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扇门被打开,搞得几人又刺激又紧张。 这扇门,独眼和阿顾两人踹了半天,愣是纹丝不动,为何现在突然被推开了? 到底是被人推开?还是谁又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 正狐疑间,只见门后缓缓出现一只脚,不过这只脚很特殊,样子像人脚的模样,质地却是白花花的木头! 随着这个神秘的“人”慢慢出现在既然眼前时,几人又惊恐又想笑。 惊恐,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逼真的木头人,身体、手脚就连身上的衣服都雕刻的惟妙惟肖,这个木头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姿挺拔,立在那里,活像另一个类别的人。 想笑,是因为这个“人”的表情真的让人忍俊不禁,脸上没有嘴巴、鼻子、眼睛,就像个包子一样,只有一圈褶子围绕着一个圆孔,这个孔既当眼睛又当鼻子,如果吃饭的话,可能还得当嘴巴。 这个“人”的出现,让两个人措手不及,一个是独眼,他大呼一声“古木佣人!” 另一个是娜丽丝,因为她几乎同时和独眼呼出这四个字。 显然,这两个人又知道一些阿顾不知道的事情。 无知不可怕,是谁谁尴尬。这会最尴尬的就要数阿顾,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貌似这两个人都很博学,只有他无知的像个傻瓜。 “古木佣人?”阿顾嘴里念叨着有一个新鲜词汇,这一次任务阿顾太长见识了,他见了太多新鲜东西。 “来不及解释了,看看他要干嘛,”独眼头也不转的盯着对面的木头人。 “看,虫子们好像怕他!”娜丽丝豁然发现一个奇观的现象,自从这个木头人走出房间以来,娜丽丝他们身后迅速撵上来的蠹虫们貌似有些惧怕,纷纷抬头停滞在原地。 更几人诧异的是,阿顾原本以为这木头人缓缓向几人挪动过来,会对他们几个有威胁,谁知他竟缓缓的来到楼梯口,伸出左手往下一指,就像一个主人在对自己的宠物下命令一样。 “嘶!” “嘶!” ...... 随着木头人对着虫子下达指令,虫子们虽然有些畏惧的往后退缩,却纷纷抬起头,发出极其难听的声响,霎时间,整个环楼中间又被这种声音占据。 这声音显然是有杀伤力的,娜丽丝听着听着就有些发晕,她眼前的画面都开始模糊了! “快把耳朵堵上!”独眼大喊一声! 三人这才赶紧堵上耳朵。 谁知,虫子们的这声响,貌似激怒了木头人一般,他抬起脚,重重的踩在地上,地面被踩出种种的声响—— “咚!” “咚!” ...... 不一会儿,这“咚咚”声就盖过了虫子们的“嘶嘶”声,随后,只见虫子们灰溜溜的往下退去,从顶层退到下一层,一层一层退下去。 当阿顾他们几人放开耳朵时,原本遍地的蠹虫们早已消失殆尽了。 “独眼大哥,现在怎么办?”阿顾望着这个木头人有些犯怵,“他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应该不会,”独眼嘴上说着,其实内心也不肯定,因为对于这古木佣人,他也只是听过,何曾见过? 再看那木头人,他径直又折回向刚才出来的那个房间,经过几人时,头也不转一下,貌似没看见一样。 让人不解的是,这木头人回到房间后,没有把门拉上。 也就是说,这扇门开着呢。 阿顾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 “哎哟~”阿顾突然一声呻吟,扶着肩头倒在地上。 独眼知道他的肩伤又发作了,急忙上前扶着阿顾,“阿顾,你还好吧?” “我可以,”阿顾吸气都有些吃力,“我可以,”额头几粒大颗汗滴顺着脸颊流下来,娜丽丝轻轻替阿顾擦汗,眼神中同样充满同情的苦楚。 “对了,独眼大哥,你能给我说说古木佣人是怎么回事嘛?”阿顾吃力的说。 独眼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阿顾是想拿听故事当“止疼药”,于是徐徐讲给他听。 盗墓这一行当中,共分摸金、发丘、搬山、卸岭四派,而独眼属于典型的摸金派,因为他是有师门颁发的摸金符的。 而这古木佣人的出处,源自于摸金门派中,一次虚实不可考究的行动。 独眼说,根据自己师父的讲述,有一回,师父的师爷在山东摸进一座非同一般的古墓,这墓据说是木匠大师鲁班的墓穴。 几人熟练的进入,很快就来到了棺椁旁边,原本以为鲁班奉为一代木匠祖师,一定会给自己打造一副不一样的棺椁,可谁知,用了两只小锤子就打开了。 开棺以后,棺材里的东西让几人皱眉! 这棺材里没有尸体,而是一具木头做的人形“尸体”,这木头人的大小、尺寸模样和人很像,就有两点不同,一个是木头材质,一个是没有五官。 难道鲁班死后深化般的变成了一具木头尸体? 最让几人吃惊,这具木头尸体在几人手电的照耀下,居然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活像一个真人一样,翻身,迈腿,然后下地走动! 这动静可把几人没吓死,独眼说当时师父的师爷的描述,是比遇到诈尸还可怕,因为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好在这木头尸体并不伤人,下地后就走了,像个正常人一样出了墓穴,随后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僵在墓穴中的人,谁还敢动?! 这件事被师父的师爷那伙人作为案例来分析,毕竟在这个行当里这么久了,妖魔鬼怪见多了,唯独没见过这种木头尸体。 经过查证,最后得出结论,原来这坟墓压根就不是什么鲁班墓,而是一座不知名字的古墓,目中的木头尸体也不是历史上某个人的杰作,而是一种上古遗物。 独眼说,秦始皇时期,朝中盛行上古之说,始皇帝东巡西巡,最真实的目的就是寻找像古木佣人一样的上古遗物,而丞相李斯还亲自主持编纂了一本叫《上古杂论》的书籍,据说书中内容庞杂,虽只有十来章,但信息量庞大,每一个点知识泛泛提及,不做介绍,这本书里,就提及到了这种古怪的木头人,名叫古木佣人。 “《上古杂论》中是怎么说的?”听独眼讲到这,阿顾急切的询问。 谁知娜丽丝突然插了一句话:“古木佣人,上古族人雕做,汇合精木与巧匠,无五官,与生人无异。” 听娜丽丝说的肯定真切,独眼和阿顾双双怀疑,几乎同时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我......”娜丽丝显然开始遮掩,“我也是在一本书里看到的,”说完,低下头再不说话了。 “《上古杂论》在唐朝年间就流失了,你怎么会知道里面的内容?”独眼睁大了眼睛,眼神中露出一股凶恶的目光。 “娜丽丝,”阿顾也挣扎着坐起身,“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阿顾看了独眼一眼,又说:“你总是说有一本书,可为什么这本书你和文长官都知道,唯独和我独眼大哥不知道?” “哎呀,这个你得问文长先生和教授,我不太懂......说不太清楚,”娜丽丝又开始打马虎眼。 “算了,”独眼有些气馁的打断阿顾,“人家不想说就别问了,”显然,独眼已经吃怕了闭门羹,况且按照目前的情形,决计在娜丽丝嘴里得不到一丝额外的消息。 阿顾闻声泄气的又躺在地上,转念一想,给独眼又抛出一个问题—— “古木佣人既然是佣人,那他们的主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