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探!” 战渊不语,刚想说什么,便被神裳堵了回来。 “你别说话。”神裳轻轻的拉起他的手,哈了一口气。 战渊一怔。 神裳抚揉着,这手,比无垠海海底的水还要刺骨。 神祖殿。 紫幔飞舞。 床上,神裳念了念被子。 “没事,要不,我用那条尾巴,给你做一个手办~”战渊拉着神裳的手,道。 “那是肖渊,若做成手办,我岂不是要抽出一根凤羽做一个小罗刹。”神裳苦中带笑道。 神裳撇着嘴又道:“你的情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战渊未语,眼眸深邃。 神裳将手中扇递了过去,道:“把尸儿的记忆还回去。” 战渊蹙眉,“你,你都知道了。” 神裳道,“废话,他有权知道。” 战渊轻声一唤。 尸糀化形而出,站在两人面前。 “闭上眼睛。”战渊道。 尸糀不明所以,闭上眼睛现在床边,一动不动。 战渊指尖点上尸糀神佃。 尸糀看了眼前神裳,轻唤了一声,“朝,朝儿,渊。” “往里睡。”神裳朝着床里,挪了挪屁股直到将战渊抵到床里边。 “哎~”战渊抱着滚了一圈, “坐。”神裳弹了弹床单,示意他坐下。 尸糀提起裙边,踩在床阶,侧身,坐在床边,低着头,扣着自己的修长的长指甲。 “不许低头,十万年前,你强吻我的那股劲,去哪呢。”神裳伸出手,抬起尸糀的下巴。 “还有,你们二人,从实招来,今日谁不如实招来,谁就别离开这床一步寸丁点。”神裳手持一把团扇,盘着腿,扇着风。 都不说。 神裳见二人,一个抠被子,一个抠手指,不禁扶额,覆手为界,将整个神祖殿包围。 “都不说,是吧,那我说。” 神裳凑近尸渊:“尸儿的本体,究竟是什么,又或者是,当年,你,是被谁,抽出来的,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尸渊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绯儿既然都知道了,就别逼他了。”战渊起身,瞬移坐到尸渊旁,取下他的眼纱。 那是一双绝美的瑞凤眼,眼眸之中呈五彩色,这斑斓彩色,神裳太熟悉,她住在司命殿,进出,都要经过师姐的情丝阁。 “情丝花!”神裳蹙眉疑惑,震惊,无法形容她现如今的心情。 这可是情丝化形,恒古未有啊,怪不知,他爱的那么轰轰烈烈,义无反顾。 战渊:“是不是很疑惑。” 神裳:“尸儿的身份,还有几个人知道。” 战渊:“现如今,只有,你,你师祖司祭,你师父司命,还有小司瑶知道;当年我也想躲,奈何,每一届司掌情丝的司神,都会开天眼,看破情丝只是早晚问题。” 神裳:“非天,他那双眼睛,能不知道。” 战渊:“不知,这得多亏了凰焱。” 神裳手托腮:“你,为何不亲自同我说,非得让师姐透给我。” 神裳看了一眼尸糀:“坐着不自在,便上床一起睡。” 尸糀一怔。 战渊未语,挪了挪。 尸渊化去发髻,散发而落,面朝战渊,轻轻侧躺在战渊双腿上,闭上眼,拉着神裳手,放在自己脑袋上,“裳儿摸。” “好。”神裳轻笑,不停的抚摸着他那雪白的银发。 “我原来,想过尸儿很多身份,可唯独没想过,他会是你的情丝,不,应该说,他,才是真正的战渊。”神裳捞起被角盖在尸糀肚脐位。 “绯儿就是聪明。”战渊一个摸头杀送去。 “怪不知,小时候每次见他,他都别具一格对我。”神裳道。 战渊顺着尸渊的发丝沉重道: “当年我和虚无道大战,和战渊意外融合了在一起;本以为,可以瞒过所有人,奈何情丝在体内肆意生长,始终瞒不过去,十八岁去到了尸山,在那里,他被我生拔离体。” 神裳惊:“十八岁?” 战渊叹:“是!” 神裳:“那时战渊还是个孩子吧,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你怀里哭呢。” 战渊道:“那时,已是没办法,若情丝被发现,我的身份也就藏不住了,你师祖是厉害的,当年开了天眼后,很快便找到了我。” 神裳:“啊,那个老东西~咳咳咳,我还没见过我师父的师父呢,只听师父提起过他的——史记;那后来呢,那个老东西怎么会让他替你保密的,就连同我师父,和司瑶师姐都替你瞒着你和战渊的身份。”神裳挪了挪,左扇扇,右扇扇。 战渊:“你呀,还是改不了,24世纪的毛病。” 神裳:“吃瓜不好吗,还是吃你的瓜,多好啊,快说,快说。” 战渊低头,看着怀中尸渊:“因为,他。” 神裳沉重道:“情丝化形。” 战渊:“是,情丝化形,恒古未有,他是第一个,换个说法,他,是战渊本人亦是天道和我情丝的本体,他不仅有天道的力量,还有我在虚无界的力量。” “现如今,他的虚无力量还被我封印着,本来,他的记忆被凰焱封印了;奈何十万年前,他下凡历情劫,遇见了你,爱上了你,焱姨神陨后,他便冲破记忆封印,世上无人能封印他,哪怕是我;所以,我便将他幻成了尸糀扇,神器化形,再常见不过。” “十万年前,他历劫回来,知道,我,是我吗。”神裳立马开口问道。 “知道,我们本一体,神魂归位,他自然知道我遇见的一切,我也自然知道他遇见的一切。”战渊道。 “原来如此。”神裳道。 须臾,战渊道:“是啊,如今的九界风雨飘摇,人心惶惶,我怕~” 神裳道:“你是担心,第二次混沌大战。” “是啊,你我皆生于虚无,现如今虚无道同混沌融为一体,到时,混沌界开,九界必将风雨飘摇,你我的身份恐怕再也瞒不住了。”战渊拉起神裳的手轻擦着。 神裳扬起一抹笑:“那,我便同你,共进退,就像我父神母神那样,所以,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绯儿,你必须再下一次界,把小宝找回来,它是虚无界的生灵,混沌大战,小宝或许能助我们不少忙;晚些,我带着冰封和非天去下界接你,我们去尸域走一遭,那里有非天最后一道神魂。”战渊掌中化阵,尸渊渐渐化成九尾扇体。 神裳:“好,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战渊:“睡觉!” 神裳:啊! 战渊放下三层床幔,将尸渊融入自己体内。 神祖殿中,又一道结界术起。 殿中,紫纱飞舞,床上纱幔缓缓落下。 “绯儿~”床咚。 “别突然这么~我~”说罢,霸道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席卷而来,深深的探入,此刻哦神裳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只能闭上眼睛,迎接着,她想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 “他,同你,也这般过。”战渊道。 “嗯。”神裳一怔。 “~”战渊嘟囔着唇。 “自己跟自己吃醋,你是不是有毒啊。”神裳道。 “哼,女人。”战渊不爽道。 “我错了,尾巴露出来,快。”神裳坏坏的一笑,伸出手,插入云衫中,向战渊后腰最低处摸去。 战渊一怔,偌大的九尾,安然无恙,摇摆着,洁白如雪的狐尾,是绝美的[凝夜紫]。 “绯儿,你变坏了。”战渊伸出手刮了刮神裳鼻梁,宠溺道。 “自从长大,离开神祖殿,再也没见过它们了!”神裳抱着一尾巴,不停地蹭着,不要太爱。 “很敏感,绯儿,想好了,后果可要自负。”战渊见她肆无忌惮摸至尾根,强忍着她的触碰。 “后果,什么后果,吃了我,那在你吃了我之前,我想尝尝哥哥是什么味道。”神裳一个翻身,吻上战渊。 两人衣服,一件又一件,被扔了出来,散落一地。 就在此刻,整个神界瞬间一震。 “有架打!”神裳起身,扶手一挥,眼前一轮圆镜,两侧挂着蓝色流苏,镜子中此刻显出画面。 “是灵棺塔中,那条烛龙,他这是要去哪?”神裳一丝不挂下了床,换了一袭『绯红』凤羽衣,及地长发随意披散,赤着脚。 “给我,回来。”战渊咬牙切齿,一个瞬移,将神裳从外拉了回来。 “不是,我~”神裳壁咚在下,眨巴着眼睛。 “撩完就想走,我不愿。”战渊一掌打去,整个神祖殿,坚若如磐石,雷打不动,没有任何外界的一丝声音。 “我刚穿的衣服……” 神裳话语未落,她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战渊幻化消失。 “这,啊,这,犯规,犯规,我肚子疼,我难受,我紧张,怎么办,怎么办。”神裳立马紧张的,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呼~”战渊轻吹了神裳额头发丝,致命喘息的声音响起,“绯儿,我想要,想要你,就像尸渊在下界,要你一样,要你。” “好,在这等我呢,好好好,给你,给你。”神裳闭上眼睛,搂上被窝中,尸渊那绝绝子的腰,渐渐地,手再也不老实。 “叮铃铃。”屋内,床幔上的香铃声有节奏的响起。 她,终于,属于,他了。 暧昧四溢,充斥着整个房间。 九狐尾,不停地缠绕着一根根红色凤羽,一根根情丝,缠枝着一朵雪白色的不尽绯花,它们燃烧着,绽放出绝美的绯色。 “真的不管吗。”神裳累的精疲力尽,瘫在战渊怀中,不停地喘着气。 “呼~管,管,那也要休息会,再去,呼~”尸渊吹着神裳被汗水浸透的发丝。 “它,快苏醒了。”战渊婆娑在神裳手指间。 “谁?”神裳疑惑怎道。 “忘川。”战渊道。 “它?它有实体?”神裳指尖点上,一朵雪白色的忘川花,浮现指尖。 “有,只是受了重伤,被迫打回一颗种子,我将它寄宿在你身上,也是为了唤醒它,毕竟绯儿身上不尽花的力量,很强大。”战渊道。 “原来如此。”神裳继续躺回战渊怀中,白皙的手臂指尖,撩着他的青丝。 过了很久很久…… “不知打的怎么样了。”神裳艰难的下了床,幻出一袭红霞羽衣,覆手再现,“这是故意在等我过去呢,对吧,神——祖大人。” “历劫台方向!”战渊一袭云衫,撩起床幔,下了床,换了一身羽紫裳衣,拉着准备离开的神裳:“一起吧。” 两人随之消失在神祖殿中。 历劫台上空。 一龙,一凤,打了起来。 “烛龙,发什么疯。”神裳手中不尽剑直逼烛龙而去。 “神裳,你让开,我要下界,我要杀了他,杀了他。”烛龙一吼,将神裳摔上宫殿一角。 “仙骨都没有,你怎么杀他,你仙体虽在,若杀凡人,你会受反噬的,到时候你在人界,有没有这条命都不知道。”神裳收回不尽,轻轻一掌将他打入九云天神门楼牌上。 “你们神界,都是软骨头,当年明明是风帝的错,为何将我们一族赶尽杀绝。”烛龙一怒,九云天再次一颤。 历劫台周遭宫殿,被他震碎,打碎。 神裳冲刺而去。 两神相撞。 “嘭!”这一震,神京,天京,皆难逃一劫。 “小神裳,你若再拦我,我便对你不客气了。”烛龙吐出暗夜,整个九界,一阵乌黑,烛龙乘机,迅速朝着历劫台而去。 “平安顺遂,缚。” “上神厉害啊!”神台上,众神声声入耳。 历劫台。 烛龙气的直吐火,一屁股坐在阵中,怒火中死死盯着神裳,“历劫一趟,法力见长啊。” “师妹,可有受伤,吓死我了,我刚离开没一会,刚从天界回来,就打上架了,平安结给你讨来了。”司瑶施法,将平安结融入神裳的神佃中。 “师姐,是他找打,不过,他仙骨早已被抽,伤不到我,师姐,等我从无垠海回来,请你吃火锅。”神裳点上神佃,笑了笑。 火锅? “老狐狸,我先送烛龙回无垠海,你等我回来,我~”话语未落。 “烛龙,你大爷的。”神裳来不及考虑,身体迅速下坠。 “大爷?”重神懵逼。 战渊站在原地,看向指尖红线而下的————历劫台。 “师妹!”司瑶懵逼了,这,这,这她怎么跟师父交代啊。 “上神!”众神不敢动,不敢言。 神玄则是静静的看向战渊。 “烛龙,你大爷的。”神裳坠落而下,凤鸣羽展,飞快的落去人界,那灼烧的「绯红」凤羽渐渐消散,形成雪白的落叶,如大雪纷纷下落,美丽壮观,且如万物萧瑟的苍凉感。 历劫台,时空中。 “喂,你到底是谁放出来的。”神裳看了一眼手中————红线,又望向不远处的烛龙,道。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 烛龙不屑带着些许傲娇:“我自己跑出来的。” 神裳道:“我信你个邪,这十万年,我经常被罚无垠海面壁思过,你身上还有我留下的缚灵锁痕,傅灵锁,没有我的血,是解不开的,战渊放你出来的。” 神裳迅速眨眼,解释道:“你,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经过你同意才拿你练手的,我们是哥们,你怎么能记这个仇。” “哎!”烛龙浅浅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哎,是什么意思。”神裳无语道。 “没什么。”烛龙再也没理会神裳,闭上眼睛。 “嘁!”神裳也闭上眼睛。 然,心里却在嘀咕着:还好师姐这平安福给的及时,不过,这龙咋整。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烛龙吐槽:“不过这平安福,你若送凡人的话,得卸下九成法力。” 神裳:“不许偷窥我心。” “嘁!”烛龙嘁了一声。 “你还嘁,是你把我拽下来的,我是神体,你就不一样了,你是要投胎从头做人的,且,你还没喝孟婆汤,咳咳,快求求我。”神裳傲娇道。 “才不要。”烛龙也傲娇起来。 “确定,那,你能接受,从人类肚子里——生出来,能接受——喝奶奶——能接受——”话语未落。 “求你了,求你了,好兄弟,我们可是有十万年的感情。”烛龙妥协道。 “嘁,叫姐姐。”神裳抓住机会。 “啊!?”烛龙惊呆了:“你怎么历劫回来,这么不要脸。” “快到人界了,到底要不要叫姐姐啊,要撒娇的,温柔的。”神裳调戏道。 “你——” “姐——姐姐!”烛龙说完,羞出三亩地。 “弟弟,乖。”神裳怪笑,从掌心化出一朵极小的白色小花,花入神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