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男友重生后又茶又撩[末世]

第36章

司檩也被乌弃云这话勾起了回忆,回想起当初荆南桉公然自称全世界最帅然后被群殴的日子。 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转眼十二年已过,而他又回到了十年前。 司檩和乌弃云都记过去罗智外公家的路线,脑海里的地图随着前方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乌弃云带着他们转了个弯:“快到了。” 他们加快速度,雨越下越大,罗智家就在稻田边,是一座不算小的庭院,庭院门大敞着,司檩走进去:“荆峙!罗智!” 没有回声。 他们刚准备出去到附近看看,就听见房里传来一道声响。 司檩与乌弃云对视一眼,两人握紧蝴/蝶刀,放轻脚步朝着大门敞开的客厅走去。 荆南桉摸摸脑袋,莫名觉得乌弃云现在站的位置应该是他才对。 啧…… 客厅很大,同时可以通向后门,确认左右两侧的房间无人后,他们便朝着后门前行,半掩着的后门缓缓推开,罗智双膝跪地,浑身颤抖。 就连荆峙也是一脸震惊,错愕地看着前方。 司檩三人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后门直接面朝一望无际的稻田,而本该种满水稻的田野里,此刻全是密密麻麻的丧尸。 它们均匀地分布着,徘徊在田野间:“嗬嗬——嗬嗬——”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是两章的,断章没断开,就合成一章啦。 第45章 感染 司檩他们同样怔住了。 这样一片几乎望不到头的原野,已经全部被丧所占据。 它们的双腿陷在泥地里无法拔出,只能原地不断地发出嗬嗬声,像是田里种出来的一样。 荆峙听到声音回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浑身一颤:“哥!” 荆南桉摸摸头:“你就是我那个便宜弟弟?” 荆峙:“……?” 乌弃云好心提醒:“他失忆了。” 荆峙皱眉,第一反应:“你装的吧?” “……”司檩疑问地回头看向荆南桉,“你装失忆?” “瞎说什么?”荆南桉撇撇嘴,“真不记得了。” 荆峙抿了下唇,不是他不信,主要是荆南桉有前科,捉弄人向来是他的强项。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事的时候,司檩在罗智身边蹲下:“你外公……” “第二排第三个。” 司檩一怔,他顺着罗智的视线看去,最中间那片田野里,第二排第三个正是一位老人。 天色已经逐渐昏暗,距离较远也看不清样貌,但依稀能感觉生前是一位精神气还不错的老人。 罗智颤抖着:“我要怎么跟外婆交代……” 司檩张了张嘴,轻拍了拍罗智的肩膀:“节哀。” 其余人皆是默然,荆峙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雀跃和罗智的痛苦形成了鲜明对比,一喜一哀。 罗智闭了闭眼,他没有颓废太久,拿起□□就往田野走去。 司檩一把拉住他:“你做什么?” 罗智扯出自己的衣袖,眼眶泛红:“让老人家入土为安。” 荆峙看了眼哥哥,犹豫了下还是跟上了罗智:“我帮你。” 乌弃云看着这一幕,虽然不太共情,人都死了,入土为安也不过是图个心里安慰。 但他还是拿起蝴/蝶刀,和司檩一起去帮罗智清扫外公周围的丧尸。 虽然田野里看着吓人,密密麻麻一大片,但其实它们形容都有所限制,倒没看起来那么危险。 只是一走近,丧尸口中的“嗬嗬”声就像无数只蜜蜂一样在耳边嗡嗡炸响,罗智深吸一口气,怼着第一只丧尸脑袋就是一枪戳穿。 长/枪拔出时,黑血飚射而出,喷洒在周围丧尸身上,再顺着被雨水淋得湿润的衣裳往下流。 荆峙也十分干脆,双节棍一甩就砸扁了一只脑袋,前排的丧尸都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在泥地里艰难地转着脑袋。 乌弃云和司檩走在右边,替他解决那些试图扑来的丧尸。 好不容易可以直接接触到已经尸变的外公,它身后的丧尸却因为想扑荆峙但双脚无法拔出压倒在外公身上,两只丧尸一起栽进淤泥里。 罗智双眼赤红,抬起□□却迟迟下不了手。 司檩皱眉喊道:“罗智!” 罗智深吸一口气,“噗”得一声下去,直接一□□下,浑浊的泥水瞬间被黑血染红,罗智痛苦长啸:“啊!” 乌弃云及时地在那些想要扑来的丧尸哗啦啦倒下之前拽出那两具尸体:“走!” 三人立刻撤退,罗智看着乌泱泱的丧尸群,眼泪蜿蜒而下。 这些人中很多都曾与他打过交道,左边那个胖子是菜市场的杀猪佬,穿格子衬衫的那个是杂货铺老板,身穿白色背心的老人是学校门口卖炸串的,已经卖了二十年…… 这些曾经就活在身边笑语盈盈的熟人,如今全都变成了一只只毫无理性的行尸走肉。 乌弃云回头拽了他一下,几人顺利退回外公的房子里。 被淤泥染了一身的外公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样貌,罗智独自用水管将外公冲洗干净,荆峙和荆南桉在一旁挖坑。 司檩和乌弃云贼顶着雨重新前往田野,司檩低声道:“我们一人一只。” 乌弃云明白他的意思:“好。” 两人十分效率,一人扯了一只丧尸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乌弃云太用力,啪得一声摔倒在地,手中只握着一截手臂。 司檩:“……” 乌弃云表示无辜:“这不怪我。” 不到三分钟,司檩和乌弃云就一人拖着一只丧尸回到路边,两人特地选的男丧尸,他们将其衣服拨开,仔细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 乌弃云皱了下眉:“确实没有外伤。” 司檩看着丧尸手臂已经有所发现:“看看有没有针孔。” 乌弃云再次检查一遍:“……有,在小臂血管这里,已经腐烂了。” 司檩深吸一口气,神色冰冷。 乌弃云蹙眉问:“如果是注射的病毒,灰塔怎么保证全镇人都注射的?” 但其实也不是很难。 先带几只丧尸恐吓一番,告诉民众这类病毒的恐怖之处,再装以官方的名义管控医院,告诉小镇的人这里有特效药…… 司檩闭了闭眼:“一群畜生。” 乌弃云站起身,朝司檩伸出手:“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罗智给外公安葬在了小院里,但时间较急,连墓碑都来不及刻。 罗智苦笑道:“我外公思想封建,觉得人还是要入土为安,不愿意参与火葬,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司檩拍拍他的肩膀:“雨下大了,我们得在天完全黑下来回到车上离开这里。” 再怎么伤痛也不能沉浸其中,罗智也清楚,外婆还在等他回去。 他们本打算在这座小镇上过个夜,可如今这里形势诡异,或许一举一动都掌控在灰塔手里,留下实在太不安全。 五人顺着原路返回,河边的水更深了。 乌弃云看着深不可测的水面有些头疼:“那鳄鱼不会还在吧?” “……不好说。” 荆峙看了看周围,直接找了户人家翻了进去。 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拿了一块已经臭了的猪肉,他直接扔进了下游,不一会儿,浑浊的水面开始翻腾,隐隐约约露出了鳄鱼坚硬的外皮。 “快走!” 荆南桉磨磨蹭蹭:“你们确定只有一只?” “……” 是不是只有一只他们没法知道,但几人手上都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长棍,尽量走在桥中央,桥两边的栏杆虽然被淹没在水里,但离水面不是很远,鳄鱼扑进来还有些难度。 “快!” 他们有惊无险地淌过这座被淹没的小桥,司檩松了口气:“直接回车上!” 既然五人都在一起,他们也不必前往驾校集合,直接前去他们停车的山头,这一路通畅无阻,顺利得叫人诡异。 上山的路上,司檩一直看着荆南桉蹙眉:“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荆南桉沉默了会儿:“除了有点热……” 乌弃云望着他身上的大花棉衣棉裤咳了声:“天凉,要注意保暖,生病了多麻烦。” “……”司檩若有所思,他们检查过荆南桉身上,只有手背上有一个普通的输液针孔,和小镇病变居民身上的粗大病毒针孔完全不一样。 荆南桉除了失忆以外,精神状态也十分好…… 那到底为什么?灰塔这么好心地在抓到人的两年后放过他? “操!” “怎么了?” 他们已经来到了山顶,罗智看着他们的两辆车脸色铁青。 车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车门上被贴着一张防水纸条:“祝各位一路顺风”。 罗智握紧拳头:“什么狗逼灰塔,别他妈让老子找到你们!” 当务之急是检查车有没有出问题,车出了问题他们就只能前往备用车处了,罗智深吸一口气,修车是他的专长,但翻了个底朝天,两辆车都没找出一点问题,那个贴纸条的人好像真的只是来打个招呼一样。 荆南桉看着纸条上的灰塔logo,再低头看脖子上的灰塔项链:“……” 荆峙很不舒服:“哥,你为什么还戴着它?” 荆南桉有些迷茫:“我醒的时候它就在。” 荆峙直接上前一把扯了下来:“丢了吧!” 荆南桉厉声道:“荆峙!” 荆峙被吼得一怔,好像过去的哥哥回来了一样。 荆南桉也怔了一秒,刚刚完全是下意识行为。 他深吸一口气:“给我。” 荆峙面色僵硬,将吊坠拍在荆南桉手上,独自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司檩对这个吊坠没什么意见,但却不清楚这其中含义,不过荆南桉还挺护着,他便没再说什么。 倒是乌弃云若有所思,看向远方的丛林里,最后一个上了车。 司檩说:“回家了。” 罗智的车上只能再坐一个人,荆峙直接一脚跨了进去,留给荆南桉一个冷漠的背影。 “我以前是不是不打他?” 司檩坐在副驾驶上,闻言笑了声。 荆南桉补充道:“不然怎么这么叛逆?” 司檩勾了下唇:“你现在打也不是来不及。” 乌弃云踩下油门接了一句:“就是未必打得过。” 荆南桉:“……” — 别墅里,汤圆眼眶泛红:“不能等了,再没有抗生素汤积就完蛋了。” 和尚皱眉:“我和你一起。” 汤圆摇头:“我自己去,你留在这里照顾他,顺便等我哥他们回来。” 和尚还想说什么,可看躺在床上痛苦低吟的汤积什么话都堵在嗓子眼。 而本健康壮硕的汤积,在司檩他们离开后短短几个小时内被折磨得无比痛苦,他此刻躺在床上不断翻滚,周身的皮肤都已出现溃烂红肿的迹象。 汤圆刚看到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和尚清楚,汤积是因伤口感染引起的坏死性筋膜炎。 前世末世到来后,医疗资源匮乏,出去寻找物资时受伤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 但没有药物处理伤口,多数人都只能等待伤口自然痊愈。 可一旦伤口发生感染,发烧生病都算是小事,其中最可怖最麻烦的也正是坏死性筋膜炎,没有抗生素的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明早起来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几天都睡太早的原因,昨天唯一一次熬夜到凌晨三点,加上没开空调,早上一觉起来头晕到现在。 第46章 过渡 四人开车来到了市郊边缘,距离别墅还有几十公里的位置,他们顺进了一户没人的房子,准备在这里过夜。 当下地点离小镇也有了很远的距离,灰塔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这里,不过几人还是决定轮流守夜,两人一组,荆南桉刚醒来先不参与。 房子里很整洁,是常住的状态,但主人家应该在病毒爆发前就出了门,或是遇到意外或是逃往别处再没回来。 “这里有煤气!” 几个人走进厨房一看,煤气还能打着,乌弃云舒了口气:“那刚好,到外面接点雨水烧热擦擦澡。” 司檩打开水龙头看了眼,这里的水已经停了,只滴滴哒哒掉下来几滴。 他皱了下眉,随后说:“我去看看有没有酒精。” 乌弃云看了他一眼,发现司檩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默不作声地走出厨房,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 司檩依旧不搭理他。 事情还要倒回半小时前,几人遭遇了丧尸群,他们只能被迫转弯。 但夜里的丧尸格外活跃,被他们的马达声从四面八方吸引而来,无奈之下乌弃云驱车开进一个巷口,罗智默契地一个飞车将他的小黄横在巷口后直接和荆峙跳车上了乌弃云那里,才勉强甩开周围的丧尸。 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商场准备过夜,谁知道门岗撬开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到处都是嗬嗬声,甚至都难以分辨方便。 逃亡之中,司檩险些被丧尸抓中,乌弃云以最快的速度横在他面前,本是想帮他挡这一击,结果荆南桉直接把他俩都推开了,在地上滚了四五圈才停下。 几人倒是都成功脱险,就是乌弃云背上挂了彩,结果他还不说,一直到他们找到这个房区准备过夜时才咳了两声:“司老师,跟你说个事,别生气。” “嘶!轻点!” “你还会怕疼?”司檩冷笑一声,拿着刚房主医药箱里找出的酒精抹在他背上,因为没有喷壶,只能直接大面积涂抹。 荆南桉默默敲了下门,递给他们一捆女主人的洗脸巾:“麻烦你们不要叫得跟搞黄一样好吗?” 司檩:“……” 乌弃云啧了一声,他倒是想搞,可司檩完全没这意思。 洗脸巾好大一捆,又是连接在一起的,刚好可以做绷带使用。 司檩虚虚环抱着乌弃云绕了两圈:“以后你再死鸭子嘴硬就别出门了。” 乌弃云:“主要是当时说了也没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地停下来休息……” 司檩拉着洗脸巾用力一扯,听到乌弃云倒吸一口冷气才没好气道:“这么一大块伤口你不及时说也不及时处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我错了司老师。”乌弃云果断认错,悄咪咪地去勾司檩的手。 司檩毫不客气地甩开,乌弃云微微扬眉,直接趁人起身不注意的那一瞬间把司檩扑倒在床上,发出重重、咚得一声。 两人皆是一静。 “里面两位好汉可别乱来,明早还要赶路呢!” 乌弃云低笑了声,在司檩唇角亲了亲:“我不乱来,我就亲亲。” 司檩怕扯到乌弃云伤口,不敢掀他:“起开!” “就不。”乌弃云慢条斯理地掀起司檩的衣角,将他衣服直接捋到脖颈处,连带着手腕一起别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