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救赎者的自白

阿宁的自述信21

  我或许根本不懂生活,我而是生活的异类。为什么其他人可以肆无忌惮的笑,肆无忌惮的哭,肆无忌惮的看肥皂剧,讨论与他们无关的赛事,讨论远在另一大洲的奇闻轶事,肆无忌惮的谩骂,肆无忌惮的嬉乐?我不懂,为什么生活给我的欢乐极少,为什么生活独独对我吝啬,为什么我失却了那么多愉悦?我不懂。我的每一次欢乐都带给我感动,每一次都震撼着我心灵,每一次都打动着我的内心快乐至极以致哭泣。   我或许根本不懂得生活,我不懂生活的意义。我把每一天都看作生命的最后一天,竭尽全力地感受着最后余温,一点儿参与的感觉也没有,一点儿享受的感觉也没有,为什么我会错过那么多可以笑的内容,可以错过那么多可以谈论的话题,我只能一个人远远的站在外围,隔岸观景,被刺激着但无动于衷。我简直极度孤僻,冷漠至极,我是个失缺人格的人。我只能一个人游离在很远的地方,清寒,凄寂,我而在人们欢笑声云集的派对之外,无比渴望获得一张入场券,我而只能在山水间与山野禽兽为邻。人们到底是该在城内安活还是在城外奔走?我不懂。但我已下定决心,我要走上一条路,直到我死去,不改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