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神行

第23章:梳发

  蒋娇娇一步一记,每个花纹,图腾,符文,她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杀冰風能允许他和盗将来这里,说明,盗将花棠梨的身份,一定不简单,盗将身份她知道了,可花棠梨呢~   蒋娇娇看向眼前的座位,愣了一下,这气息,好熟悉,有种暖暖的:“冰,風,这图腾和花纹呢~”蒋娇娇看着坐在对面的杀冰風道。   许久。   “不烬花。”杀冰風回道。   “好美~就像不存在一样。”蒋娇娇划过每一寸符文。   “是啊,美的就像不存在一样。”杀冰風缓缓道。   “站着不累吗。”蒋娇娇看向杀冰風身边尸罗:“怎么头发又乱了呢,过来。”   “~”尸罗赤着脚,缓缓走向蒋娇娇。   “丫头,你坐那,没事。”杀冰風看向蒋娇娇道。   “啊!可以吗!这座位不能乱坐吧。”蒋娇娇取出梳子道。   “坐,听我的。”杀冰風道。   “行。”蒋娇娇屁股刚落地,尸罗超背对着蒋娇娇蹲了下来掌中浮水,水化镜,漂浮在空中。   “小罗罗,你天生就这么香吗。”蒋娇娇卷起苍绿色的发丝嗅了嗅道。   “嗯。”尸罗破天荒,回了蒋娇娇一个嗯字,声线温柔,带着略微磁。   “楼上有藏书,画卷之类的,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我去个地方,一会回来找你们。”杀冰風说罢,消失在那座位上。   蒋娇娇编着细长的三股辫,取出一根黑色缠花夹,固定夹在耳垂两侧的辫子上:“嗯,好看,就知道这缠花夹适合你。”   尸罗未语。   “你还真不爱说话啊。”蒋娇娇继续编着头发:“好了。”   尸罗起身看向镜子里自己呆木了许久。   “姐姐,盘发,我也会。”盗将立马上前,开始拆蒋娇娇头上的发簪,放在尸罗手上。   “啊,你,你还会盘发,你不是男孩子嘛。”蒋娇娇新鲜道。   “嘿嘿!”盗将拿起梳子利落的梳着发丝。   “要学?”盗将看向尸罗凑过来的神情,道。   “~”尸罗点了点头。   “行,那看着,撩到这里,灵力固定,再打个弯过来,再用灵力固定,这边也是如此。”盗将一手一梳,耐心的教着。   “尸罗,你学盘发,给你自己盘吗。”蒋娇娇盗。   “嗯嗯。”尸罗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盗将手中的每一个动作。   “啊,那你学它做什么。”蒋娇娇笑着问道。   “你!”尸罗道。   “啊?”蒋娇娇疑惑道。   “给你梳。”尸罗道。   “我~”蒋娇娇不禁笑了笑:“好啊,下次你给我梳。”   “叮铃铃。”   “好了。”盗将将梳子递给了蒋娇娇,拿着镜子站在蒋娇娇面前。   “原来灵力还可以用来盘发,当夹子用。”蒋娇娇摸着一层层的发丝:“你这手居然这般巧。”   “同哥哥在戏班子学的,京城里时兴的发髻,妆容,看多了也就会了。”盗将勾起小拇指,拉了拉蒋娇娇两侧的碎发。   “戏~”蒋娇娇看向盗将一身粉色戏服,心里瞬间明了。   “果然来这里了。”谢景战的声音响起。   蒋娇娇起身,向门口跑了过去。   “可有受伤。”蒋娇娇上前又是检查又是把脉。   “安心。”谢景战将手中锦盒递给蒋娇娇:“这玉到了人界,便只有十年寿命,十年后,就要看他造化了。”   “给我的?!”盗将不可思议的看向谢景战:“可,为何要救我,我~”盗将不敢相信,那个冥楼看起来很危险,他却进去只为替他取这玉。   “顺路罢了,楼上有冥烛阵,把它吸收,化骨的过程可能会无比痛苦,你要做好心里准备。”谢景战撤回盗将身上的符文,拉着蒋娇娇的手,向楼上走去。   “担心了。”谢景战道。   “谁担心你了,才没有。”蒋娇娇死鸭子嘴硬道。   四人上了楼,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莲花灯台,近千盏之多。   符文纱幔随风飘荡,飞檐上的青铜铃铛,叮铃响起。   “进去,躺下。”谢景战扶袖一挥,瞬间点燃这千盏烛台,打开蒋娇娇手上锦盒。   “进去吧。”蒋娇娇示意道。   “是!”盗将向两人行了礼,走向烛火中,闭上眼睛躺了下来。   “开始了~”谢景战点上彩玉,一道五彩霞光而出。   “啊~”一道道彩光瞬间从二楼漾了出去,震的纱幔肆意飘舞,铜铃震耳。   “融!”谢景战指尖微微一压,盗将胸口上的彩玉渐渐融入身体。   “啊~”盗将指甲在地上硬生生抓出一条条血痕。   蒋娇娇不禁蹙眉,这是承受多么痛苦,他顶多是十多岁的孩子啊。   这种痛苦,盗将整整持续到了天黑,蒋娇娇一直守着他到天黑。   “睡会吧,他已经挺过去了,让他在这阵法中好好休息。”谢景战从楼上梯口走了下来。   “可~”蒋娇娇有些不放心。   “我在。”一旁尸罗道。   “哈啊!好!”蒋娇娇打了一个哈欠,跟谢景战上了楼。   谢景战掌着灯:“心情不好。”   蒋娇娇回道:“嗯,有点。”   五楼,房间内。   蒋娇娇洗漱完,正准备躺下。   “没什么想问我的。”谢景战打了一盆水来到床边:“泡脚,安神。”   “问什么呢,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知道太多没好处。”蒋娇娇拉着裙子,脱下袜子,舒缓的感觉,从脚心传来。   谢景战未语。   “明日你们若没别的事情,一早我们便回人界,好不好。”蒋娇娇道。   “好,听你的。”谢景战道。   不知过了多久。   蒋娇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侧身看向谢景战:“是我吵到你了。”   “没有,我也睡不着。”谢景战侧过身,看向蒋娇娇,伸出手,抚摸着蒋娇娇的脸:“裳儿。”   蒋娇娇:“你能叫我一声娇娇吗。”   谢景战:“嗯?”   “娇娇,就叫一声。”蒋娇娇蠕动着身子凑近谢景战。   “娇娇,娇~”   谢景战话语未落,蒋娇娇便吻了上去,渐渐浅吻,便成深吻。   谢景战被这一吻打的措手不及。   “渊!”蒋娇娇吻上喉喽,翻身上了谢景战跨:“熄灯,全熄了。”   谢景战手透过床幔,轻轻一挥,烛火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