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别杀我!”法克喊道。 法克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他的喊声中带着明显的惊慌 他的身体颤抖着。 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和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戴维兹侯爵停下了脚步,他的短剑仍然紧握在手中,没有立即下杀手。 “你的错误选择带来了这一切,法克。”戴维兹侯爵缓缓说道,“你的时代结束了,而且,你必须为你的行为负责。” ...... 突然法克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开始大笑。 “所有人,动手!”法克对着后面的士兵大喊道。 竭尽全力。 战斗迅速爆发,金属碰撞的声音和战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 而在这呼喊中,法克也死在了戴维兹侯爵的手里。 “你们团长已经死了,你们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戴维兹侯爵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清晰而坚定,穿透了战斗的喧嚣。 法克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的团长已经倒下,心中的恐惧和不确定开始蔓延。 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犹豫,手中的武器不再那么坚定地挥舞。 “不要听他的!为了布莱昂帝国,战斗到底!”一名法克的副官试图鼓舞士气,但他的声音在戴维兹侯爵的宣告下显得苍白无力。 ..... 而在此时,一股疲惫感突然冲上安东尼。 “靠...这个时候...不要啊...” “安东尼!”汉斯注意到了安东尼的异样,他穿过从侧边穿过人群,冲上去,扶起了他,“你受伤了?” “汉斯...没...只是...有点困了。” 汉斯的眉头紧锁,他的目光在安东尼身上快速扫视,寻找着可能的伤口或是其他明显的伤害迹象。 但除了那一脸的疲惫,安东尼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任何物理上的伤害。 “我...我真的没事。”安东尼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他仍然试图保持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不对...我为什么要去做... 哦...对...复兴萨昂恩特... 不对....我为什么要复兴.... 那个男性的声音再次传出来。“你不觉得,过去的你很没用吗?你不觉得你生错了时代,生错了世界?” 安东尼无力回答脑海的声音。 “人想有钱有权,想被爱,想被认可,而你复兴之后,就会获得这一切...不是吗?” 安东尼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混乱,那个声音像是从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传来,既熟悉又陌生。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个声音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响,像是诱惑,又像是质疑。 “你是...谁?”安东尼努力保持清醒,问出了这句。 “我是你,我是林初。” “你不是...” 安东尼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的意识似乎在两个世界之间摇摆。 他能感觉到汉斯在摇晃他的肩膀,焦急地询问他的情况,但他的注意力却被那个自称林初的声音所吸引。 “我是林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它在安东尼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安东尼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他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你不是...”他想要反驳,但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靠...”安东尼用力喊出这句话。 试图将那个声音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汉斯听见安东尼这个字,急坏了。“安东尼,靠什么?你要靠什么?!话别说一半!”然后疯狂的晃着安东尼的肩膀。 原本就混乱的意识瞬间更混乱了。 ... ... 又是熟悉的地方。 ....... “又回来了吗...”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林初又是肌肉记忆般的按下了那个闹钟... “...这是哪里...啊...好像又回到了...家里?” 林初坐起来。 还是他的家... 记忆再次涌入林初的大脑。 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去打开家里的大门。 “嘭”的一声。 但是与林初预想的不一样,这次没有下坠... 打开门是他们这幢楼的走廊。 走廊上面还晒着他的衣服。 .... 林初站在门口,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梦?不对劲...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林初打开手机。 早上6点12分。 突然再次回到现实的林初有点懵。 ... 怎么会这样... 此时走廊里走来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面?!”那个人突然喊道。 随着那个人走近,面容逐渐清晰... 那个人... 好像是我? 还没等林初反应过来,对方一拳打过来。 这拳愣是让林初被打飞,当林初跌落到地上的一瞬间,地面再次变成一片漆黑。 他再次开始下坠。 林初感到一阵眩晕,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无尽的虚空伴随着他下坠。 然后,再一次感到自己停止了下坠,被某种力量稳稳地托住。 “欢迎回来,林初。”一个声音传来,是恰图兰卡。 不过这次,林初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庭院里。 林初环顾,四周是精心修剪的花园和流水潺潺的喷泉。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面前的棋盘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自己则盘腿坐在这盘棋面前。 而面前的是,同样盘腿坐在那边的恰图兰卡。 恰图兰卡盘腿坐在棋盘的一侧,显得从容宁静。头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上,纯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手腕和脚踝上佩戴着的精致饰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铃铛声。 “这是哪里?”林初问道,他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我的领域。” “又是使用你那魔法导致的吗?” “不错,你这次用了两次,原本一次就应该晕倒的,可能是你们人类那肾上腺素在作祟。”恰图兰卡轻轻一笑。 “那我现在能...出去吗?”林初问道。 “去哪里?” “回到...教堂?”林初不懂怎么表达他的意思,感觉无论怎么说,都怪怪的。 “欸...这么着急走?”恰图兰卡打趣道。 林初想站起来,但怎么也站不起来。 “诶?你就不好奇你脑子里那另一个声音吗?” 这一句话把林初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