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女子身上,有真炁流转的气息。 对方的身份乃是修士。 徐白微微惊讶:“小村子竟然会出现修士,看着模样好像神智全失,究竟是何缘由?” 柳月凝重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比徐白早来几天而已,现在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她也不清楚。 两人交流之时,村子里又出现了异常。 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出现,左右张望后,悄悄来到女子身旁,搀扶着女子。 “仙女姐姐,千万不要叫,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了。” 疯癫女子转头望向来人,露出痴傻笑容,呵呵呵的笑了好几声。 徐白摸了摸下巴:“竟然是槐村的村民。” 来者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穿着普通布衣,看起来平平无奇。 不过看这村民的样子,似乎知道对方修士的身份。 徐白和柳月对视一眼。 二人都没有动作,打算继续观察。 年轻人搀扶着疯癫女子,一步一步的朝着村子外走。 他走得十分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可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陡然响起。 随后,周围亮起一道道火把,原本沉寂如同死域的房间,骤然亮起灯火。 一个个村民手持农具,从房屋中奔出,将年轻人和疯癫女子围了起来。 年轻人吓得浑身发抖,可却咬着牙,拦在疯癫女子身前。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 “你们已经害了她的姐姐,也害了她,难道连她的命都不放过吗?” “我只想带着她离开,不会报官的。” 周围的村民脸色漠然,仿佛没有听到似的。 人群分开,露出一条路。 孙村子走到近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年轻人被这一巴掌打到,痛苦地捂着脸。 孙村长指着年轻人,怒骂道:“狗日的东西!老子就说衙门的人怎么会知道,原来是你去通风报信!” 年轻人捂着脸,咬牙回骂:“你们这群畜生!可惜就可惜在,我吃了你们的药,不能说出实情,只能含糊其辞,不然你们早就被衙门抓了!” 孙村长抬脚踹在年轻人脸上:“吴铁,你也是槐村长大的,怎么要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吴铁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在地面,一阵晕眩。 他费力撑起身体。 “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这里的龌龊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孙村长冷笑道:“好,给我把他吊起来,把他活活饿死,这女人继续关入祠堂,等那位大人来了,再进行定夺!” 几个膀大腰圆的村民上前,把吴铁架起,准备用绳子捆了。 村外。 徐白扫了柳月一眼:“不动?” 柳月回首看去:“当然要动,该出场的都出场了,再看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徐白微微颔首,举步朝着村子走去:“这样简单多了。” 柳月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看向徐白的眼神透着几抹异彩。 “这个新人……有意思。” 寻常的新手一般不会如此果断,生怕哪个环节出错。 可这个家伙竟然果断无比,甚至都不带犹豫的。 这份果决,让柳月高看了几分。 此刻,村民们已经将吴铁五花大绑,准备绑到村子僻静处。 一阵脚步声传来。 村民顺着声音来源看去。 当他们看到徐白和柳月走近时,微微一愣。 孙村长反应极快,挥手道:“竟然回来了,找死,全部抓起来!” 十几个村民带着农具,朝着徐白奔去。 徐白抬起手指,指尖雷霆闪过。 原本冲向徐白的村民,全都停下脚步,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孙村长瞪大眼睛,后退好几步:“是修士,快跑!” 村民们准备四散而逃。 还不等徐白动作,柳月先一步上前,抬起白皙指尖。 指尖浮现一根红丝,红丝出现瞬间,朝着四周蔓延。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些红丝仿佛有灵性一般,将这群村民全部捆住。 村民们想要挣扎,可是越是挣扎,红丝就越紧。 柳月嘻嘻一笑:“我的行当是红娘,虽不如你们战斗力强悍,但也有诸多妙用。” 她斜扫了徐白一眼。 “你的雷法很强,我竟然看不出跟脚,凤县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人物?” 徐白摇头道:“打听别人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缓步走到孙村长面前。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 孙村长惊恐道:“大人饶命,我只是被那妖人逼迫,迫不得已之下,才做出如此畜生之事。”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徐白露出和善微笑,“如果连事情都不说,那我可是会生气的。” 孙村长看到徐白的笑容,不知道为何,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瞬间弥漫全身。 他张开嘴,想要说话,又不敢说出来。 徐白点头道:“很好,你不说,如果别人说了,你就会很惨。” 孙村长打了个哆嗦。 这时,被五花大绑的吴铁开口了。 “大人,求大人给仙子姐姐做主!” 柳月走到吴铁面前,上下打量片刻,忽然屈指一弹。 一粒丹药没入吴铁嘴里。 “噬心散,药师行当做出来的,吃了之后无法说出一些事情,好在我有解药。” 她一副老江湖的模样,双手背在身后。 “现在,你可以说出你所知道的任何东西。” 言罢,一根红线闪过,吴铁身上的绳索全数断裂。 吴铁跪倒在地,砰砰砰的磕头,哪怕额头血流如注,也恍若未觉。 疯癫女子见吴铁磕头,一个劲的拍着手,一副很好玩的模样。 柳月绣眉微皱,呵斥道:“起来说话!我这里可不兴跪拜这一套。” 吴铁抬起头,抹掉额头血迹,忽然指向孙村长,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样。 “这群人渣,是比鬼还要狠心的东西。” “仙子和她姐姐乃是医者,行医救世,心怀仁德。” “那时候,恰逢村子得了疫病,是她们姐妹二人治好了村子的人。” “可有一天,村子来了个身着黑袍的男人,一切就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