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离开几分钟后,孙权也离开了书房。 “最近都怎么回事?大乔怪怪的,孙校长也怪怪的,就连大佬都怪怪的。” 吕蒙旁听了整个过程,虽说每个字都听懂了,但总觉得怪的很。 “孙校长等了大乔这么多年,终于要得到回应了吗?” “阿宁,你在说什么啊?大乔是孙总长的诶!还有大佬干嘛要撮合他们两个?” “阿蒙,就算没有孙校长,大乔还会遇到其他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虽然孙总长不翼而飞了,但是我还是站孙总长啦!就像我一直站大佬和小乔!” “阿蒙,大佬和小乔的情况不一样啊!” 吕蒙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从书房出来的孙权,长大了嘴巴,“孙校长不会是开窍了真的去找大乔了吧?” 孙权走了几步就停下,叉着腰往四周看了一圈,他确实是想通了,但他又不知道大乔现在在哪里,要去哪里找人? ------ 大乔从华佗房间出来,老远就看到孙权拉着士兵说着什么,士兵看到她后立刻往她的方向指了过来。 孙权转身看了过来,大乔接触到他的视线,立刻往反方向走去。 “大乔!” 大乔脚步没停,甚至走的更快了。 孙权瞬移到大乔面前,挡住了她的路,大乔抬头看了他一眼,朝另外一边走去,又被孙权拉住手臂。 “大乔,对不起!” “干嘛道歉?” “大乔,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我,我......” 大乔听的红了脸,结巴起来,“谁......谁在乎你啊!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样听不到跟你讲话很累的诶!而且我要是有危险的话,你也不知道啊!那这样谁来保护我?” 孙权到是很镇定,本是他道歉,但这样倒显得大乔紧张了。 大乔偷瞟了一眼孙权,表情有些变扭,“那......为了我的安全,你要不要告诉我失聪的原因?” “嗯。” 大乔找了个安静的凉亭坐下,安静的听着孙权的讲述。 大乔听完,渐渐红了眼眶,“原来,真的是因为我......” 原来,之所以会废这么大劲,只是孙权不愿意让她有愧疚感...... 孙权低头,扶着大乔的肩膀,视线与她平齐,说道,“大乔,我早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所以才一直不告诉你,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心甘情愿的,跟你没有关系。” 【孙权,你这么喜欢大乔,就算我失忆了还能强烈感觉到,可如果哪一天我想起来了,又或者是如果我不是大乔的话,你一定会很伤心吧......】 “我以前叫你什么?” “你一直都叫我权。” “权!”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我了。” “那我以后都这么叫你好不好?” “好。” “我现在就去找华佗,你的耳朵一定会治好的!” 孙权看着大乔跑开的背影,勾了勾嘴角,果然是全都说出来比一直逃避来的效果要好。 ------ “华佗!华佗!” 大乔急匆匆的跑到华佗的房间,正在搞实验的华佗被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里的药倒错了地方。 “大乔,每次都这么冒冒失失的干什么?” “华佗,我跟你讲噢......”大乔把孙权失聪的原因复述了一遍。 华佗一听,原来是在水里待太久导致的失聪,那就简单多了。 “怎么样?我教你的方法还不错吧?” “是真的有效果诶,果然还是男人最懂男人了!” 大乔看着华佗桌上的瓶瓶罐罐,还有很多她看不懂的画和图案,说道,“华佗,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这个嘛你就别担心了,就以你说的这个来看,孙权的情况不是特别严重,治好的可能性比较大!” “真的吗?太好了!” 华佗想到昨天给的Plan B,大乔还没有给他反馈,问道,“昨天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吗?” “好像也不是没有,就维持了那么一秒........” 大乔叫孙权的时候,他确实是听到的,不过维持的效果似乎不太长。 “不是吧?不应该出两次错啊......”华佗看着药瓶陷入沉思,“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华佗~” 华佗把手上的药瓶重重地放在桌上,一旁的瓶瓶罐罐都跟着摇晃起来,“我竟然又栽在同一个地方两次!” 大乔被吓了一跳,她看向华佗,华佗的脸色不太好,黑眼圈也有点严重,说道,“要不我带你出门散散心放松一下,说不定回来后就成了呢!” “大乔,你不要安慰我了!”华佗竖起四根手指,对天发誓,“不治好你们两个,我是绝对不会出这这个门的!” 华佗说完就低头,又一头栽到了研究当中。 “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吧!我和权也不着急啊,你其实没有必要这么逼自己的。” “华佗?” 华佗自动屏蔽,一点也听不到大乔的声音。 “那你慢慢研究,我就先走喽......” ------ 益州 时空之门里面走出来两个人,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探路,深怕被别人发现。 “奶妈,这里是哪里你还有印象吗?” 奶妈走在前面,把女生护在身后,“没有,十几年了,变化太大了。” “奶妈,我们真的要这么小心吗?跟小偷一样诶!” “小慈,十几年前这个地方比你想象中的可怕多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在打仗!所以我们必须得小心一点。” “好啦!” 小慈虽然觉得奶妈夸张了一点,但还是妥协了,谁让老人是她的奶妈呢。 两人刚走了不远,就迎面走来几个学生模样的男人,他们猥琐的笑着,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小慈。 “哟,这哪里来的小妞,从来都没见过啊?” 奶妈依旧把小慈护在身后,退后一步,凶凶的说道,“看什么,再看挖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