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有求必应的神明祈祷吧!

第十三章:属于赐福者的战斗

  法尔雷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如临大敌的异教徒。   这时的他已经提不起兴趣来面对眼前这两个人了,自身他的脑海里面只有那位的名讳,他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就要来了。   塔帕看着眼前这名即使面对两名赐福者依旧显得游刃有余的身着深红色的男子,内心莫名的有些暴躁。   他们在城镇里面搜查了好几天,一直没有发现那名赐福骑士,为了保险起见,不惜切割一部分的成果给那个半截入土的老头,现在又突然冒出了一个看不透深浅的赐福者。   塔帕即使再烦躁,也只能无奈,深呼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疯狂的转动。   每一个赐福者的背后都代表了一个非凡势力,那些没有势力依靠的赐福者反而是现世当中相当稀少的存在,目前来看,眼下只能先试探对方的底线,争取拉拢他。   塔帕向前迈出一步,向法尔雷弯腰行了一个礼,亲切的问候道:   “在下塔帕,不知道阁下的所属何方势力?”   法尔雷听见对方的问候,扭过头来,仔细的打量着浑身长满羽毛的塔帕,有些好奇的询问:   “这就是你踏足非凡的代价?看上去你们的神也不这么友善啊?”   面对着法尔雷直言不讳的询问,塔帕的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厉色但紧接着挂起了笑脸。   “是啊,非凡…,为了踏足非凡,我已经付出了太多,所以到了现在这一步我才更不会放弃。”   “想必阁下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成为了赐福者吧?我们三个都是赐福者,都对踏足下一步有着强烈的渴望。”   “那么阁下不如与我们签到契约,等到仪式结束,我们一起分享神的赐福!”   看着滔滔不绝向自己发出邀请的塔帕,法尔雷只感觉自己此时已经无聊到了极点,他伸手打了个哈欠。   挥了挥手,制止了对面滔滔不绝的邀请,讽刺的说到: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东躲XZ的虫子罢了,你们所谓的神明,也只不过是在深渊当中挣扎的玩物罢了。”   说完,还没有等对面有所反应,脚底下的影子,立刻沿着地面向着二人窜了出去,中途分裂的两份,不仅朝着塔帕窜去,就连那喜爱啃食人肉的拉鲁也没有放过。   塔帕躲闪不及,连忙从背后撑破衣服,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漆黑翅膀,将自己蜷缩在其中,而拉鲁看见朝着自己袭来的影子,整个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起身,将自己弹跳而起,身体开始发生异变,四肢抽搐,瞬间就长出了惨白的鳞片。   整个人眨眼间就异化成了一头四肢着地,长相狰狞的野兽,朝着影子扑了过去。   在影子接触到二人的瞬间,瞬间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由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瞬间就摧毁了周围几栋建筑,也将地面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随着一道巨大的兽爪划开烟雾,野兽的身上居然没有受到的多少的伤害,他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周围,寻找着消失不见的法尔雷,拉鲁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法尔雷就在附近。   随着一道巨大的翅膀张开,不断地扑动将灰尘吹的一干二净,隐藏在翅膀当中的塔帕脸色难看,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能够成功的拉拢,但对方仿佛能够看透他的心思一般。   没有理会自己的邀请,而是选择了偷袭,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喂!拉鲁,你的鼻子能嗅到他吗?”   塔帕的翅膀收缩,仔细的搜寻着消失不见的法尔雷,此刻的他懒得废话,只想在找到法尔雷以后,把他也变成祭品的一部分。   “根本闻不到,那个混蛋就像消失了了一般。”   拉鲁转动着他庞大的身躯,仔细的搜查着。   就在他扭头的一瞬间,从倒坍的废墟当中,闪过一丝冷光,紧接着一柄长剑就朝着野兽的脖颈处刺了过去。   就在飞剑靠近的一瞬间,尽管拉鲁有所察觉,猛地一个转身,左手朝着飞剑扑去,但还是被锋利的剑刃划伤了手掌,将脖颈的一块肉削掉。   拉鲁捂着自己流血的脖颈,勃然大怒,像个因为受伤而发狂的野兽一般怒吼道,全然不顾受伤的左手,朝着废墟划出。   顿时,已经倒坍的废墟上面瞬间就出现了五道巨大的抓痕,它们轻松的就划开了岩石和铁皮,如同锋利的刀刃划过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切,麻烦。”   看着陷入疯狂的拉鲁,塔帕知道自己这会恐怕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家伙,能够躲开拉鲁兽化的嗅觉和直觉,在暗处仅凭一把飞剑就能伤害到拉鲁。   就在塔帕全力以赴的搜寻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凉,下意识的他想要用自己坚硬的翅膀进行抵挡,但想到就连拉鲁的皮肤都是割破,于是他扑动翅膀全力的躲闪。   这才勉强躲开了法尔雷的飞剑。   “嘿,躲得不错嘛”   塔帕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了法尔雷模糊的身影,没有丝毫的犹豫,嘴里低沉的歌声就已经响了起来,手中凝结出漆黑的火焰,朝着那模糊的身影挥了出去。   但那道身影似乎并没有歌声的影响,直径朝着塔帕走了过去,随意的用自己手中的剑挑开了飞来的火焰,将它们扔向了恢复理智,朝着自己扑了过来的拉鲁。   拉鲁迎上了扑面而来的火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紧接着火焰在拉鲁的身上发生爆炸,他则从爆炸产生的烟雾中朝着法尔雷扑了过去。   望着朝自己的脑袋削来的爪子,法尔雷的影子突然腾空而起,仿佛有了实体一般,挥舞着它手中那把漆黑的长剑,挡住了拉鲁的爪子。   与此同时,法尔雷自己则挥舞着长剑与煽动翅膀不断快速的塔帕不断的交手。   塔帕的手中挥舞着一柄巨大的镰刀,不断的煽动着翅膀从高空俯冲而下,瞄准的法尔雷的脖颈,妄图,一刀割下。   就这样法尔雷和他那诡异的影子同时应对这两名赐福者。   但长时间的战斗也让二人逐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尽管他们二人全力的攻击着法尔雷,但法尔雷只是在全面的防御,偶尔才会出手,在他们二人的身上留下一道伤痕。   他们能够感觉的到,法尔雷现在只在戏耍他们,拖延时间罢了,这让身为赐福者的二人感受到巨大的羞辱,无论他们走到哪里,迎接他们都只有尊重,从来没有哪个普通人敢如此羞辱一位赐福者。   “够了!拉鲁,我们先解决掉他,再看看他在耍什么把戏!”   塔帕挥动着自己的翅膀,从翅膀上面开始散发出一阵阵的漆黑的流光流光,这流光开始在空中不断地回荡,但只要触碰到什么东西,它就会开始迅速的腐蚀。   “嗯?”法尔雷拉开了距离,只看见刚刚和流光接触到的自己的衣袖,已经被腐蚀殆尽。   这让法尔雷产生了一丝的好奇。   “虽然你们两个对于我来说,只有被戏耍的资格,但不得不承认,你们二位确实是名正言顺的赐福者。”   话音刚落,只见法尔雷从手中扔出了弹丸,那弹丸朝着二人飞了过去,却在半空中被羽毛隔开。   从破碎的弹丸当中散发出了巨量却浓密的烟雾,彻底将三人的身影淹没。   在浓密的烟雾当中,只见法尔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刚才和你们交手只是为了试探一下你们的深浅,毕竟我可不擅长正面和人交战。”   “现在,才是我真正的舞台!”   说话间,一柄飞刀,就从二人背后笔直的飞出,拉鲁一挥手就打掉了飞刀。   烟雾弥漫,即使塔帕挥动翅膀想要驱逐烟雾也无济于事,从烟雾当中时不时的传来,弹丸爆炸的声音,不断的补充着。   最让二人小心的是那时不时从烟雾当中冲出的飞刀,让他们疲于招架。   局面一时陷入了僵局。   ……   另一边,来到了异教徒聚集地的特维娅和老约翰等人,此时就在门外。   听着里面不间断的口哨声,特维娅和老约翰点了点头。   老约翰手持一柄巨斧,高高举起,手臂开始不断的蓄力,然后重重的挥下,砸向了门锁。   哐的一声,只见门锁应声而碎,老鼠见状点燃了一枚烟雾弹,找准机会朝着里面扔了进去。   霎时间里面乱作了一团,呛人的烟雾四处弥漫,各种嘈杂的声音开始不断的出现。   不少距离门口比较近的异教徒打算冲出去,但他们只是刚刚冲出了门口,就被特维娅他们打晕了过去,交给后面的人绑了起来。   特维娅他们继续待在外面,看迟迟没有人再冲出来,于是朝着老约翰他们挥了挥手,留下了三四个人看守大门,其余人全部冲了进去。   只看见里面烟雾已经逐渐消散,露出了房间里面肮脏的模样,看着面露惊恐的异教徒,特维娅再没有和他们过多的废话,冲上去将他们一个个打晕。   原本就是一群因为饥荒和战乱而颠沛流离的流民,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才被诓骗成为异教徒,对于他们只要后续不再反抗,那么特维娅他们还是愿意留他们一条命的。   但如果妄图,举起武器反抗的话,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刺剑从一个妄图反抗的异教徒胸膛拔了出来,特维娅就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和老约翰兵分两路,她去楼上,而老约翰则去地下室。   特维娅迈着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进,有些异教徒会举手投降,特维娅就会打晕他们,交给后面的人用麻绳将手脚束缚起来,防止诈降,对于那些手持武器的人,特维娅没有时间和他们纠缠。   锋利的刺剑精准的刺进异教徒的心脏或者咽喉,一击毙命。   “啊啊啊啊!魔女!死!”   刚刚来到二楼,就从一旁的房间,窜出一名手持长刀的异教徒,举起长刀,朝着特维娅白皙的脖颈砍了过去。   特维娅一个低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异教徒依旧不依不挠,胡乱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着特维娅刺了过去。   只见砰的一声,异教徒应声倒地,特维娅扭头看去,只见老鼠手中端着他那宝贝铳枪,此时枪膛口还冒着白烟。   看着特维娅好奇的目光,老鼠挥了挥手中的铳枪,笑着对特维娅说道:   “小姐就尽管放心的往前走吧,我也会支援小姐的。”   特维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鼠,没有过多的理会,继续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期间还是有不少的异教徒妄图反抗,但都被特维娅一剑刺中要害,遇到那些体型魁梧彪悍的人,则是被远处瞄准的老鼠一枪轰碎了脑袋。   特维娅站在走廊的尽头,开始仔细的检查每一间房屋,在确定没有异教徒以后,特维娅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围剿成功结束了。   就在特维娅这般想的时候,楼下突然响起了野兽疯狂的嚎叫,紧接着,二楼的地板开始破裂,特维娅已经管不上多少了,带着人冲到了一楼。   只看见老约翰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站在了房屋靠门的地方,来那头酷似蛮牛的野兽,双腿直立,手里提着一个异教徒的尸体,不断的挥舞着,此时屋内狼藉一片,天花板都被野兽蛮力的撕毁一部分。   老约翰看见特维娅他们,大声的吼道:   “我就知道那些异教徒没安好心,竟然在地下室圈养了这么大的一头野兽!”   “别过来,我能解决掉它。”   野兽嘶吼着,手里拿着异教徒的尸体,不断的挥舞,朝着老约翰冲了过去。   老约翰双手持盾,全力以待,后面的人开始推着老约翰的身体,防止他被冲飞。   异教徒的尸体,被不断的砸在了老约翰的盾牌上,不一会的功夫就砸的看不出了人形。   眼看已经没有什么用了,野兽甩飞手中的尸体,头低了下来,打算用头颅冲破老约翰的盾牌。   伴随着野兽的一声嚎叫,猛的一冲,朝着老约翰的盾牌砸去。   尽管老约翰和他的弟兄们做足了准备,但依旧被冲飞到了外面。   老约翰他们躺在了外面的地面上,表情有些痛苦,一时半会还无法起身。   只看见那头浑身漆黑野毛的野兽冲了出来,一爪朝着老约翰挥了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鼠瞄准了野兽的头颅,一枪射出。   捂着脑袋的野兽愈加的疯狂,它一眼就看见了老鼠,眼神当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神情,紧接着朝老鼠冲了过去,而那些受伤较轻的战士将老约翰扶了起来,喂他喝下了一瓶药剂,这才情况有所好转。   看着野兽朝着自己冲过来的老鼠,此时双腿有些颤抖,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出这个风头,但来不及多想,他就被特维娅一把抓起朝着老约翰的方向扔了出去。   而自己则一个腾空,在空中找准机会,看着迎面而来的野兽,刺向了它的眼睛,但却被野兽用双手护住。   特维娅没有再去理会它,而是来到了老约翰身边询问道:   “身体怎么样了?还能继续战斗吗?”   “放心吧,多亏了你的药剂,还有谢谢你了,老鼠,如果这次还能回去的话,我请你免费喝酒!”   原本还有些瑟瑟发抖的老鼠在听到老约翰这番话以后,鼓足了勇气,将铳枪朝准了发狂的野兽。   “那我回去可要好好的点了。”   “放心吧,回去了你慢慢喝,但眼下先处理掉这头野兽吧!”   老约翰双手举起手中的盾牌,朝着野兽,而特维娅也将刺剑对准了野兽。