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是一池春光,屋外黑影斑驳,月光如水,只将那些私事托付于摇曳的烛光。 此起彼伏的是风儿吹动窗帘的婆娑旖旎。 有诗为证:窗影烛光儿女事,花枝曼摇水泻风。 繁复落叶重叠暖,疑是秋华共春情。 此时恰是暖帐热,粉藕嫩开昵语声。 与君也曾共一曲,难诉此间恩爱浓。 月华西斜,风声不再,浓浓的黑夜重新粉刷了地府里的黑影与粉白,粉帐之内,玉秋歌浑身酸软的推天不知疲倦的平顺王爷,怪道:“怎么象个孩子啊?这身上还带着伤呢!” “对于男人来说,这点子伤与软情恩爱相比,算得了什么啊!” 玉秋歌吃笑着推开他的脸笑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快些睡吧,明天约定了卯时点兵排阵呢!” 萧玉梅真的困了,迷迷糊糊地说道:“怕了你了,明天晚上再说吧!” 得了特赦般,平顺王爷似是一个得了若干糖果的孩子,欣然笑道:“好啊,好啊,夫人说明天晚上,那今天且饶了你!”说完话之后,玉秋歌才感觉不十分清醒的时候,发生了口误,又被坑了。 只是此时的她当真是太累了,困累的感觉让她动也不想再动一下身子,直接窝在平顺王爷的怀里,竟是沉沉入睡。 多年来形成的自然习惯,令得玉秋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高度的警觉,将近卯时的时候,忽然听得有窸窸窣窣,虽然声音不大,她还是一个激灵爬起身来。 直望着暗影处正在穿衣的男人,半天后才忽然清醒过来,一翻身有气无力的倒在床上,“我的爷,到卯时了吗?” “还没到卯时呢,你再睡会儿吧! 本王有个习惯,一般寅时左右就得起床准备上早朝,一会儿我再叫你好啦!” 心里有事,又被人提前惊了好梦,玉秋歌哪里还能再睡得下去? 爬起身来,嘟嘟囔囔地报怨着说道:“算了,算了,再睡一个回拢觉,只怕是天真的要大亮了呢! 反正也醒了,还是起床吧!” 屋子里瞬时亮了起来,梳妆台前,玉秋歌哭笑不得的望着自己脖颈上的大小红痕,又羞又恼地嗔怪道:“我的爷,你是不是生怕全天下的人不知道我们晚上发生的事,还要在脖子上留下处处印痕,你这让我如何出门啊?” “怕什么?夫妻间的事情哪个没有做过?” 早便穿好了衣服的平顺王爷倒是说的理直气壮。 “你这气势倒是挺壮的,哪个与你结成夫妻了?” 玉秋歌一边想法子如何遮蔽脖子上的痕迹一边反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