南宫苒气得龇牙咧嘴。会轻功了不起啊!轻功前一世她也会啊!要不是重生过来的新身体实在太弱了,她现在也能腾云驾雾呢,还至于被他拿捏。 “哟,小丫头火气还挺大嘛!”黑衣男人挑了挑眉。 南宫苒恶狠狠的瞪着面前人:“确实挺大,我现在挺想打人的。” 这副表情,黑衣男人无端就想到了尖叫的土拨鼠,怪搞笑的。 他语气嫌弃:“小姑娘家家的,脾气火爆可不好,活该不讨夫君喜欢。” 她哪里来的夫君?南宫苒瞪大了眼睛质问道:“夫君?什么夫君?你把话说清楚了,谁是我夫君?” “你嘴里那个叫”南璟祈”的家伙呗。” 南宫苒:…… 糟糕,她又想跑了怎么办。 天啊!她哭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深吸了一口气,南宫苒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谁和你说,南璟祈是我夫君了?” 她不会连这种胡话都说吧! “我猜的啊!”黑衣男人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能让小姑娘伤心成这样的,不是夫君的话……那就是……爱慕之人?” “我呸!”南宫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哪个瞎了眼睛的家伙会爱慕他啊!” 【陈娇娇、洛沐涵、林语嫣、原主洛烟屏,这些人都爱慕他。】 南宫苒在心里恶狠狠的瞪了妙龄少女一眼:【看戏就看戏,让你插话了吗?】 不过这么一数,世上瞎子倒还真不少。 也不知道这厮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么多小姑娘为他赴汤蹈火。 南宫苒盯着黑衣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总之,南璟祈就是一个傻逼大混蛋,是我的仇人。不是什么夫君,我也不可能爱慕他!”她顿了顿,“还有,这些事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确实没有关系,只是某位伤心的小姑娘哭脏了我的衣服,啧啧啧”黑衣男人一面咂舌,一面将黏糊糊的袖子送到南宫苒眼前:“你说,这该怎么办?” 南宫苒想到自己干的羞耻事,脸瞬间涨的通红。 顿时就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摸了摸脑袋垂下头道:“对……对不起。” 黑衣男然显然不满意:“就一句道歉啊?” “一句不够的话……”南宫苒想了想,“那多几句?” 黑衣男人:…… 这丫头的脑回路怎么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也是,正常人也不会抱着个陌生人哭半天,他站得腿都麻了。 “你请我吃饭,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