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麦克的眼神失去了光泽后,才走到汉斯的旁边。 “谢谢。”汉斯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安东尼点了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迅速地帮汉斯割断了绑在身上的绳索。 “检查一下....检查....一下...”一阵疲劳感突然袭来。 林初突然觉得自己好困。 仿佛是早晨五点被闹钟敲醒时的疲惫。 “安东尼!安东尼!” 汉斯的声音越传越远。 ...... ...... “我这是怎么了......”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林初下意识的,肌肉记忆一般的去按下了闹钟。 这里是... 我的床? 林初的眼睛猛地睁开,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卧室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温暖的床单上。 房间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静和熟悉。 “安东尼!安东尼!”他听到汉斯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但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他站起身,走向窗户,拉开窗帘,让阳光完全照进房间。 外面的世界平静而有序,街道上的车辆和行人都在按照日常的节奏行进。 梦吗....? 身上,怎么都是汗... 梦? 好真实... 他决定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林初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水蒸气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模糊了他的思绪。 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带走了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梦境中的情景却依旧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安东尼...汉斯...”他低声念叨着,仿佛这两个名字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他试图回想起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但记忆却像被水冲刷过一样,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是啊... 记忆就像是被水冲刷过一样。 ... 与往常一样,他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随意地浏览着新闻频道,林初的心情逐渐放松。 突然一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新闻报道了一个关于历史遗迹的发现,而那个遗迹的名字听起来异常熟悉——萨昂恩特。 萨昂恩特? 打开链接一看... 等等这个地图,这是我们世界的地图吗?! 突然一阵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了林初的后脑勺。 这... 不对....不对! 林初猛的从床上跳下来,直接向家门的方向冲出去。 “这不对...不对...” 在开门时,脚踏出的瞬间。 林初的脚踏空了,他感到一种失重感,就像是从高处坠落。 .... 外面怎么是....空的? 事发突然,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一种本能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试图抓住些什么,但周围只有虚空。 “不,这不可能!”他大声喊道,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一道微弱的光芒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林初伸出手,下意识的触碰那道光,他的身体似乎也因此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 ...... “嗯,怎么又来了?”恰图兰卡的声音传来。 林初发现自己再一次悬浮在那片广阔无垠的空中,脚下还是那一幅巨大的西洋棋的棋盘。 深邃的黑色和纯净的白色大理石交替铺就...... 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方格... 棋盘的边缘镶嵌着金色的花纹... “为什么...我又回来了。”林初询问道。 “因为你使用了厄利克帕奥。”恰图兰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虚空都在回应他的问题。 “使用厄利克帕奥就会来到这里吗?” “也并不是,厄利克帕奥只不过是个...禁咒?”恰图兰卡思考了一下,“任何魔法都会消耗精神力,只不过厄利克帕奥消耗的多一点而已。” “精神力枯萎的直接表现就是疲劳。” 林初皱了皱眉。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 “我有点乱,我现在有点反应不过来。” “自然,不过没事,这次我心情很好,而且这一次我的时间很多。”恰图兰卡有点打趣。 ... “如果魔法消耗精神力...那魔法师的精神力比一般人强?!”林初询问道。 恰图兰卡脸上露出一种有趣的表情。 “你们人类魔法师只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改变,导致你们能吸收空气中的魔力而已。” “这...” 恰图兰卡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你们所谓魔法家族在我们眼里,只不过是一种令人恶心的家族疾病,家族遗传率很高的疾病。” “魔法,是宇宙间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它无处不在,贯穿着整个宇宙。你们人类所谓的魔法师,只是偶然间学会了如何利用这种能量。” “我们与你们不同,对我们来说,能量的使用是自然而然的,是我们存在的一部分。” ...... “那为什么你要教我禁咒?” “因为有趣。” 林初有点愣。 “有趣?” ... “秘密这么早揭穿,就没意思了。” ...... “所以,对你来说,你就像一个观察者?”林初问道,试图从恰图兰卡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 “差不多,”恰图兰卡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新奇的,你的反应和成长都很有趣。教给你禁咒,看看你会如何使用它,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娱乐。” 林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感到荣幸还是被冒犯。” 恰图兰卡笑了起来,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你的情感反应也是我感兴趣的一部分。你们人类的情感复杂而多变,这是我们很少体验到的。” “真是傲慢...”林初自言自语。 “傲慢?这个还是你们人类教我的。”恰图兰卡仿佛听到了有趣的笑话。 “你们平行的两只眼睛,却不平等看人,长在左右两只耳梁,却总听一面之词,只有一张嘴,却总能说出两面话,这难道不是吗?” ... “啧...”林初吧唧了一下嘴。 ... 林初打算询问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里是西洋棋盘?” “嗯?”恰图兰卡愣了一下,“西洋...棋盘?” 恰图兰卡噗嗤一声。 “西洋棋,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恰图兰卡棋盘。” “恰图兰卡棋盘?” “我,伟大的「恰图兰卡」,可是「西洋棋」的姐姐。” “「西洋棋」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