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男友重生后又茶又撩[末世]

第53章

司檩:“没……” 他想说没这回事,可随后就意识到乌弃云既然记得这事,自然也记得自己丢下他的事情。 心口倏地一紧,果然,乌弃云又说道:“我还记得当时等了你好久……” “云哥,我——” “不用解释,我理解。”乌弃云脚步微顿,“就是记得有点委屈。” 其实说起来,乌弃云应该算是前世死的那一刻就重生了,重生在这一世的十年前,只是没有完全的记忆。 只有午夜梦回时,他才会有一部分的意识投放到前世自己已经病变的身体上去。 第一次经历这个场景应该是在三四年前的梦里,他也只当做这是梦,睡醒的时候其实都记不太清,但只清楚那一个月内自己情绪诡异的很低迷,像是被梦影响到了一样,莫名有种被抛弃的委屈。 虽然清醒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个什么劲。 司檩微微回身搂住乌弃云,缓了片刻后沉声说:“云哥,对不起。” 乌弃云翘了下嘴角:“真觉得对不起的话,手铐的事能揭过吗?” “……”司檩松开他,“手铐都被你扔了不揭过能怎么办?” 乌弃云还没来得及松气,又听司檩轻描淡写道:“不过没关系,领带腰带绳子铁链你任选一个。” “……”乌弃云开始装死,“我们还是赶紧去找那几个黄毛吧。” 司檩和乌弃云进屋的时候,黄毛几个竟然不在。 他皱了下眉头:“不像是有丧尸闯入的样子……” 话音未落,远处就传来一声沉闷的碰撞:“砰咚——” 乌弃云耳朵一动:“外面,楼梯间。” 乌弃云放下纸箱,和司檩一起握紧蝴/蝶刀放轻脚步朝外走,碰撞声也逐渐清晰。 “小心点啊!引来丧尸怎么办……” “这玩意儿太大了,怎么横过来?” “笨死了,竖着移啊!” “唉……也不知道那魔头怎么样了,猪猪能被留下吗……” “他们看着挺像好人的,又那么能打,猪猪肯定能平安长大——” 司檩和乌弃云对视一眼,绕到楼梯间里抬头看向一二楼转角处垂头丧气的三人。 “你们在做什么?” 黄毛三个齐齐一惊,看到是司檩又放松下来:“我们去找婴儿床……” 黄毛一号窘迫一秒:“万一你们留下猪猪可以带回去用,他一睡大床就哭,怎么哄都不行。” 乌弃云摇摇头,上前帮他们把那笨重的婴儿床抬下来。 司檩跟他们说明已经把孩子留下的情况:“我们会照顾好他,你们可以放心。” 黄毛们顿时手舞足蹈,有些笨拙地道谢。 司檩跟着他们回屋:“箱子里的物资给你们,大概够你们吃一周的,不过想要好好活下去,这几天你们还是得出去好好找物资,记得多找保暖被褥和衣服,尽量别奔波了,最多再有一个月温度就会降到零下。” 黄毛几个愣了下,他们这座城市位置要偏南一点,很少有零下的时候,就算再过一个月也才十一月初,温度就要零下了吗? 不过介于司檩武力值的强大,他们对司檩的话并没有怀疑。 乌弃云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找了张纸和笔,给他们画了一个小地图。 “这是附近大型建筑的路线,这个圆点就是你们目前所在的小区。”乌弃云弯腰画着,“空投点每次都会变,但应该都会选择大型建筑标志点,五天一次,你们记得去,但别贪心,也小心别人。” “好……” 黄毛三个都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待遇,司檩给他们带来了物资不说,乌弃云还给他们画了地图,于是说话都结巴了。 乌弃云朝婴儿床扬扬下巴:“算是谢礼。” 司檩拿起乌弃云的手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这一天忙忙碌碌,事没做多少,时间过得还挺快。 “我们走了,有缘再见。” 但他们都清楚,末世之下没有网络,没有手机通讯,再见就是真的再也不见了。 司檩和乌弃云把婴儿床抬到了车上,后座塞不进去,不过可以卡在后备箱,就是后备箱门盖不上。 乌弃云确认卡牢后才上车:“我开车。” 结果还没坐稳,就被探身佯装给系安全带的司檩按着狠亲一顿,修长的手指还扣着他的脖子,喉结连滚动都艰难。 乌弃云呼吸艰难地啧道:“司老师不会是想来车/震吧?” 他的声音被亲得断断续续:“虽然我也不介意,反正这会儿也没人围观……但是估计会有丧尸看,司老师要是不介意倒胃口的话……唔——” “接吻都堵不上你的嘴?”司檩亲爽了就放手,“回吧。” 乌弃云:“??” 司檩笑了:“别这么失望,天要黑了,外面不安全,晚上再满足你。” 乌弃云郁结,他刚那是失望的表情吗? 谢谢,晚上还是不用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晚上跟司檩分房睡的可能性有多大。 倒不是怕被司檩睡,是怕司檩还记着手铐的仇把他往死里折腾。 余光里,司檩因为腰侧不太舒服换了个姿势。 莫名心虚。 啧。 第66章 颠倒 晚饭吃得依旧简单,罗婆婆第一个吃好,正哄着哭闹的小婴儿睡觉。 “嗯哼…嗯哼……” 轻缓的催眠曲不仅让婴儿进入了睡梦中,也让大家这一个多月来紧绷的心情有所缓解。 司檩看了眼小孩奶白的皮肤:“晚上谁和我出去一趟,找奶粉。” 乌弃云秒答:“我去。” 司檩刚想说什么,就听罗婆婆轻声说:“晚上还是别出门了,我那里还有一罐老年奶粉,今晚将就喝一下。” 罗智一怔:“小孩子喝没事吗?” 罗婆婆低垂的眸色沉静:“也是没法的事,生在乱世,矜贵不来。” 汤圆迟疑地问:“可是没有奶瓶。” 罗智迟疑一秒,尴尬地挠挠胡子:“我倒是有跟奶瓶一样设计的东西……” 几分钟后,众人看着这款非透明白色瓶身、但确实奶嘴设计的瓶子不约而同地开始憋笑。 “笑屁!”罗智恼羞成怒地把瓶子扔桌子上,“这就是一种饮料!鬼知道它为什么设计成这样?” 罗智家里之前买了整整一箱,虽然形状很羞耻,但奈何它好喝。 不过这玩意儿到底还是没有真正的奶瓶好用,这两天还是得专门找一趟婴幼儿物资。 司檩呼了口气:“除了奶粉奶瓶,还需要尿不湿……以及婴幼儿常备药物。” 末世条件苛刻,没有医生也没有医疗设备,那只能未雨绸缪下多备些药了。 还好这孩子长得还挺皮实,不像是会体弱多病的样子。 荆南桉突然想起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猪猪。”司檩瞥了眼熟睡的婴儿,“说是太能吃了,所以取这个名字。” 能吃也好,总比不能吃好。 司檩又去了趟小房间,下午开完小会后黄曳就又回到了房内隔离。 其实现在还没病变说明大概率是没问题了,但以防万一,还是隔离满两天的好。 司檩站在床边:“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吗?” 黄曳沉闷地嗯了声,抱膝抬起左手。 司檩没碰她,只是隔着几十厘米细细看了看,确实没有病变的痕迹,依旧是淡淡的水红色。 黄曳精气神看起来好了些,前段时间吃得实在不是人盖该吃的东西,又一直被折腾,看起来病恹恹的,这两天吃了点热食后看起来总算好多了。 “好好休息,再过两天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出门了。”司檩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时顿了顿,回首又道,“好好的,别为人渣惩罚自己。” 他没听到黄曳的回应,但也没去看小姑娘的表情,而是直接关上门离开。 乌弃云已经回到房里,正在解扣子,听到声音便回了头:“她怎么样了?” “看起来好了些。”司檩脱掉外套扔在桌上,“不像前两天心如死灰的样子了。” 乌弃云默了会儿:“那就好。” 司檩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有的忙了……” “别太焦虑。” 乌弃云的皮肤偏白,上衣一脱,整具身体如暖调的陶瓷一样具有美感,他弯腰将热水桶拎进浴室,“船到桥头自然直。” 司檩随后跟上,难得懒懒地靠在门框旁,眼神一直随着乌弃云的腰窝而动,好一会儿才说:“你不觉得温度越来越低了吗?” “是有点。”乌弃云对司檩的注视恍若未觉,“今天和尚测过室外温度了,晚上六点,也就是刚刚,显示零上九度,但我总觉得现在像五度以下。” 温度也是种玄学,比如说南方的十五度和北方的十五度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司檩莫名有种直觉:“最多一个月。” 乌弃云明白他在说什么,默契转身:“没关系,我们一件一件的做,先把雪中炭准备好,再锦上添花。” 司檩好一会儿没说话。 乌弃云疑惑回首:“不洗澡?” “洗。”司檩站直身体,步伐沉稳地乌弃云走来,“我们洗快一点,这个温度浴室待太久容易受凉。” 乌弃云眼皮一跳,很好,来了。 造的孽迟早要还的,逃不掉。 主要是他打不过。 啧。 虽然之前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1且绝不可能屈居人下,可当这个人是司檩时,乌弃云却又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司檩高兴就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现实又这么绝望而压抑,夜里这档子事怎么爽怎么来就好。 司檩本来没打算折腾乌弃云了,偏偏他嘴欠了句:“你腰能撑住吗?你求求我,我也不介意……唔——” 乌弃云的嘴被堵住了,字面意思上的。 司檩修长的手指在他口中轻轻搅弄着,语气轻缓:“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嗯?” “喜欢哪个?” 司檩抽手拿过来一些能绑的东西,闲适地供乌弃云选择。 乌弃云:“……” 一个都不想选。 “那就都用用吧。”司檩丝毫不给乌弃云反悔的机会,利落地用腰带绑住他手腕落在头顶,然后又拿了条领带蒙住乌弃云眼睛。 虽然乌弃云行为上落了下风,但嘴上士气丝毫不弱:“原来我司老师喜欢这些,早说么,我也不是不能牺牲……” 司檩开始步入正题,他吻了吻乌弃云的唇角:“我也不是找不到能堵住你嘴的东西。” 感受到威胁乌弃云果断认错:“文明社会,别太粗暴。” 其实没有电的情况下,灯打不开,蒙不蒙眼睛都看不清什么。 唯一的区别是蒙住眼睛时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屏蔽,其余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你无法预料面前的人下一个吻会落在哪,下一步又会做什么。 心里就像有无数道蚂蚁在爬一样,痒得厉害。 “忍着点,这里隔音不太好。”司檩不太明显地笑了声,“荆峙就在隔壁,被他听到还不知道要在心里编排我们多久。” 领带绑得太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了,乌弃云眯着眼,汗水微微打湿发际线,再顺着下颚流入脖颈,又被一截略糙的手指截去。 司檩碾了碾指尖汗水:“很久没闻到你身上的檀香味了。” 乌弃云抬眸:“你喜欢?” 末世前,乌弃云也算是个比较讲究的人,在生活细节上非常注重,和她比起来司檩可以算得上是个粗人,什么都不太讲究。 每次去乌弃云家里做客时,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其实只是乌弃云长期在用的一款熏香。 后来乌弃云被咬再病变,这淡淡的檀香味便成了司檩前世十年最怀念的味道。 “其实最开始用熏香是因为马桶刷拉屎太臭了。” “……”司檩一僵,“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乌弃云有点受不了了,不过还是偏头闷笑了两声:“要是喜欢这个味道我们去超市找物资的时候可以注意看有没有。” 超市他们必然要去一趟,也有大超市才会有婴幼儿生活区。 再不济就要找婴幼儿物品专卖店,但乌弃云之前背地图的时候没太注意这种地方,压根没想到未来还得养孩子。 司檩确信了,做正事的时候还是别让乌弃云说话的好,直接干活就可以。这人太能煞气氛,嘴巴闭上对谁都好。 不,也不用完全闭上,可以出声,但不可以说话。 “你这是霸权……” “没办法,既然上了我的船,这辈子就将就过吧。” 被汗水浸透的乌弃云半眯着眼睛,眸色虚焦……下会要怎么找回场子好呢? · “早。” “早,大家。” “云哥呢?” 难得看乌弃云和司檩没有一起下楼,罗智疑惑问。 “在找衣服穿。” 司檩心情颇好,终于让乌弃云感受到一次满身痕迹却找不到合适衣服遮挡的窘态了。 “是哦……”罗智对这两人的小情/趣毫无所觉,“我们是得找衣服了,天天这么外出衣服三四天就得扔一次,消耗太快。” “那就今天一并解决吧。”司檩召集大家来到客厅桌前,“黄曳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吗?” 今天终于满了隔离期的黄曳愣了愣,低声说好。 其实司檩本没打算让她出去,但今早乌弃云给了个提议,与其让这姑娘闷在屋里想一些有的没的,倒不如找点事给她做做分散注意力,出去不论是收集物资还是发泄一下,都好过独自发霉。 “今天主要两件事,扫荡最近的商场,以及找煤气灶。” “分两组行动,一组四人去商场,一组两人去十里佳园看看有没有煤气灶。” 罗智突兀地说:“我和黄曳一组吧,去十里佳园,刚好我去过那里,如果能碰到张军就好解决了。” 刚下楼的乌弃云挑了挑眉,虽然不清楚罗智这么提议的用意,但清楚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应该有其目的。 司檩并没有直接同意,而是侧头问黄曳:“可以吗?” 黄曳低嗯了声,过了两秒又补了句可以。 “好了,那问题来了,谁守家?” 汤圆立刻排除自己:“我昨天守过了。” 乌弃云耸耸肩:“我要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