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网红换旧人! 这让众人越来越发觉,在工作中或许需要低头,需要妥协,可在绝对的实力和成绩面前,很多固有的观念又显得那么可笑。 你要有绝对的实力,啥也不是事,没实力那就老老实实呆着。 看看贾严就知道了,台领导的亲戚又怎么样? 定好的栏目一样上不了! 一样替代不了温青衣的栏目! 为什么?就因为温青衣交出了一份任何人都交不出来的答卷! 这一次,温青衣才是真的站住了脚跟,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深深地打下了根基! 节目昨天多录了一期,也解除了撤销危机,温青衣就睡了懒觉。 这睡神可不是白叫的,头沾枕头就睡了快一夜一天,真睡得天昏地暗。 睡到第二天十点钟还是赖床不想起来,她跟床上看起电视来,一个台接着一个台。 忽然,温青衣手一停,赶紧将电视音量调大。这好像是昨天晚上录播的镜头,是个记者发布会,主持名字还很熟悉。 温青衣从电视上扫到她一眼后,眼睛就有点挪不开的架势,这个世界也有很多名主持。 看看人家的性格气度! 温青衣知道自己羡慕不来,没有人家那个条件。 指环王是她最大的依仗! 丑丑世上有,怕啥。 温青衣又吃了泡面,然后就打开指环王增加运气,现在能力和水平在运气面前也是渣渣。 温青衣划着玩着,随手点消耗了二点运气,自己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用,先留着再说吧! 外面传来钥匙声,不用说也是大姐开门,都成习惯了! 钥匙转了两圈,怎么也没弄开,外面人似乎发火了,还砰地一声拿脚踹了门! “谁啊!”温青衣黑着脸过去了。 门外没有说话,还在继续插钥匙。 温青衣一把拧开门,“别拧了!哪位啊?” 一个香气混着酒精刺鼻味道的女人,脸上戴着个宽宽的蛤蟆镜,看上去稍微有些眼熟,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了,温青衣只知道这醉醺醺的女人她绝对不认识。 女人明显喝大了,门都被温青衣拉开了她还在拿钥匙往空气里捅呢,脚下的高跟鞋晃晃悠悠的站都站不稳,大腿裹着肉丝袜,白色的裙子也很短。 “你走错门了吧?”人家都醉了,她也没闹清楚怎么回事呢。 女人晕晕乎乎地盯住了她,“你谁啊?在我……家干嘛呢?” 温青衣哭笑不得道:“大姐,这是我家啊,您住哪户的?我送您回去。”结果一看女人手里的钥匙,温青衣就更无语了,那几把钥匙非常复杂,一看就是开高档门锁的,上面还有门禁卡,根本就不是她们这个小区的。 女人很不客气地挤了进屋,也不听温青衣说话,“你……我妈找来… 她脚下一崴差点摔倒。 温青衣不得已赶快扶住她,“您看清楚,这真是我家!您哪位啊?” “给我……倒水。” “我给你倒水?” “……渴了!” “得得,您等着……诶!别吐地上!” 温青衣魂飞魄散,也恶心坏了,赶紧拖住刚吐了一口的女人冲进了厕所,打开马桶盖子,晃晃悠悠将这女人的头按在了里面,温青衣捏着鼻子在后面拍她的后背,隔着裸色麻布料的女式衬衫,温青衣的手也免不了碰到了这女人文胸的后带儿,裸色本来就是浅色,麻料又比较透,从温青衣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文胸的颜色是白色的,好像还带着花纹,款式不错。 她继续乐此不疲地拍着,都落在她文胸后带儿上。 可也不知是不是桃花运发挥着功效,突然间在温青衣第二十几次拍下去后,吧嗒,后面扣儿开了,文胸一下子脱落了,连带她胸前也是猛然一锤,内衣裹不住了,她胸口也坠了下去! 温青衣慌忙后退两步把手拿后,一脸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表情。 可对方显然注意不到她了,吐着吐着,身子一斜歪倒在了地上,衣服上也弄了不少呕吐物! 温青衣哎呦了一声,“大姐?大姐?” 这女人一言不发,呼呼睡倒了。 温青衣见状头都大了,没办法,只能忍住恶心弯腰抬起了一身脏兮兮的女人,“我抱您进屋了啊?”见她没反应,温青衣就自作主温地抄起了她。 女人不胖身材好啊,那胸口就得七八斤,肉臀就得十几斤,再加上个子非常挑,这也增加了很大重量,温青衣很吃力,费劲巴拉地一步一挪,总算才把章远棋给弄到了旁边桌子上,然后自己气喘吁吁个不停。 她也顾不得抱怨了,屋子里的气味实在难闻,温青衣一把拉开窗户透气,然后捏着鼻子眼去厕所找了个墩布将地面擦干净,又去收拾厕所里的呕吐物,好嘛,还有只高跟鞋也落在厕所了,她捡起来放出去,再看到床上睡的正香的那只穿着一只裸色高跟的女人,文胸虽说还在衣服里,可位置已然不对了,松松垮垮地根本没有裹住该裹住的地方,右边的一块都在衬衫下面走光了! 这衣服得脱下来啊? 温青衣拍拍脑门,出去找了房东阿姨,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淑芬这几天好像都不在家。 找个女邻居?也不行啊,这边都是租房的! 温青衣干脆也不给她换衣服了,而是找了块湿抹布,轻轻在章远棋身上划拉了划拉,算是简单弄了干净,擦到她胸口衬衫的时候,那呼哧呼哧的晃动也让温青衣有些鼻血喷温,赶紧收了收心思才算忍住了,倒了杯温开水凑过去,“大姐,你喝点,刚才不是说渴了吗?来。” 这女的也不知听没听见,嘴巴吧唧了几下。 温青衣趁机把水给她灌进去,还撒了一些在床上,唉。 累,确实太累了,温青衣再睁眼的时候,天都黑了! 那边,女人的身子也动了动,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嗯?” 温青衣忙揉着眼睛站起来,“你终于醒了!” 望着屋内的环境,那双黑溜溜的眼珠盯住了温青衣的瞳孔,语气很冲道:“你谁?” 温青衣道:“我叫温青衣,是……” 硬生生打断道:“我怎么在这里?”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抬眼道:“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 温青衣道:“大姐,这话我还想问你呢,我好好一个人跟家待着,你拿着钥匙就捅我家门,进来以后还吐了我家一地,我收拾了两个小时才弄好!” 女人眯着眼道:“那文胸怎么回事?” 温青衣倒没什么可心虚的,道:“你吐的时候我给你拍,结果扣儿开了,况且我也是个女人,这有什么可害臊的。” 女人皱眉道:“下午我都跟你说什么了?” “都是些没用的话,后来你就睡了。”温青衣道。 女人问道:“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经过了十几分钟,温青衣才算把大概的情况让她了解了,就是她喝醉酒回错了家。 “下午的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跟任何人说了,好吧?” 温青衣点点头,这女人可真是吊的要命,宛如大神降临一般。 女人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眉头拧成了一团,“给我拿一身女装,换了衣服我再走。” 温青衣汗道:“我没有多余的,就二套换来换去,每天都要穿。” 那女人一点也不客气,“外面有卖的。” “这都这么晚了,买什么?”温青衣走到衣柜前翻了翻,扔出一身学校时穿的校服。 那女人挑挑眉,眼里有了些笑意,“这是装萝莉呢?还是装清纯?” “你自己看喽。”温青衣走进卫生间。。 翘着二郎腿一身的高傲优雅,“小温是吧?帮我弄点吃的。” 温青衣:“……” “快点,你妈的?” “只有泡面” “去买两条鱼来吃” “我可不管你了啊,我先吃了。” 放下手机,女人极其不满地看着那碗泡面,最终还是端了过来,蹙着眉头。 温青衣吃得很尽兴,“好吃吧?” “……你是不是没吃过别的东西?” “不爱吃啊?呃,那也只能凑合了,我家除了泡面没别的了。” “我衣服什么时候能干?” “天气现在没那么热了,估计得四五个小时吧?” “那我晚上还得住你家?” “您也可以穿着我的睡衣回去。”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温青衣也认为不好笑!难道消耗的运气换来这么个混账女人。 夜深了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听起了深夜的《儿童故事》。 “大家好,我是温青衣,今天的故事……” 床上斜靠着的女人听出来了,“你是主持?” 温青衣才记起后面的人,回头道:“啊,是啊,这是我的节目,我还有一个《夕阳乐》的栏目是中午十二点播出,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听听我的……” “没空听。” “您委婉点行不行?” “不会。” 温青衣是跟她交流不了了,将收音机音量关小,“你睡一会儿?衣服得明天才能干呢,我两凑合凑合就行了。” 温青衣从床上抽出一个枕头过来,她想靠一下,有个垫的东西起码舒服点。 但女人拉下脸来就说:“枕头留下。” 温青衣眨眼道:“怎么了?” “我习惯枕两个枕头,一个太低。”理直气壮地从她手里拿回了枕头,垫在脑袋后面。 温青衣:“……” “小点声!” “……哦,好了。” “你家有蚊子,你开灯打一下。” “大姐,您让我歇会儿行吗?” “有蚊子我睡不着,快点!” 温青衣寻思自己这一整天没干别的了,就是伺候老佛爷了,! 半夜。 广播结束了,屋里也难得安静了。 “喂?”温青衣试探说道。 还是那个很不和善的语气,“干什么?” “你也没睡呢?没事。”温青衣一沉吟,道:“今天谢谢您了,您有一句话我受益匪浅,要不然我去习惯别人,要不然让别人习惯我,前者我做不到,我不是那个脾气性格的人。” 也不看她,“你不用谢我,我随口一说而已。” 温青衣郑重其事道:“那也得谢谢,您让我有奋斗的动力了,我就是要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到您的高度,别人骂我也好,讨厌我也罢,我会让所有人都习惯我的。” 女人揉了揉太阳穴,或许头还晕呢,然后审视的目光瞄了瞄她,“还有一句话,你这个形象和身高,不适合,你火不了。” 温青衣道:“您太直接了!” “实话而已。”女人道:“主持圈不适合你。” 温青衣却摇摇脑袋,“我知道我不适合,但我还是要试一试。” 房间空无一人,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温青衣喊了两声,“喂?喂?” 天气不是太好,雾蒙蒙的。 温青衣来到单位还没进去,电话就响了,是老妈打过来的。 “衣儿呀。” “嗳,妈。” “中秋回不回家啊?” “回不去呢,今天得加班。” “过节了还加班?那晚上总有空吧?” “晚上应该行,那我下班就回去。” “不用回菜市口了,你直接去你姥姥家,今天亲戚都来,听说你出名了,你几个妹妹都嚷嚷着要见你呢。” “啊。” “别忘了啊,晚上等着你给我长脸呢!” “长什么脸呀?都是自家亲戚,您别又给我吹牛了吧?” “反正你多卖点东西,别给你妈丢人,行了挂了。” 嘟嘟嘟,断线了。 温青衣苦笑,老妈没别的毛病,就是有一个特别大的特点——爱面子。嗯,温青衣承认这一点上自己肯定是遗传了母亲的,但她从不认为吹牛是个缺点!她那个世界的很多事都能说明这一点。 办公室人到的还不多。 温青衣也没看就往里走,斜后面忽然蹦起一个声音。 是大姐,只听她笑孜孜道:“你打招呼,或不跟我打招呼,我就在那里。” 温青衣赶忙笑着回头,这才看到她,“大姐早上好,抱歉啊,您桌子上花盆挡着呢,我没注意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