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场大梦后,何塞却没有任何疲惫,只觉得异常的舒爽。 面板再一次在眼前浮现。 两条新的提示刷新出来。 【你吞噬了爱丽丝·莫斯卡托的遗梦。 san值+3】 【在药物的作用下,你的san值临时+2。(此状态的san值不可用于注入技能) 有效时间:00:00:56】 【当前san值:90】 距离精神病更远一步,本该高兴的事情,何塞却隐约有点失落。 有一种世界的真相被埋藏在疯狂之下的错觉。 打了个哆嗦,何塞不敢再想,他怕再想下去会忍不住把另外的两个技能也点满。 不知为何,今天的护士没有按时来打针。 无聊的何塞跟着药物有效时间的倒计时默数着 当倒计时归零。 【当前san值:88】 四道黑黢黢的影子突兀的浮现在病床四周,每个黑影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熟悉的猩红眼眸紧盯着何塞。 “卧槽,鬼呀!” 随着惊呼,两员大将又一次挤进了病房,一人上前按住了何塞暴跳的身体。 另一人扒开了何塞的裤子,熟悉的大针头,熟悉的怼进去。 昏沉的感觉又一次袭来,恍惚之中何塞终于听清了四道黑影在念叨什么。 其中一道眼睛最亮的在说——“枪” 一道最矮的在说——“药” 两道最淡的在说——“肉” “又不是老子杀的你们,跟着我干嘛!” 带着很多疑问,何塞睡着了,一夜无梦。 几天之后。 “何塞今天状态不错!” 金发的医生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又一次踏进了何塞的病房。 “哈琳医生你今天也很漂亮。” 坐在床上的何塞,盯着走进门的大美妞,露出了一个非常阳光的微笑。 “啧啧啧……哈琳你如果不是在这鬼地方工作,追你的人肯定一大把。” 何塞被关了一周,身边的护士护工不论男女个顶个比牛都壮,只有眼前的主治医生是个养眼的美人。 “今天怎么样?加大药量后还能看到你说的那些……幻觉吗?” 美女医生随意的翻开何塞的病例,病症上标注着:狂躁症,幻视幻听,异食癖倾向(触手类)。 “完全没有了。” 何塞目不斜视的盯着医生那漂亮的脸蛋,片刻也不肯离开。 什么红眼睛的黑影,完全看不见他们在四周扭动。 “最近还做梦吗?” 在笔记上记录了一下,美女医生继续问到。 “这个真没有了,医生能不能少给我开点安定,每天睡得我骨头都酸了。” “根据你现在的情况,吃完药,今天可以安排出院了。” 犹豫了半晌,美女医生违心的说到。 显然哈琳医生根本不想放何塞出院,用了一周药,才刚刚有些进展。 这么半途而废太可惜了,她还想给何塞试试新推广的电击疗法呢。 但哈琳一想到院长拍着办公桌吐沫横飞的咆哮,还是顶不住压力在出院单据上签了字。 哈琳有些惋惜的看着何塞,叮嘱着他没事回来坐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随行的护士留下了几粒药片,也没留下监督何塞吃药,一起离开了病房。 何塞把玩着手里的药片,全都递到了那个矮个黑影身前。 对任何事都没反应,一直碎碎念的黑影终于有了回应,飘过来一口吞了安定。 “呸!” 一团黑雾被它啐了出来,飘散不见。 “药!” 何塞隐约听出了一点怒气。 这间精神病院不允许探视,这几天闲出屁的何塞已经把几个黑影研究明白了。 他们四个只对自己执着的事情有反应。 矮个的,应该是老帅哥服务员,想要的是给女儿治病的药。 眼睛最红的,是中年警察,想要的是被自己毛了的左轮手枪。 俩颜色淡的,想要的最简单,也最难办,这俩货想吃章鱼娘铁板烧。 销毁了药片,何塞换下了条纹病号服。 拿着出院单据,去找护士领取自己的私人物品。 走出门,连个看守都没有,还得自己顺着指示牌前往护士站。 凭借单据,在穿着护士服的张飞那里,领取了自己的手枪和警服。 摸了摸警服口袋内的珍珠钱包。 何塞有些意外,钱包竟然还在? 习惯性的和护士大姐道了声谢,大姐竟然和善的微笑点头。 虽然笑的有些吓人,但至少不是公事公办板着脸。 从五天前,医院的态度就改变了,何塞知道他最大的外挂肯定到位了。 那就是被誉为拉卡姆市罪恶克星的现任警察局局长——埃尔文·史密斯。 也就是何塞的亲姐夫。 12年前穆里尼奥家族全家遭遇不幸,整个庄园被大火付之一炬,仅存两姐弟相依为命。 家族产业也被多方吞并,最后仅留下一栋二层祖屋。 当两人守着祖屋饿肚子的时候。 当时还是警员的埃尔文如阳光一般照进了阴沉的穆里尼奥家。 成为了两姐弟遮风挡雨的坚固墙壁,带着两人走出阴霾。 年轻帅气,又才华横溢的埃尔文很快与姐姐安娜·穆里尼奥陷入了爱河,走进婚姻的殿堂。 而十二年后的今天,埃尔文仍旧在为两姐弟遮风挡雨。 物理意义上的。 结了婚的男人,就像是进了圈的肥猪,说胖就胖。 走出医院大门,何塞就看到了马车边早就等候的身影。 185的身高,体重将近150公斤。 站在姐姐的身边,能把她遮挡的完全看不见人影。 何塞微笑着冲着姐夫挥手,但下一刻却脸色巨变。 不对。 姐姐根本就没来! 以何塞对姐姐的了解,她不可能不出现,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出事了。 “我姐呢?” 感觉到不对的何塞三步并作两步窜出了医院的大铁门。 “安娜人在医院。” 听语气埃尔文好像心情还不错。 “怎么回事?” 看来安娜应该没什么事。 “你要当舅舅了!。” 埃尔文的声音难掩喜悦,激动的一把搂住何塞的肩膀,透过咧开的大嘴,能清晰的看到小舌头。 两个人结婚十几年了,一直在努力造人,终于成功了。 “那怎么住院了呢?” 闻着埃尔文身上的浓重的汗味,说明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洗漱了,最近有什么大事? “最近发生了好几起孕妇被袭击的案件,我抽不开身。 这些天安排她去圣玛丽医院先住着,医院旁边就是圣光教会,那些邪教徒一般不会过去。” 埃尔文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还没打开就被何塞拿走了。 “以后戒烟吧,对孩子不好。 密苏里教会干的?” 何塞熟练的把烟揣进自己兜里,顺便没收了埃尔文的鎏金打火机。 “对,今天不提他们。 走,跟我去看看安娜,这些天她一直担心你。” 埃尔文在嘴上抓挠了一下,有些不太习惯没烟的日子。 转身打开车门,示意何塞上车。 何塞摇摇头,转身,看了看身后一直跟随的四个黑影又捏了捏口袋里的珍珠钱包。 带着这些晦气的玩意去见孕妇,是不是不太吉利? 而且留着密苏里教会这些玩意终究是个隐患。 “帮我对安娜说抱歉,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另外,埃尔文我要辞职。” 某个自我感觉天下无敌的枪神想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