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世界因阿宁而不宁,凌晨四点,阿宁被一股恶心的感觉生生逼醒,从床上爬起的一瞬间,大吐特吐,黄白四溅,满地狼藉,阿宁吐得面色血红,眼露凶光,像是被人掐着喉头不能呼吸那般太阳穴青筋暴起,眼白狰狞着血丝,他吐了一次又一次,只觉得把脑浆都吐到了地上。 他脱力了,仰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阿宁醒了,世界仿佛以一种阴沉沉的的态度对待着他。那是无法形容的冷淡,他只感受到来自世界赤裸裸的蔑视,那种冷冷的目光让他阵阵寒战。他发抖着看着地板的呕吐物变得有些癫狂起来,于是陷入了无限的自责。 “金钱成为人们的信仰。啊!有了金钱等于有了一切!’”阿宁想着。来到酒吧后便遇见酒鬼。 酒鬼说:“啊,我有了一切,金钱已不再重要了。”酒鬼说的这话必将在将来成为人们赖以生存的标杆。 “金钱啊,与万事万物都相关联。甚至足以规划一个人的思想!可金钱啊,只是换取的东西的介质,不是东西本身。你想要爱情,友情,不存在鸡毛蒜皮争吵的家庭,你需要的是和蔼可亲的人们,而不是大把大把的金钱。”酒鬼说道。“或许人间总是充斥着金钱是因为金钱可以给予更好的教育,更好的基础。但是,重要的是教育,重要的是基础。而不是金钱。”“金钱如果真的那么重要?上帝为什么不是第一个造它呢?”“重要的是人。”酒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